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8】金蝴蝶的真相

    【V158】金蝴蝶的真相 (第3/3页)

就给什么?容卿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这个妹妹!

    别的我都能答应!治那个小丫头片子,不可能!

    你这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容卿当初救你儿子的时候可没讲那么多条件!我告诉你,你儿子当初把容卿惹毛的时候多了!你儿子掐死过容卿的宠物!烧毁过容卿的铺子!容卿要是也像你这么小心眼儿!你儿子早被他赶出去流落街头饿死了!

    你说我小心眼?我我我你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的那点破事儿!要是我真的小心眼,我会到你府上来?我早让人把你们俩给劈了!

    娘,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羞辱容卿。容麟的声音陡然低沉了下来。

    你好,好,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有相好的,就忘了娘了!你回去告诉他,让我给那小瞎子治病,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小瞎子。

    宁玥走到门口,陡然听到这个刺耳的字眼,身子狠狠地僵住。

    玄胤眸光微凛:玥玥

    宁玥眼圈一红,泪水掉了下来,她推开玄胤,跌跌撞撞地奔入了她看不见的夜色。

    容麟听到动静,忙打开了门,伸头一看,当场惊呆:你你们来啦?

    谁呀儿子?夫人走了出来,轻咳一声,翻了个白眼,是你们啦?

    玄胤冷冷地睃了她一眼,转身,朝宁玥追了过去。

    他一走,整个走廊,只剩坐在轮椅上的容卿。

    容卿看看夫人,又看看容麟,冷漠地转过身,也离开了。

    容卿!

    容麟抬步就走,被夫人拉住,夫人道:你给我回来!

    宁玥摸索着回了房:冬梅!冬梅!冬梅——

    来啦来啦,小姐您怎么了?冬梅端着一碗燕窝从小厨房里出来。

    宁玥红着眼圈道:收拾东西!

    啊?干嘛要收东西?冬梅一头雾水。

    宁玥扯着嗓子吼了起来:让你收你就收,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玄胤跨过门槛。

    冬梅行了一礼:姑爷,小姐她

    照她说的做。

    啊?是。

    冬梅忙叫来珍儿,二人一起,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几人的行礼,之后,玄胤抱着瑟瑟发抖的宁玥,迈步走出了大帅府。

    门口,容卿也在,也提着行礼。

    走吧。容卿说。

    玄胤点头:上车。

    玄胤先把宁玥抱上马车,再把容卿连同轮椅一块儿抱上去,冬梅珍儿与车夫并坐在外头,一行六人,绝尘而去。

    姑爷,大少爷,咱们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啊?冬梅好心地问。

    去哪儿是个大问题,按照玄胤与宁玥的身份,应该搬入东宫才是,之所以一直没有搬迁,主要是为了方便与容卿容麟在一起,而今不存在这一因素,东宫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了。

    然而今非昔比,容卿再不是耿皇后的幕僚,菩提宫也再不是容卿能够回去的地方,以外男的身份入住东宫,这于理不合。

    那么客栈?

    客栈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不够安全,也不够舒适。

    这只是离开大帅府,又不是逃难,他们依旧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与财富,没必要把自己委屈成那样。

    我在城郊有一处别馆。容卿道。

    别馆哪儿有本座的府邸舒坦?

    一道悠然的声音响在夜色深处,众人眸光一动,冬梅跳下马车,惊喜地叫道:中常侍大人!哈!真是你呀!

    马车缓缓地驶了过来,马蹄踩踏着地面,发出优雅而慵懒的哒哒之响,仿佛坐在上头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神秘而优雅的九尾狐。

    司空朔跳下马车,看向冬梅,戏谑道:你要是次次都这么欢迎我就好了。

    冬梅:嘿嘿,奴婢当然欢迎您啦!奴婢可是天天都盼着您呐!

    贫嘴。司空朔撩开帘子,眸光自众人脸上扫过,扫到宁玥时微微停顿了一秒,而后说道:房间都备好了,去不去?

    玄胤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干嘛要去?

    司空朔看了他一眼:不去干等着让人欺负本座的弟弟?

    从没想过有一天,司空朔会为他们筑起一个家。

    宁玥看不见了,但她能闻到庭院里的香气,熟悉的海棠香与梨香,还有一股淡淡的竹香,她也是许久之后才知道,竹子,是玄胤喜欢的。

    台阶上都铸了石板,能让轮椅自由上下,这是为容卿设计的,司空朔连这个都想到了。

    长兄,如父。

    院子里的下人二少爷二少奶奶地叫着,让宁玥恍惚,好像自己真的回了家。

    洗漱完毕,宁玥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目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尽管她看到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一只有力的臂膀搂住了她腰身:困不困?

