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圣殿的居心

    第212章、圣殿的居心 (第2/3页)

    最后拾月选择了当回拜水,她也毫不犹豫地狠狠报复。

    爱得深恨得才深。

    闻言,陌桑看着他微微一愣,眼眶有些红。

    仰起头,主动地、轻轻地吻一下宫悯的唇,有一个男人愿意包容她的所有,她为什么要拒绝他。

    宫悯眼角上,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把陌桑拥入怀里,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画面。

    天下若没有战乱纷争,就这样一辈子。

    挺好的!

    青湖城,君府。

    府宅深处,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拜水坐在书桌后面,面色跟月色一样平静,目光却比冰雪还冷,眼眸像是藏着刀,锋利如刀锋让人不敢正视。

    耐冬站在帝边,明明是初夏时节,他却像站在冰冷刺骨的腊月里,四周皆是风刀霜剑,有一种说不出的肃杀。

    良久之后,这种感觉才渐渐消失。

    门从外面推开,拜水笑了。

    他笑得很好看,像盛放的茶花,圣洁优雅。

    翩翩笑意,仿似严冬尽去,连冰雪都会为他的笑容融化,一夜间春暖花开,云开月明……

    当然一切都是假象。

    “湘瑶见过太子殿下。”

    君湘瑶走进来盈盈行礼,不过只是半礼。

    那张化着精致妆容脸上,露出一个妩媚娇羞的笑容。

    拜水不紧不慢从椅子站起来,抬起手虚扶一下,彬彬有礼道:“君小姐,免礼,请坐!”

    暗暗给耐冬一个眼色。

    耐冬识趣地退出外面。

    关上门后,耐冬嫌弃地用手拂了拂鼻前浓郁的脂粉味,为自己的主子感到不平。

    君湘瑶算是什么东西,居然在殿下面前行半礼,若不是之前殿下武功尽失,为了躲避追杀不得不藏身君府,殿下才懒得理会她这样的庸脂俗粉。

    幸好,他们明天就离开这里。

    耐冬心里面对君湘瑶有千千万万个不满,在没离开中洲之前,只能默默隐忍。

    此时书房里面,只有两个人。

    君湘瑶满腹话想对面前的男子说,可是女子的矜持却让她迟迟不能开口,内心的犹豫、纠结全写在脸上。

    “君小姐,是有话要对本殿说?”拜水率先打破沉默。

    “我……”

    君湘瑶犹豫一下:“湘瑶听父亲说,殿下明天就要离开,特意来跟殿下告别。”

    拜水重新落座,看着君湘瑶通身华丽的装扮,不冷不热道:“君小姐有心了,父皇、母后在世时,本殿却未能在他们跟前尽孝,现今骤然故去,本殿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为他们守陵,尽孝仪。”

    看着面前一袭素白锦袍,浑身散出浓浓忧伤的男子,君湘瑶突然鼓起勇气道:“太子殿下,您能不走,留下来陪我吗?”

    拜水眼眸内骤然闪过一抹,能把人冻成冰渣的阴冷,冷着声音道:“抱歉,不能。君小姐,男女有别,你我独处太久会招人诟病,你还是请回。”

    放在桌子下面双手不由握成拳头,强行抑制着想杀人的冲动。

    “太子殿下,我……”

    “耐冬,代本殿送君小姐出去。”

    面对骤然变脸的拜水,君湘瑶一脸无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耐冬已经打开门,丝毫不给她追问的机会。

    看看面色冰冷的拜水,君湘瑶无奈走出书房,却没有马上走远。

    直到耐冬从里面出来,把门关好后,远远小声唤道:“耐冬,过来,我有话问你。”

    耐冬是殿下身边的人,他一定知道殿下突然心情不好的原因,太子殿下今天的火有些莫名其妙。

    耐冬犹豫一下,走到君湘瑶面前,漠然道:“君小姐,有何吩咐?”

    君湘瑶让丫头到一边看着,故意露出一脸委屈小声道:“耐冬,我刚才正跟殿下说着话,他突然就生气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闻言,耐冬面上挤出一个笑容,故意长叹一声:“回君小姐,殿下其实不是在生您的气,他是生自己的气,陛下突然驾崩,皇后娘娘亦追随陛下,殿下却一直未能在跟前尽孝,心中一直有股闷气未能发泄。”

    “其实……”

    耐冬故意露出一个神秘表情,小声道:“除却小姐您,殿下还能在谁面前露出真实的自己,还能在谁发泄心中的不快。”

    君湘瑶听到这番话,惊讶得用手捂住嘴巴,耐冬的意思太子殿当她是自己人,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原她在他心中是这样的位置,面上不由一阵羞红。

    “耐冬,你告诉殿下,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一定会支持他,需要什么,只要他出声,湘瑶一定会努力办到。”

    君湘遥像对发誓似的,当着耐冬的面,说出一番豪言壮语。

    耐冬马上朝她深深一揖,笑道:“耐冬代殿下谢过君小姐,他日殿下重掌烈火国江山,您定然是后宫之主。”

    “你又胡说,小心我告诉太子殿下。”君湘瑶面上一阵娇羞,掀起裙摆走开。

    “君小姐,请慢走。”

    目送君湘瑶走远后,耐冬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

    果然是个蠢货,若不是殿下的吩咐,他才不会对她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烈火国后宫之主,倒是可以给她,那也得她坐得稳才行。

    回到烈火国后,是殿下说了算,等殿下登上帝位,中洲君家屁都不算。

    走回书房,拜水平静地写着字,不过写来写去,都只写两个相同的——陌桑。

    每写满一张,就把扔到旁边炉子里烧掉,直到最后写一首诗——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陌桑在他面前念过很多诗,凡是在他面前作的诗,她一首都没有对外面提起。

    就像这一首,多美的诗句,她却连名字都没有提,“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原她早就知道他跟她的结局。

    放下笔,把纸张揉成一团,轻轻扔到旁边的炉子里面,重新写一首诗——留得笛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