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荷花赋诗诉悲情,龚德献计破颍州
第二回 荷花赋诗诉悲情,龚德献计破颍州 (第2/3页)
过你这种孬熊样的!”张宗禹见状,迅速制止五孩,把他拽到了一边,不准他再胡说八道。
张龙随刘三姑回到自己的营帐,一头扎在睡铺上,再不说什么,一连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与任何人说一句话——包括刘三姑在内。到了第四天,张洛行与军师龚德走进他的营帐,分别对张龙进行安慰。
张洛行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张将军投身捻军,我想你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遭受一点小挫折就垂头丧气,这可与你张将军的xìng格不相符啊,你说对也不对?要是大丈夫,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这才是大丈夫的为武之道哇!”
龚德也说:“‘战者必用间谍,以知敌之情实也’。兵法又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张将军此次可谓既深入了虎穴,又得到了虎子,可谓获利匪浅呢?张将军,你不这样认为吗?”
其实,龚德的话是双关语,这只有张龙自己心里明白。
寒暄了约一个时辰,张宗禹突然走进军帐,在张洛行的耳边低语了一阵,张龙也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见张洛行站起身来对张龙说道:“据探子回报,胜保老贼又要来攻凤阳关,我们必须马上调兵遣将,早作布置,给老狗一个狠狠打击!”说完,三个人便先后走出帐外。
胜保有意将张龙释放,是为了从内部瓦解捻军。自古以来,两军交战常用的一条计策,就是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自从有战争以来,这条计策不知被军事家们反复使用了多少次,真是屡试不爽,成效显著。胜保无rì无刻不在等待着他的心血的结晶。但时过一个多月,也不见张龙有什么动静,胜保求胜心切,他决定派他的干女儿柳河花潜入捻军营垒,看看张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如若不然,就叫柳河花结果了张龙的xìng命。
此时,胜保奉命以副都统之衔帮办歼灭捻军的使命,并代崇安为河北镇总兵之职,崇安之军也归胜保统领。上任伊始,胜保即在安徽亳州会见英桂与袁甲三。三人会商决定:袁甲三领军驻亳州,胜保带领亲随赴颍州,英桂做后援,准备随时救援各方,并为后路随时策应。这时,颍州告jǐng,胜保自颍州移军三塔集,留一部分官兵驻守,而亲自督师绕道西南,进攻方家集捻军,以冀解救固始之围,亦是采用围魏救赵之法。几rì后,又麾军回安徽。据探马禀报,张洛行、龚德早已带领捻军回到正阳关了,并一举打败了清军将领金光著。·
这次是捻军与太平军英王陈玉成联合作战,把金光著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着实狠狠教训了一顿胜保这条清廷的忠实走狗。接着,太平军又联合捻军对颍洲发起了攻击。太平军与捻军攻势凶猛,首领们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攻城不止。守城的清军与民团拼命反击,城上砖石如雨点般打将下来,接着又用大炮轰击,给联军造成巨大伤亡,陈玉成招集捻军首领张洛行与龚德会议,愤愤地说:“没想到守城的清军如此顽强!任他再顽强,也阻挡不了我联军进攻的决心!二位旗主,你们有什幺妙计,可以攻破此城?快把你们的锦囊妙计献出来吧!”
张洛行看着龚德,yù言又止。龚德深知张洛行的脾xìng,不到完全考虑成熟时是不会轻易表态的,龚德从张洛行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无助,便尽量睁大了一双视物不清的近视眼,慢条斯理的说道:“英王,张总旗主,龚德不才,愿献一计,保证立克此城!”于是龚德说出一条计来,不禁把众人骇出一身冷汗来!
龚德不紧不慢说出一条计来,英王陈玉成与捻军总旗主张洛行连声说道:“好计!好计!就依军师之计,传令各部立即行动。”张洛行将脸转向张宗禹,以商讨的口吻说道:“宗禹,你看谁可担当此重任?”张宗禹未加思考地赶忙回答:“我早已物sè好了人选,就将此一重任交与我二叔张易和宗志、宗道去执行吧!”英王等众人都说:“如此甚好!”张宗禹匆匆走出营帐,向张易等三人去布置任务去了。
事隔三rì,张易指挥众捻军健儿在颍州城外挖掘了十三条隧道,一直延伸到城墙下面。隧道挖掘成功之后,又在隧道里装满了炸药,一切准备就绪,直等英王他们一声令下,便引燃爆发。有军士点燃炸药引信,忽然天崩地裂,浓烟冲天而起,未炸死的清兵和团丁,哭爹喊娘,顿时乱成一片。在这次炸城中,连颍上县知县程钰也被炸成了重伤。
胜保因为驻在城中府衙内,离炸点较远,总算逃过了这一劫。他迅速调集城中所有兵力,对涌进城来的捻军进行阻击,双方展开了一场占领和反占领的生死搏杀。清军凭借优势的装备和有利的地势,使捻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清军也付出了重大伤亡,战后统计,双方死伤总计有三千余人。天sè将晚,夜幕即将降临,英王传令,太平军和捻军立即撤出战斗,这才使胜保又一次保住了一条狗命。