    她摇头:玄胤。

    嗯?玄胤亲了亲她下颚,大掌在她肚子上游走。

    你们都知道了吧?她另有所指地问。

    玄胤沉默了片刻:嗯。

    宁玥捂住脸:我真是没用,连骗个人都不会,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你们一定笑死我了。

    玄胤心疼地拿开她挡住面庞的手,吻去她眼角的泪意,说道:没人笑你,大家都很心疼你。

    宁玥撇过脸,避开他温柔的呼吸:不值得。

    玄胤蹙眉:别说傻话!

    宁玥果然不说了,她早该料到瞒不过玄胤的,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他们之间若是连这点默契都无,还怎么相爱?还怎么相守?

    我会死吗?玄胤。她低低地问。

    玄胤抚摸着她发梢,轻声道:不会,我不会让你死。

    这么说,的确会死了。她异常平静。

    你唉,能别再套我的话吗?玄胤无奈一叹。

    宁玥弯了弯唇角,反倒比他还乐观的样子:耿妍是不是威胁你了?不许瞒我,我们之间,不能再有任何隐瞒。

    玄胤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我找过她。

    什么时候?

    李顺妃死的那天。我去找她,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提到了你的病玄胤有些说不下去。

    她散播谣言,杀了李顺妃嫁祸给我,不是为了气死陛下?而是想引你去见她?若真是这样,这个女人的心机也太可怕了,不,何止心机?手段也够硬。明明已经被打入了冷宫,还能将外面搅得天翻地覆。从散播谣言到她入宫,再到李顺妃找她麻烦,全都在耿妍的意料之中,她引你过去干什么呢?单纯地谈论我的病情?还是拿我的病威胁你?

    玄胤张了张嘴:玥玥

    宁玥苦涩地说道:说了不许瞒我,我都这样了,至少让别让我的心也跟着瞎掉。

    玄胤躺回宁玥身侧,让泪意落回眼底,语气如常道:她说,她有救治你的办法,条件是我要么娶她,要么死。

    宁玥的心口微微震了一下,先前那股一切进展太顺利反而有什么意外在等她的直觉应验了,却不是李顺妃的死嫁祸到她头上,而是耿妍的后招掐准了玄胤的软肋。

    玄胤,你要答应她吗?

    玥玥

    宁玥缓缓地侧过身子,摸上他唇瓣鼻梁眼睛,他睫毛湿湿的,宁玥鼻子没来由地一酸,却没有哭,声音轻轻柔柔的:玄胤,我不想你死在我前头,那样,就没人照顾我了;我也不想我还活着,你就娶了别人,那样,我会很难受的等我死了,你再娶别人好不好?

    玄胤喉头胀痛:说了,我不娶别人。

    也不能死。

    玄胤没说话。

    不许答应耿妍!

    好,听你的。

    宁玥在玄胤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是舍不得你舍不得大哥舍不得孩子我不知道我不在了,你们要怎么办?会不会很难过?孩子那么小就没了娘,会不会跟你和司空朔一样,被人欺负着长大你要是娶了续弦,把孩子给我大哥抚养可以吗?他和容麟,肯定会把孩子当成亲生的来抚养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扛到把他平安生下来的那一天

    玄胤坐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拼命压在喉间的哭声。

    究竟怎么回事?容卿的房内,司空朔缓步走了进来。

    容卿心烦意乱地翻了翻画册:玥儿的后遗症开始了。

    金蝴蝶的后遗症?司空朔浓眉紧蹙。

    是。容卿把画册递给他。

    北域文?司空朔的眉间拧成了一个川字,金蝴蝶是北域的东西?南疆蛊毒,北域巫术,她是中了巫术?

    容卿点头:北域皇室的巫术。

    皇室巫术是所有巫术中最厉害也最没救的一种,比蛊毒厉害千百倍不止,寻常医者,根本诊不出患者的脉象有何异常,但患者就是会伴随着各种并发症,一天天地虚弱下去。

    司空朔没问耿妍怎么会与北域皇室扯上关系,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与容卿与玄胤一样,都只在乎怎么解掉宁玥身上的巫术。

    你没有办法?他问容卿。

    容卿摇头:我略懂巫术,但不精湛。

    司空朔的面上,浮现起一丝凝重:那个女人会解?

    应该。

    本座去找她。

    容卿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劝阻他,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

    一个时辰后,不出意料,司空朔灰头土脸地回来了,一进门,便捏碎了一个茶壶!

    ------题外话------

    难得更这么早,要表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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