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莲花雪花探狼穴,龚德怒杀法明僧

    第十五回 莲花雪花探狼穴,龚德怒杀法明僧 (第2/3页)

关大道,一条是通向黑暗的独木小径,你要走哪一条呢?可要看准了再迈步哇。从这个角度来讲,一个人的命运,它的生杀大权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莲花与雪花双双跨进庙门,一反昨日常态,跪在软垫上,呜呜大哭起来。见此情形,众多香客都围拢过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窃窃私语,指手画脚,胡乱猜测。这时,法明和尚突然又出现在庙堂中,他慢步走到莲花与雪花跟前,煞有介事的口念佛经,立为开导。只听法明说道:“昨日,二位施主还是好好的,不知昨晚遇到何等祸事,令二位如此悲伤?”

    莲花偷眼望了一眼法明,故意模糊不清的喃喃说道:“昨天深夜,我二人正在睡梦中,突然,一个黑影破窗而入,欲行不轨……这叫我们今后如何去做人啊……呜呜……”

    说完,又低下头去,假装哭泣起来。法明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听莲花如此一说,正中他的下怀。于是,他假意安抚说:“听姑娘言下之意,那歹人并未得逞?善哉!善哉!阿弥陀佛。为消除二位的惊扰之忧,请二位暂到庙堂后院歇息一会,贫僧马上为二位小姐作法压惊就是。”

    莲花与雪花对视一笑,心中暗道:“妖僧!你到底咬钩了,能钓到你这条大鲶鱼,可也真是不容易,你快要为龚兰花的死付出代价了!”

    二人站起身,假装用衣袖擦了擦并没有眼泪的双眼,跟在法明的身后,向后院走去。

    待莲花、雪花刚一迈进后院大门,法明突然反转身去,麻利地将院门锁住,然后嘿嘿尖笑一声,刚才在前院庙堂中那副和蔼和善的面孔,突然变得狰狞可怕起来。他走到莲花与雪花面前,对她们说道:“你们说昨晚有人破窗而入,对你们欲行不轨,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贫僧在下!你们昨天一到庙中,就惹得我垂涎欲滴,可惜昨天我顾忌多多,没敢动手,害得我昨日一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睡。等得就是你们今天自动再送上门来,也好熄灭我多日来积攒的欲火!”

    莲花与雪花感到好笑,昨晚之事本是她们临时杜撰,不想这恶僧竟将屎盆子端起来往自己的头上扣,真是龌龊卑鄙到了极点!这样的人如不早日铲除,不知他还要祸害多少良家女子呢。此时,莲花想起龚军师的话:“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要把法明的来龙去脉搞个清楚,要将龚兰花的死因搞清楚,这样,才能还死去的人一个清白。”

    想到这里,莲花故意装出害羞的样子,故意装作胆颤心惊,哀求道:“法明师傅,我们二位柔弱女子,今日落到你的手中,反抗亦属无益,你想怎么发落,那你就看着办吧。不知大师能否留我们一条性命?我俩正值青春年少,舍不得就这样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呀!”

    法明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知道,干这种龌龊勾当,千人所指,万人唾骂,让官府抓到,也只有死路一条。你们死了,有谁还知道我法明的行径?要是你们活着,一旦说出事情的真相,或者到官府去告发了我,还有我活命的道理吗?所以说,按我们这行的规矩,干完之后,是不留活口的。就说那个龚兰花,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处女一个,干完那事以后,只因我一时疏忽,让她从便门逃出,使我虚惊一场!不过还好,也是佛祖保佑,后来见她自缢身亡,这才消除了我心中的一场忧患。对龚兰花来说,这样的结局也算是圆满了。”

    听法明如此说,雪花呜呜大哭起来。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哭诉道:“都说佛祖心善,戒淫欲,不杀生,反正戒得可多着呢。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连这相山的美景也还未来得及欣赏,美好的生活还在等我去享受,你竟想杀害我们,真是狠如毒蛇!呜1呜!”

    为了摸清法明的底细,莲花故作亲热地问道:“听大师说话的口音,像是直隶一带的口音,不知你具体来自哪里?”

    法明有些不耐烦了,说道:“真是打破砂锅‘璺’(en)到底,我昨日不是说过了么,我是直隶大名府人氏。还有什么要问,赶快问吧,要不人一死,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莲花说道:“人之将死,问题就多,若不赶紧提问,可就没有机会了。你光笼统的说直隶大名府,可是具体是何方人士,什么来头,为何来到这相山庙落发为僧,等等,你若不说清楚,到了阴间,我们如何去找你寻欢作乐呀!”