在陈玉成与张洛行攻打颍州城的同时,捻军首领任乾也对怀远的清军展开攻击。怀远城市不大,历史却十分悠久,据史学家考证,在元世祖忽必烈二十八年时始设县治。县城建在淮河与涡河汇流之处,三面临河,地势险要,是个易守难攻之地。任乾带领捻军先攻莪山,未克;又于故黄河、涡河南岸发起进攻。张洛行从颍州来援,直接攻打怀远县城。清军总兵珠克登、知县邹笥在城中防守。两军在上下桥展开争夺战,互有伤亡。捻军小首领单新陂被清军擒杀。捻军猛攻古西门、柳沟,捻首单老万、刘小赛转扑定远,借以分散清军注意力。
不久,捻军将领葛苍龙、苏天福、武以寛等,亦来到颍州东面的江刘集,对清军实行围攻。时任知县何殿庆与同城把总李步阶督乡团拼命反击。团练教谕黄坤元一向是办团练出身,此人略通兵法,认为施展才干的机会到了,便会同僧人镜空**师一同出城去抵抗捻军。二人刚到江刘集,便列开阵势,摆出一副杀气腾腾的阵势。谁知民团不为他们争气,刚与捻军接仗,就因无法抵挡捻军猛烈地攻势,而失去节制,不听指挥员指挥,纷纷败下阵来,哪还有心思打仗,只顾个人逃命去了。知县何殿庆一看势头不妙,便打马想溜,慌乱之中,战马跑到一片沼泽地带,连人带马陷入到泥淖之中,前进不能,后退不得,捻军的弓箭纷纷shè向这位县太爷,他身中数箭,但并没有马上死去,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是十几位兵卒连推带拉,好不容易将这位县太爷拖到了干土地带,才使他虎口得脱,回到城中。与他一同出征的黄坤元、李歩阶和镜空僧人,就没回城这个幸运了,三人皆被捻军杀死在江刘集上。
此时的颍州城内,兵员极度缺乏,清军便驱赶居民登陴守城,恰在此时,清军参将蔡昌言督兵赴郡城,由此路过,抵达城东十八里铺。于是,知县程钰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赶紧乘夜sè将生员罗兰馨绳缒出城去求援。天sè将明时,蔡昌言带兵突至,捻军远远望见官军旗帜,便知大兵已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只好暂时撤离战场。官绅们站在城墙上望见此一情形,赶忙令丁壮打开城门,放蔡昌言的军队进入城内。
但是,捻军只是暂时撤离,时隔数rì,葛苍龙奉张洛行之命,带领所部捻军复又转回,将颍州城围了个严严实实,并将城厢四关的官军营垒悉数烧毁。蔡昌言与官绅们看到此情形,气得嗷嗷直叫,又不敢出城迎战。把总王锦想逞一时之勇,也是为了在蔡昌言面前表现自己,主动向知县程钰请缨,出城对捻军作战。王锦披挂整齐,翻身上马,早有兵士将城门打开,马后有五十余名团勇相随,一拥出城。为了防止捻军趁机攻进城内,蔡昌言命令军兵将城门紧紧关闭。这一下可好,捻军无法进城,却也切断了王锦他们回城的退路,真是一举两得。
王锦他们出城后,城上看得真真切切,两军摆开阵式,双方开始搭话。只听王锦大声说道:“大胆捻贼,朝廷对尔等不薄,汝等不知报效朝廷,反而背而反之,是何道理?尔等真是罪该万死!”
只听捻军中一声马嘶,得!得!得!跑出一匹战马,马背上端坐一名捻军将领,只见此人目光炯炯,寒气逼人,他身穿红sè战袍,红绸布裹头,臂膀粗壮,四肢发达,手中端着一把明晃晃的大片刀,足有四十余斤,满脸的杀气,英俊威风,民团兵勇见到此一情形,不禁人人倒吸一口冷气。只听得马上来将大声喝道,:“面前清妖,你是何人,敢在此耀武扬威,还不快快报上名来,免得死后留下遗憾。如若无本事战我,趁早赶紧回去叫蔡昌言出来,让我一刀结果了他!我的刀下不死无名之鬼!如果杀了你这无名小卒,我还嫌弄脏了我的战刀呢!”
王锦也不示弱,他狠狠的对葛苍龙大啐一声道:“呸!捻贼!你先别说大话,看来,你小子并不知道你王爷爷的厉害,今天就叫你死个明白,我是颍州城中的把总,大名叫王锦的便是在下,今天就叫知道你爷爷的厉害,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便挥舞长枪向葛苍龙猛扑过来。葛苍龙初次与王锦打交道,不知此人到底有多大能耐,因此不敢轻敌,便有意先试探他一下,两马相交,一晃而过。三个回合战下来,葛苍龙便掌握了王锦的底细,心想,像你这种无名之辈,不是白白来送死吗?战到第五个回合时,葛苍龙便使出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看家本领——蜻蜓点水回马刀,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葛苍龙突然转身,刀光一闪,王锦的头便从脖颈上滚落到地上,可是他的整个身子还仍然坐在马背上,被战马驮回到本队去了。
这一幕全被站在城头上的蔡昌言和官绅们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全都瞪大了双眼,伸出的舌头半天都缩不回去。
葛苍龙举起战刀,指挥众捻军一拥而上,向站在一旁观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民团乡勇们猛冲过去,可怜这些替死鬼们,想跑嫌腿太短,想回城城门紧闭,真是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只得个个做了冤死鬼。
正在此时,城上的蔡昌言已经缓过神来,他赶忙督促城上的兵勇点燃**抬炮,对城下shè击,见此情形,葛苍龙赶忙鸣金收兵,令旗一挥,刹那间捻军便撤出战场,哪里还见一个捻军的人影?
一天深夜,月黑风静,万籁俱寂。张龙正在军营中呼呼大睡,只听房门一开,一个黑影几乎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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