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是老同学(三)

    处处都是老同学(三) (第2/3页)

力竭的在吼着,身下的血流加速涌出。“他在里面!他还在车里!”

    “你不要激动——”她抬头透过车窗看了看,“右转,直走。到了第一个红绿灯后左转,就能看见右边有一条小巷,从小巷里直走就能最快的到达医院。”

    “不!他不会的,不会扔下我和孩子。”

    “你不要激动。你听我说,现在最要紧的是要保住你的孩子。你老……”她扫了一眼那个孕妇的手,上面没有戒指,“你脑子里只要想着孩子平安,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想。如果他还在,他一定会告诉你,要保护好孩子。这是你们的骨血,是生命的延续。”

    孕妇还沉溺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拼命的摇着头,难以接受这个噩耗,一直喊着一个名字。

    慕品昕难过的握紧孕妇的手,那些血迹全部蹭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毫不介意。

    生离,死别。

    那个男的已经死了,随着那场爆破,可能只剩下灰了。

    在非洲,她见过很多因为疾病死去的人,包括那些刚出生几个月的孩子,几岁的,十几岁的,成年的,壮年了,老年的。各个年龄阶段的人都有,那些人,临死的时候,那些眼色,是那么的空洞。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对于他们来说,死或许最好的。

    活着,什么都没有,也从来没有想过去要拥有。

    他们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病痛的时候,只能卷缩在一团,自己抱着自己。没有人能帮助他们,只有止痛药,才能让他们轻松一点。

    吃多了,就会有依赖性,逐渐的加大剂量。

    有一个七岁的男孩,一直都是她在照看着,他的病很复杂,有时候要给与他一些止痛药才能让他稍稍的好过一点,可能他每天用的止痛药很少,很少。她出于私心,每次都给他足够的分量,后来,那个孩子死了。

    他也在不需要止痛药了,他解脱了。

    可是怀里的这个女人,给她再多的止痛药都不管用了,最爱的人离开,已经变成了一颗毒瘤,深深的长在她的身体里。

    “到了。”低稳的声音传来。

    慕品昕抬头,路虎稳稳的停在那家医院门口,驾驶座上的男人下来走到对面,开门,钻进来抱起孕妇,“我先送她进去。”说完朝着里面走。

    慕品昕下车,打开副驾驶座位的门,解开唐音的安全带,扶着她下车。前面有医务人员推着平车跑过去。

    他们把唐音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平车上,快速的推进去。

    慕品昕跟上去,向他们介绍了一下唐音的状况。然后去找那个孕妇,急诊科里面,老远就听见一个声音的叫喊声。

    慕品昕认得那个声音,是那个孕妇的。

    她怎么样了,宝宝还好吗?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想着想着,她觉得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回过头去,那个男的脱下自己厚重的黑色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长裙沾染上的血迹变得更深,还被划开,露出几道雪白的肌肤。

    慕品昕赶紧裹紧身上的衣服,“谢谢。”她想了想,“谢谢你的帮助。我是mina,你救了三个人。却救了那三个人的家人们,我代表我妹妹谢谢你。还有谢谢你的衣服,非常感谢!”

    刚才情况紧急,慕品昕没有仔细的看清楚他,反而是在光线充足的急诊室里,面部和五官线条简洁干净明显,最简单的却是最能记住的。

    朗目疏眉,面容刚毅有型,英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厚厚的嘴唇,组合在一起,那样的赏心悦目。

    慕品昕心里一阵悸动,这身高,至少有185,而且腿还这么长,这完全就是模特呀!很快,她收回了目光,嘴角隐隐的发笑。

    “mina,很高兴认识你。我叫alister,richard。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是你救了她们,你是第一个去救人的。”

    “可是我去晚了。没能救出她爱的人。”

    慕品昕茫然的看着那道深蓝色的幕帘,里面响彻着那个产妇的哀叫声,等到孩子出生以后,她该怎么办?

    “mina!”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旁边钻出来给慕品昕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houghttomeetyouhere?hatareyoudoinghere?”

    等到那个人放开她后,她才看清楚。不由得激动的说:“kleinhoisityou?hodoyouina?”

    klein。是意大利人。

    慕品昕在非洲的一个工作伙伴,他们一起离开非洲回到自己的祖国去,却美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

    “itisalongstory”klein那双棕色眼睛看见旁边的alister时,忽然惊喜的说道:“alister?eyouarehere?“

    “youallright。”alister也给了他一个激烈的拥抱。

    慕品昕惊讶的看着这两个大男人,klein回头看着她,解释说:“eenttouytogetheraftergraduation,eseldommeetyes,youdotogether?minahat’stheproblem?”

    klein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身上还披着alister的外套,这种情况看上去有一点小小的暧昧。

    慕品昕耸了耸肩,“itisalongstory”

    他们前面的两个幕帘中的其中一个拉开,一位医生走出来,“请问你们谁是唐音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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