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菊针与碧珑箫
绣菊针与碧珑箫 (第2/3页)
,”另有一个佩剑随身的青袍男子面露不屑地抱臂出声,“江湖只传言说华家要与名剑城联姻或者联手,但内里的真切消息但凡是个可以长久立足的门派又或者是老辣已极的前辈高人无不洞若观火,嘿嘿,不然墨门明明毗连着荆州以北的错刀狼堡却还要赶在重阳节之前来这金陵外的小镇落脚了。”
“我说是谁非要赶在老朽说书之前还插说几句,却原来是南唐国素有‘韩家三画剑’之称的老大韩彦,”‘胡通天’瘦长杆子一拨,转从屁股端坐其上的一个方长鼓箱里抽挑出一把尖锥光寒的子剑,沉吟摇手间轻微一顿,“听说前些年韩熙载丞相与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徐铉发生争权事件,两家都以剑术闻名江左诸流,为了快刀除尽对方的核心势力,两人曾在重楼高府的三画内院进行比试。
然后韩家凭借俊年三少一举擒下徐铉,并使得这位‘江左名剑’不得不将赖以成名的子母双刃剑分拆成子剑与母剑奉送于韩家,用来表示今后不再用剑!
听说这三位韩家公子的剑术之中,又以老大韩彦剑招最为精妙,老二韩青的杀气最为诡异,老三韩建的防御最为坚固。今日有幸见到,却也是老朽生平幸事,年轻才俊不断涌现,让我等也只有说书江湖的份儿了。”
众人听到原来萎靡不振的样势还以为他顶多就是一个稍有点真料便充斥进成堆假事来编凑的骗子,但他这样轻微带出的一番话却不由得人不为敬服。
因为有挺长一段时间南唐国对峙长江的统兵将佐曾对新近篡权成立的大宋国十分忌惮,严禁江面有任何北边来船停靠,许多内廷消息更是被限制在了江河以内,直到赵匡胤利用南唐国主李煜的胞弟涉江往返趁机使用反间计方才破掉这一片的消息封锁。
何况像韩彦这样粗有名号的后起之秀若非真是相识的,否则极难知道,最起码肖游之前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拿佩剑来装饰身份的读书人了。
“刀叔叔,他们这些人都在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啊?好像每个人都有一段了不得的往事呢,看把现在那个说书人给骄傲得,哼,都没个女子的传说。”温文随同李虚毅等人靠坐在连排极后的一张歪脚桌旁,她就看前边那些江湖人士黑压压地聚站着废话不断,细听几句不由得老大无趣起来。
“真是小女孩子,刀剑江湖是我们男子勇气与挑战的洗礼之所,从鞭子被抽舞出来,就要为自己的声誉正名,”温格冷吭一声,语气甚是坚决,“反正爹每次让我在午后院子里练习鞭痕、鞭劲和鞭影时都会让我大声念读与这个相近的一些话的。”
李虚毅瞅着温文瞬间鼓胀成梗红色的脸颊气哼哼反驳道:“你就是个愚笨的练鞭机器,刚才不有人说什么百花楼楼主了吗?那么诗情画意的楼阁一定全是像温文这样温婉聪明的小丫头以后该去的地方,嘿,不知道那个兵器排行榜上有没有使鞭子的,对于刀是不是在那榜上我是很有自信的。”
刀无痕却忽然打断他们少年脾性的吵吵嚷嚷道:“你们两个还不赶快安静会儿,我们都听听那兵器排行榜都有哪些传奇名字,那个慧禅大师也算是嗜武成狂的高僧。凡他评定的都是些言之凿凿的事情,世上再没有谁能像他那样能手持着后唐庄宗李存勖御赐的‘以武定名’牌,名正言顺地与众多高手进行切磋。
嘿,若有人拒不应战,就等于是在抗旨行事了,李存勖以武定天下,败国虽快但他这武学修为当真是惊天绝地的,他宠信的那帮唱戏腔子讴歌他为‘当今无双’倒也不算特别夸大之言。”
“怎么江湖中有那么多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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