第十七回 难民偶然指迷津,三位侠女登路程

    第十七回 难民偶然指迷津,三位侠女登路程 (第2/3页)

rì,从来没有听说你会武功,秀敏妹妹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芙蓉也说道:“你一要求出战时,我以为你是去送死,还为你担心着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一鸣惊人,妹妹我今后对你定当刮目相看了!”

    赵秀敏痴痴一笑,淡淡的说道:“说到我的武功,这要感谢我的二叔对我的教导。记得在我七岁那一年,父亲对我说,现在这个年月,兵荒马乱,盗匪横行,唯有学会武功,方能保得全家无虞。你二叔是习武之人,他有一身好武功,你就跟你二叔去学点武功吧。就这样,从七岁开始,一直学到十五岁,后来二叔突然失踪,不知了去向。我呢,就跟父母在客栈打杂,也就不再提练功的事了。”

    芙蓉问道:“你二叔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到哪里去了?”

    赵秀敏茫然的回答道:“谁知道呢,曾经风言风语的听人们传说,说二叔参加了捻军,这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时,展庆突然大声叫起来:“我cāo你的八辈祖宗!你个小娘们,臭婊子!你可太狠毒了,将我儿子的双脚砍掉,你就不心疼吗!你也是父母生父母养的,你怎么就这么没有人xìng呢!”

    牡丹走向前,对展庆说道:“展老爷子,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这些都怪不得我们。你儿子放着好rì子不好好过,却偏偏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不但不加制止,反而带着这许多人来和我们争斗,这不都是你们自己找不利索吗?怪就怪你自己没有把自己的儿子管教好!”

    展庆恶狠狠地说道:“我好端端的两个儿子,就这样断送在了你们手中,我是死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你们就等着瞧吧,我去调动官军,非把你们诛光杀尽不可!”说完,带着他的一群狐群狗党迅速离去了。

    待展庆他们走远之后,看热闹人们纷纷议论:“他们展家在仙人渡横行霸道,坏事做绝,死有余辜,几位姑娘,你们可是给百姓出气了。不过,展庆此人有钱有势,他必然不肯罢休,他和襄阳府京堂李云麟是好朋友,一旦李云麟一插手,他手握兵权,人多势众,有枪有炮,到那时恐怕你们就要吃大亏了。趁李云麟还未到来,三十六计走为上,你们就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牡丹等三姐妹离开沙场,牵着马匹,回到了客栈。客栈老板一见她们回来,便站在门口连连朝她们摆手,说道:“三位女客官,本客栈庙堂简陋,盛不下你们这些大菩萨,就请你们另择去处,赶紧走吧,省得再给我们招惹麻烦!”

    这时,只见客栈一个小伙计走出门来,走到牡丹她们身边,小声说道:“不是老板不留你们,是他没有胆量再留你们,你们连杀展庆两个儿子,此事在仙人渡村大为震动,你们想,官府能绕过你们吗?所以,趁官兵还未到来,你们还是抓紧时间走吧。”

    说到此处,小伙计走到牡丹近前,将嘴巴贴近她的耳边,小声说道:“由打仙人渡村往东走,也就是三十里左右,有个大村子,叫做龙王村,那是我的老家,你们到村东找一家姓张的,名字叫做张洪魁,他是我爹,就说是我说的,你们可暂匿我家,然后再寻其他去处。”

    牡丹说道:“在客栈入住,光是伙计伙计的叫,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请你告诉姐姐,你的尊姓大号叫什么?”

    小伙计说道:“穷苦人家的孩子,命贱薄如纸,什么大名不大名的,你们就叫我张四便是了。”

    牡丹她们三个人,骑马走出仙人渡村,一路东行,两个时辰之后,便到达了张四所说的龙王村。因为张四事先说得很清楚,所以没费多少周折,便很顺利的找到了张洪魁的家。当牡丹说明来意后,张洪魁老人很热情地接待了她们,并给她们安排好住处,将马匹饲喂好。然后才返回屋内与三位姑娘打招呼。

    张洪魁老人年岁并不大,看上去也就五十岁左右,一双粗大的手,一副强健的身子骨,满是皱纹的脸膛,走起路来总是大步流星,两步并作一步走,他给人的印象是直爽开朗,心直口快。细心的牡丹发现,在老人满头浓黑的头发间,唯独在头顶的正中间,少了一块像铜钱般大小的头发,头皮发亮,看上去很不协调。

    牡丹感到好奇,便问张洪魁老人道:“老人家,您这是生的什么病,怎么唯独掉了头顶中间这么一块头发呢?”

    老人望了牡丹一眼,说道:“姑娘,我真佩服你的好眼力。这么一点光头皮,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既然被你发现了,再加上你们与那些清妖又不是一路人,我就对你们实话实说吧,这个,是联络暗号。”

    经老人家这么一说破,芙蓉与秀敏往老人家的头顶望去,这才发现是少了一块头发,大小像一枚铜钱相似,不是生秃疮生出来的,而是用剃头刀专门剃掉的。听老人说是联络暗号,她们更加是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了。问道:“张大爷,你老可真会逗,难道种地、砍柴、打渔什么的,还要搞暗地联络吗?”

