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终章 (第2/3页)

狂扒饭。

    边关月看着就挺无语:“你不会又没吃午饭吧?”

    陶雪说道:“我早上九点才睡,睡之前在小区俱乐部吃的早饭。”

    陈贵良问道:“昨晚通宵干什么去了?”

    陶雪笑道:“写啊。写出来感觉不好,就把一整章作废了,打算玩游戏换换脑子。结果死活不能吃鸡,一玩就玩到早上,把女儿送去学校再吃早饭,睡觉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边关月无法理解陶雪的生活状态。

    幸好幼儿园和小学,都是小区内的私立学校,每天接送起来非常方便,否则陶雪估计会把女儿扔给许风吟的父母。

    饱餐一顿,陶雪躺沙发上说:“边学姐,今晚我不回去了,借你的老公用用。”

    边关月道:“随便拿去用,免得他去外面拈花惹草。”

    “冤枉啊!”陈贵良连忙喊冤。

    边关月说:“国内的就不说了,上次那个渡边什么波,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哪天冒出来几个私生子,我都不会感到丝毫意外。”

    陈贵良默默摆弄手机。

    陶雪同仇敌忾:“今晚我用完就把他阉了!”

    陈贵良继续玩手机,顺便翘起二郎腿紧紧夹住。

    ……

    气温只有1度,时不时刮起一阵寒风。

    北大的百年讲堂外,早早就站着许多学生,一个个罩在羽绒服里,原地搁那儿跺脚取暖。

    甚至还有女生抱着暖水袋。

    百年讲堂的门早就开了,抢到票的学生已经进去,站外面的全是没抢到票那些。

    “来了,来了!”

    一行人由远及近走来,道路两旁有不少学生举着手机拍照录像。

    学校领导陪同陈贵良由远及近,边关月并没有跟着,她今天还要给研究生上课。

    不断有学生涌过来,想要跟陈贵良合影或握手,随行的安保人员根本就拦不住。

    “师兄,师兄……”

    “陈老祖!”

    “哈哈哈哈!”

    许多学生就是来看热闹的,顺便发发朋友圈或短视频平台。

    也有不少是死忠粉。

    尤其是陈贵良成了世界首富,国内的死忠粉疯狂增加。

    一行人好不容易进了大礼堂,里面的学生也热情无比。尤其是坐在前排的,纷纷站起来想跟陈贵良握手。

    台上放着两把椅子,陈贵良和李院长握手之后分别坐下。

    学校某领导担任主持人,一番致辞和感谢,今天的活动便开始了。

    李院长寒暄几句,说道:“陈总好几年没回北大了吧?”

    陈贵良道:“2018年回来做过演讲,一晃已经五年多了。其实我有时候悄悄来,比如送老婆来北大上课。”

    李院长笑道:“都说你是做了世界首富之后,害怕枪打出头鸟才选择退居二线,躲起来一直不敢公开露面。”

    陈贵良说:“那倒不至于。但我确实不敢出国了,2015年以后就没出过国。万一……嗯,懂的都懂。”

    台下发出一阵笑声。

    李院长说:“我是研究哲学的,对AI完全不懂。最近几天,天问S1震惊世界,陈总能讲一下吗?”

    陈贵良道:“其实我也不懂技术,我本科毕业前选的专业是哲学。”

    李院长趁机宣传自己的元培学院:“你在元培学院的学习经历,以及你学习哲学培养出的思维,在你创业和经营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帮助?”

    陈贵良道:“帮助很大,已经潜移默化了。但没必要讲,一旦讲出来就是鸡汤。”

    李院长笑道:“我觉得现场的老师和同学,有很多人愿意喝你熬的鸡汤。”

    台下师生立即附和。

    陈贵良摆手道:“这年头还是别熬鸡汤了,传出去容易被人非议。”

    李院长道:“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喜欢听名人讲大道理,甚至不喜欢听那些励志故事。你觉得这种现象是怎么造成的?”

    陈贵良说:“全世界都一样。当大环境不好的时候,尤其是努力了也很难改变的时候,人们自然而然就会酝酿反权威情绪。你越成功、越有名,就越容易被敌视,因为你跟大众不是自己人。”

    李院长阐述道:“社会矛盾如果不断积累,就需要宣泄口来促成共同体内部的团结。成功者、名人和权威,因其可见性、差异性和被认为的责任,很容易被选为‘替罪羊’。通过对替罪羊的指责、嘲讽和攻击,大众将结构性、系统性的挫败转移为对特定个人的道德审判,从而获得一种虚幻的掌控感和集体认同。”

    陈贵良笑道:“勒内·吉拉尔的模仿欲望理论和替罪羊机制。口罩时期我刚读了他的书。”

    “啪啪啪啪!”

    全场师生集体鼓掌。

    如果陈贵良只有校友和首富身份,师生们也会很给他面子。但陈贵良张口就能说出某位哲学家及其理论,师生们则会更喜欢他,把陈贵良完全当成自己人。

    聊了一会儿哲学,李院长问:“美国有新闻报道,说要加强AI芯片的出口管制。这对天问AI有多大影响?”

    陈贵良说:“影响不大。我提前囤了几万片英伟达,而且我们自研的玄鸟芯片也投入使用了。”

    李院长问:“玄鸟跟英伟达的尖端芯片相比有多大差距?”

    陈贵良说:“单卡算力还存在代差,大规模集群效率差距明显。但可以用了,尤其是天问S1对芯片要求没那么高。我们的目标是在未来三年内,天问的训练芯片达到50%国产化。”

    又聊了半个小时,终于进入师生提问环节。

    一个学生问道:“陈师兄,你觉得AI会威胁就业吗?现在就业形势已经很不好了。”

    陈贵良道:“这要看怎么理解。就像汽车发明出来,马车夫就大量失业,连带着造马车的、养马的也跟着失业。但又会出现汽车相关的一系列就业岗位,并且形成规模巨大的全新产业链。”

    另一个学生问:“您认为中美矛盾明年能缓和吗?美国大学对中国理工科留学生的限制,未来会不会取消或者缓解?”

    陈贵良问:“你打算去美国留学?”

    那学生说:“本来已经决定了,但现在有些犹豫。”

    陈贵良道:“中美矛盾会加剧。懂王明年肯定当选,到时候乐子会很多,老美那边会越来越颠。我真的不想谈这种话题,一说起来就头疼,因为我要跟一群神经病打交道。”

    现场又是欢笑又是惊讶。

    有个教授问道:“陈总为什么认为懂王会获胜?他的表现很糟糕,有时甚至可以称为反智。比如他说注射消毒液能杀灭病毒,难以想象是出自美国大统领之口。”

    陈贵良说:“他越是这样愚蠢,选民越把他当自己人。”

    这位教授更加听不懂:“为什么?”

    陈贵良问:“0元购你能理解吗?”

    教授摇头:“不能。”

    陈贵良说:“每一个你无法理解的现象背后,都不是无缘无故就发生的。就像80年代的国企,规定服务员不得无故殴打顾客、不得在生产车间随地大小便。现在的人听起来像是地狱笑话,但放在当时却属于大胆且先进的举措。不需要去理解老美的那种颠,最好一辈子都不用理解。因为很掉San。”

    “掉什么?”这个教授不玩游戏。

    陈贵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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