    法明说道:“跟你们女人打交道,就是啰嗦,临死的人啦,还关心这些事情,看在你如此痴情的份上,对你们说出实话,量你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法明便一五一十,似竹筒倒豆子,交代了一个清清楚楚。要知道,这可是莲花与雪花所要达到的真正目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法明自己供述:他本名叫刘希宜,确实是直隶大名府人士,他生于嘉庆二十四年,也即是公历1819年,二十五岁那一年,乡试考中秀才,从此便走上仕途的道路。可是,刘希宜自小就是一个流氓恶棍小混混、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但凡见到稍有姿色的女性,必欲猥亵奸淫而后快。也是该当刘希宜倒霉,一日,他偶见一位打扮入时、气质高雅的少妇从自己县衙门前经过,他便贼胆包天,命亲信向前,将她拦下,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入大牢,欲供自己凌辱取乐。此事很快便传到一个姓桑的府尹耳中。这府尹也是一个好色之徒,官居正三品,与参将同级,权利可是要比官居县令的刘希宜大得多。

    桑府尹亲自登衙拜访,这可乐坏了刘希宜。他心中暗想,如果以后将自己玩腻了的美人献到桑府尹名下,可就不愁没有升官发财的机会了。心中一高兴,立即命衙役将牢中的美人提出,带到大堂上。那女人到得大堂上之后,只是垂头哭泣,从穿着打扮和长相来看,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正是一朵鲜花盛开的季节,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是仍然无法掩盖她那婀娜多姿的气质。

    桑府尹看罢多时,觉得似曾相识,但那女人头发散乱,遮盖住了面孔,无法看清。便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堂下女子,快给我抬起头来!”

    一听府尹的声音,那女子浑身一哆嗦,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心中暗想,怎么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呢?她慢慢将头抬起,凝目向大堂上一望,禁不住口中喊道:“我的亲哥哥呀,怎么是你呀!你妹妹遭难了,快快来救救我吧!”

    坐在堂上的桑府尹,被妹妹的这一声喊叫,惊得魂飞魄散,五官移位,有半个时辰没有缓过神来。他走下大堂,走到妹妹身边,用双手将她扶起,不禁眼泪直流。桑府尹说道:“妹妹呀,也是你我有缘,你命不该绝,今日哥哥下来私访路过此地,这才偶然相遇,否则,我们兄妹就要阴阳两隔了。”

    那少妇喜极而泣,高兴地说道:“妹妹只是从该衙门口路过,并未招谁惹谁,却不想遇到这头豺狼,这狗管他差点就毁了妹妹的一生!”

    桑府尹说道:“这个狗县官的胆子也忑大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绑架无辜民女,对这种目无国法、恬不知耻的狗官,我定斩不饶!”

    说到此处,桑府尹对着大堂高喊一声:“来人!快将那个畜生给我抓来,我要杀他的头,吃他的肉,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众衙役分头去找,折腾了半天,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走回大堂,对桑府尹说道:“禀大人,我们找遍各处,并不见刘希宜的影子,不知他逃往何处去了。”

    桑府尹怒气难消,大声说道:“找!找!尔等继续去找!就是挖地三尺,不管他藏进鼠穴狗洞,也不管他上天入地,也要给我将他缉拿归案!”

    有一个衙役走到府尹身边,献媚的说道:“我想,这小子可能是跑回家去了,我带上几个人,到他家中将他擒拿归案。”

    桑府尹说道:“要花最大的力气,要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将刘希宜此贼缉拿归案,本大人重重有赏!”

    又是半天过去了,所有派出去的衙役都陆续回到县衙,但一个个都像撒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垂头丧气,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盛气凌人的气势。这时,桑府尹也折腾得累了,便对众衙役说道:“我深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我看刘希宜这个狗官他能跑到哪里去!”

    说完,便带上自己的妹妹,回自己的府邸去了。

    那么,刘希宜跑到哪里去了呢?当然,他没有土行孙的本事,既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原来,当桑府尹在大堂上与自己的亲妹妹偶然相遇、相见而泣时,刘希宜马上明白:如不赶紧逃走,自己的小命是肯定保不住了。所以,他便趁府尹兄妹二人抱头痛哭,众衙役的注意力都投向府尹兄妹的的时候,他便趁机从大堂后门悄悄溜走了。他知道,一旦府尹回过神来,他就再也无法逃脱了。所以,他什么东西也没顾得拿,便跑出城外,就像一个丧家之犬,一路向南飞奔逃走。

    刘希宜一直跑到天黑,腿跑累了,肚子跑饿了,只好在一个村子的外边,在一个打场晒谷的场院旁边,在一间存放杂物的破屋内,只有农忙时才启用,平时并无人看管和居住的小草屋内,刘希宜蜷缩在麦草堆里,好不容易才熬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刘希宜肚子饿得实在难以忍受了,他便壮起胆子,跑到一家农户的大门前,用力敲门。不一会,两扇黑漆大门徐徐打开,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妇人出现在刘希宜面前。刘希宜向前一步,对老妇人深施一礼,顺口编了一个谎言,说道:“老人家,一大早就打扰您,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请老夫人多多宽容才是。我本是大名府的县令,昨日下乡巡查,不幸遭遇强人的袭击,几个随从全被杀死,我躲进一条臭水沟中,用树叶遮住身子,才有幸免遭一死。昨晚在场院旧屋内歇息一宿,已经一天多水米未进了,望老人家可怜在下,让我进你家院内歇息片刻,吃点东西,我便即刻启程回府。”

    老妇人上下打量了刘希宜一番,对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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