    张洪魁说道:“姑娘们,我问你们,你们长途跋涉,来到这仙人渡是为了什么?”

    三位姑娘一时哑口:“这……怎么说呢……”

    张洪魁单刀直入,说道:“孩子们,你们就别隐瞒了,你们要干啥,我早就明白了。从你们剑斩展三,到剑伤展光,我都知道,而且秀敏姑娘剑伤展光的时候,我就站在你们对面的人群里,只不过你们没注意而已。”

    芙蓉听后一拍大腿,说道:“怪不得一见面我就觉得你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经你一提醒,我想起来了,是你,不假!”

    张洪魁老人说道:“如果没有人给你们指点迷津,似你们这样像无头的苍蝇似得到处乱撞,你们就是与捻军对面相遇,你们也不会认出他们,他们也不敢收留你们,就是你们走到天涯海角,也是空劳辛苦,找不到他们的。”

    牡丹急得直挠头皮,说道:“张大爷,这可怎么办呀?我们这样盲目吓跑下去,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吗?”

    张洪魁说道:“恐怕还不止这么简单吧?仅凭你们三个人的力量,能杀光清妖吗?要是遇见了他们的正规部队,你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仅凭你们手中的三把剑与他们格斗,一旦他们开了枪炮,不消半个时辰,就把你们全部杀死了!”

    一听老人如此说,牡丹他们还真的有些后怕呢。牡丹试探着问道:“老人家,听你刚才说过的话,好像你就是捻军的人吧?”

    老人沉思良久,没有马上回答。牡丹等三人用乞求的眼睛望着张洪魁,等待他的回答。突然,张洪魁将她们三人拉进屋内,将房门栓紧,用小得几乎像蚊子飞鸣的声音说道:“我这可是破纪律了,不过你们对朝廷仇恨心很强,用实际行动表明了你们的一切。我就实话对你们说了吧!”

    他用眼睛在每位姑娘的脸上扫视了一遍,这才又继续说道:“就从我头顶上这块光顶说起吧。自打太平军来到湖北以后,不少人便秘密加入了反清武装,有的人拿起刀枪,像安徽的张洛行、任柱他们,还有咱湖北的齐彩凤她们,公开与清廷对抗;也有的没有拿起刀枪,而是秘密的分布在各地,做着暗暗监视清廷动向的工作。为了联络方便,就在这些人身体各处都做了特殊的记号,比如有的在头顶剃掉一块头发,有的剃掉腋毛,有的在身体某处染上颜sè,只要互不相识的人们对上这些暗号,就可确定为是自己人了。”

    说到此处,老人戛然而止,他思索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当着你们几位小姑娘的面,有的话我还真难开口,不过这是保守秘密的需要,我说出来你们听听便罢,千万不要见怪。还有的甚至将**剃光,这是最隐蔽的暗号,不过这些都是反清大业的需要哇。”

    赵秀敏说道:“真没有想到,为了推翻清朝,人们竟然想出这么多办法。”

    张洪魁继续说道:“自清朝进关算起,也有二百余年了,它的触角无处不在,爪牙走狗遍地皆有,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张网以待,不想出对付他们的办法,咱们不是要吃大亏吗?”

    芙蓉突然问道:“张大爷,我们此次来到襄阳,为的就是要找到齐彩凤或者任柱他们,你肯定知道他们的行踪吧?”

    张洪魁说道:“说说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那齐彩凤可是个jīng明透顶的人,自从她丈夫被孙福臣杀害之后,她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起来,要想找到她,要通过好几层过滤,否则,她就是站在你的身边,你也很难把她认出来。”

    赵秀敏说道:“张大爷,你说得也太玄乎了,我怎么听着齐彩凤就像神仙一般,咱们想给她烧香,怎么连庙门也找不到哇。”

    张洪魁说道:“要说玄乎,可也真玄乎。我所做的这一切,连我的老伴和儿子都不知道呢。这就叫做上不告诉父母,下不告诉儿女,就更不要说亲戚朋友了,这是捻军的章法。不过,要是你们常住在我家,也不是办法。明天我就出去一趟,设法为你们找到那个你们要找的人——齐彩凤。”

    真是无巧不成书,书中巧事多。就在这一天近中午的时候,有两个骑马人突然来到张洪魁家中。只见他们身穿一身黑sè服装,头戴礼貌,一副商人打扮,脚蹬千层底的布帮靴子,腰间斜挎大刀,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武士呢。

    二人好像是轻门熟路,也没有打一声招呼,便各自牵着马匹,先后进入张洪魁的庭院内。走在前面的一个人,膀宽腰粗,圆脸大脑袋,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子,说话声如洪钟,和三国时期的毛张飞大有相似之处,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只听他大声呼叫道:“洪魁大哥,见小弟来了,你也不出来迎接,你是不是将小弟给忘啦?哈哈!哈哈!”

    张洪魁听到声音后,赶紧从屋内走到院中,牡丹三姐妹也随后跟了出来,张洪魁一看到来人,热情的迎向前去,口中说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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