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是老同学(一)
处处都是老同学(一) (第3/3页)
翼的飞快瞥了一眼,她也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果然是有些姿色的。
难怪艾莉威·曼迪这样高傲的女人会动心。男人啊!都是祸水——
尤其是好看的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这里,神色晦暗。
“行书哥哥。”尚夫人身边的那个女孩扭头看着那群人中的一个,欢快的扑上去。“你去哪里了?”
被牵出的,正是那个祸水。
他步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笑容:“我不过是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就没看见你们,会场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来这里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那个高大的身影,跟慕品昕在榕树下看见的那个身影完全的吻合。
“妈妈说来找姐姐,可又没说为什么。”那个女孩满脸疑惑。
好像,她不知道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慕品昕想起了唐音经常跟她说的那句话。
只是艾莉威·曼迪的家有一二三本难念的经。
忽然,慕品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视力太好,还是那个颜色太明显了,她居然看见那个祸水的左耳朵边上有一丝玫红色的口红。
她忽然一阵心惊胆战的——
瞪着他,阎行书不悦的看着她,慕品昕赶紧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左耳,已有所指的使了使眼色。
阎行书一双眼眸微诧,然后不动声色的把左耳的口红给快速蹭掉。
“高峰,带那些宾客去大厅。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尚夫人不满的说。
本来她带那些人来看关于一个丑闻的事情,没想到扑了一个空。现在那些人不过是在看她的笑话。
高峰面色讪讪的转身走了,带着那些人都走了。
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黑压压的一群人离开,就像是散去了一片乌云,让视线充沛起来。慕品昕正想和尚夫人告别,却没料到这个尚夫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艾莉威·曼迪的脸上扇去。
巴掌的声音,又响又用力。让慕品昕感到惊奇的说,艾莉威·曼迪没有叫痛,更没有那种被袭击后又羞又恼的表情,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失神的看着尚夫人。
反而是这个尚夫人,居然咆哮起来。
“你有没有良心!你爸爸才刚刚过世,你就穿成这个样子招摇!你是要做什么?丢尚家的脸也该有个度!整个会上,你不哭就算了,居然还笑。你在笑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死的那个人是你爸爸,是你亲生爸爸!你再怎么恨,也不该这样做。他从小养育你,什么都给你最好的,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你爸爸的死都是因为你!全是因为你!你还有脸笑的出来。”
“妈,妈妈,你别这样。”旁边的女孩哭泣的拉着尚夫人,“姐姐,你快把衣服换了吧。不要惹妈妈生气了好不好。”
艾莉威·曼迪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酸楚,“小纯,被打的那个人是我。被骂的那个人也是我。我都没有哭,我都没有生气,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妈妈要生气?就因为我穿了和你们不一样的衣服?”她看着尚夫人,“妈妈,爸爸生前说过的吧。他不喜欢黑色,他讨厌黑色的东西。我很听话,我没有穿黑色的衣服。你不是爱爸爸吗?你也该知道的。可你依然穿了爸爸最讨厌的颜色,为什么?”
尚夫人气急:“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要让我难堪,让你妹妹难堪!你嫉妒你妹妹,你嫉妒她马上要和阎总裁订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你和你那法国不要脸的妈——”
“妈妈!”艾莉威·曼迪此刻浑身充满了怒气,她走进尚夫人,“妈妈,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了。下一次你如果像动手打我,最好想清楚。我才是曼尚的董事长!我要是有任何的损伤,到了企业里,说不定会有什么疯言疯语的中伤你就不好了。再说,我可没有承袭妈妈你的什么宽厚天性。”
“你!”尚夫人伸出手要再一次扇她,却被一旁的阎行书紧捏住了手腕。“你干什么?你要帮她?小纯还在这里。”
阎行书皱了皱眉,声音低沉,“我只是不想小纯看见这样的场景。你们是亲人,是尚叔叔的家人,何必这样又打又闹的。”
慕品昕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这个男人一下,连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找这样的借口,存心想让曼迪难过的。
“亲人?家人?”艾莉威·曼迪笑了笑,充满了讽刺,“我爸爸听见了,一定会很不高兴的。他跟我一样不喜欢什么亲人或者是家人的词语。阎行书,我们尚家的事情,你还插不上手。妈妈,我本来想安安静静的呆到爸爸下葬的,可是我脸上有伤,再出席葬礼会让别人议论的。为了不给尚家丢脸,就让小纯去吧。”
这叫什么话?长女不出席自己父亲的葬礼,反而让小女儿去。到时候就算别人不议论尚家那也不是明摆着让别人议论吗?
艾莉威·曼迪大步往前走,不管也不顾尚夫人在她身后吼着。
只是,慕品昕离尚夫人很近,那吼声差点没把她耳朵给震聋了。她捂着耳朵,看着艾莉威·曼迪离开的背影,心里很清楚,她应该是去找个角落哭去了吧。
越是外表坚强的人,内心越是脆弱。
阎行书看着她慢慢的走远,终究是什么也没做,牵着艾莉威·曼迪的妹妹的手,扶着伤心过度的还在数落她那不孝女罪行的尚夫人往前走。
慕品昕一个人站在那颗榕树下,仔细的绕了几圈,经鉴定,树干很粗,藏个人还是可以的。不过这里也不是……呃,那个啥的好地方呀。
一别数年,物是人非啊。
没想到见到老同学的第一天,居然让她看见了这么多,也知道了这么多。
那个时候的艾莉威·曼迪和现在相比,真是……
比?比什么呢?
什么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慕品昕叹了叹气,时间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只不过她觉得这一家子的人太纠结了一点。
那个阎行书有多爱艾莉威·曼迪呢?可她看得出,艾莉威·曼迪很爱恨爱他的。
慕品昕瞬间觉得这些年来,自己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能瞬间看透别人。
都说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果然,没多久,尚家再一次闹得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