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0】夺走凤印
【V150】夺走凤印 (第3/3页)
侦察侦察敌情,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捡漏的,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耿皇后的机会。
沐浴过后,宁玥睡不着,一闭上眼便会浮现起山洞里的场景,整个后背都隐隐作痛,她穿戴整齐,出了院子,一边散步,一边等玄胤。
冬梅拿过一件披风:小姐,夜里风大,您还回屋吧?
不了,我在这里等等。
姑爷会回来的,你是不是一个人睡不着?奴婢给您念书吧?她现在,已经能认不少字了。
宁玥摇头:我要等玄胤。
冬梅就道:姑爷没这么快回来,南疆王那边,老多事交代了。
我知道。只是如今,除了等他,她还能做些什么?宁玥望了望天上的月亮,你去睡吧?我不会走远的。
冬梅没走,司空朔却来了。
冬梅下意识地将宁玥挡在了身后:我我家姑爷跟小姐好不容易和好,您老就别来搀和了
司空朔似笑非笑:哎呀,早听说你这丫头在筵席上把皇后都给骂了,本座还不信,眼下见了,才知你这胆子,着实大到天上去了。
冬梅挠头。
宁玥对冬梅道:你到那边等我。
哦,好吧。冬梅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了三丈以外,但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司空朔,要是司空朔敢对她家小姐不规矩,她就立马喊人!
司空朔好笑地说道:你上哪儿捡了这么个宝贝?一个人,比得过上百人。
瞧瞧,俩兄弟问的话都一样。
宁玥说道:你的伤没有大碍吧?
那小子,下手可不轻。司空朔摸了摸脸上的面具,不过好歹是遮住了。
宁玥讪讪地说道:抱歉,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被迁怒了。
不是才一天没见么?就这么客气了?着急与本座划清界限?马宁玥,你觉得划得清吗?司空朔赖皮地说。
宁玥很平静,微笑着说道:你是我和玄胤的大哥,当然不用分得太清。
不必强调这一点,本座不在乎伦常。司空朔说着,不知想到什么,补了一句,反正有更变态的。
宁玥轻轻地笑了:你是在说耿皇后吗?
司空朔薄唇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本座在别处养伤,听说今天的晚宴十分精彩,玄胤的海东青上演了一出好戏,早知道,本座就是爬,也得爬过去凑凑热闹的。
宁玥不可置否地说道:是挺热闹,你错过,可惜了。
皇后美吗?司空朔意味深长地问。
宁玥想了想:你是说她的身子,还是她背后的金蝴蝶?如果是身子,我给满分;如果是金蝴蝶,很遗憾,我没有看到她的后背。
脸呢?司空朔又问。
她掉了一张人皮面具,但上面还有另外一张,也是她自己的,就是有些疹子,理由很牵强,说什么怕仪容不美才用人皮面具,但可笑的是,大家居然都信了。
她爱美,天下皆知,曾经为了驻颜,连紫河车都吃过,别说戴一张完好的面具了,不怪大家不怀疑。司空朔又道:不过你确定第二张也是假脸?
我确定。人皮面具是个好东西,能变换出各种容貌,但缺点不少,一则,它容易掉落;二则,表情非常僵硬,外行看不出什么,但足够内行的人,还是能瞧出一些端倪的。
司空朔看着她道:你觉得第二张面具下,是她自己的脸,还是你的脸?
宁玥淡淡地说道:肯定不是她自己的,如果是她自己的,她就没必要戴那么多遮掩了。但是不是我的,我还没有证据。
听起来,你已经确定是你的脸了。
她肚子上,点了一颗与我一模一样的痣,你还能说,她不是想变成我吗?问这话时,她已没了当初的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她只想与玄胤平平安安地走完这一世,为什么总有人见不得她好过?你说,她到底在图什么呢?即便将来玄胤继承皇位,她作为中宫,也是要被尊为太皇太后的,有什么不满足?
你们和好了?司空朔突然话锋一转。
宁玥愣了愣,随后说道:嗯,和好了,金蝴蝶的事也与他说了。这几天,多谢你照顾。
他不介意山洞里的事?司空朔问。
不介意。
司空朔叹了口气:唉,怎么办?本座又没表现的机会了。
宁玥被他逗笑了:司空朔,你很好,只是我
别给本座发好人卡。司空朔想也不想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非常傲娇,半晌,又叹道:本座想回去。
回西凉吗?宁玥问。
回你和本座的那一世,本座一定会牢牢地抓住你,不让他有机可乘。他半是感慨半是戏谑地说。
宁玥无言以对。
她其实也不明白那一世是怎么了,司空朔非得那样子对她,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所有感情都在十年水牢生涯中消磨光了。
气氛越来越尴尬,宁玥岔开了话题:玄胤与南疆王相认了。
本座知道。司空朔的语气不大好。
你为什么不跟南疆王相认?你也是他的外孙。甚至,你才是真正的长孙。
司空朔冷冷一笑:谁会喜欢一个强暴的结晶?
宁玥噎住,想说南疆王那么舐犊情深的人,不会介意这些,但话到唇边又顿时没了底气,兰贞是生母,都能弄残了司空朔的身体,南疆王作为外公,不一定比兰贞更珍惜司空朔。
司空朔看了她一眼,道:你怎么又不高兴了?怀孕后,你好像也开始多愁善感了,本座来,可不是来赚你同情心的。
他翻手,拿出一瓶药,给,睡觉前涂抹,少则七天,多则一个月,你那张面具就可以划掉了,让玄胤给你擦。
宁玥的目光扫过他埋在宽袖里的手,这药有一定的腐蚀性,可能把他手指弄伤了:伤得很重吗?
皮外伤,不碍事。
你就是来给我送药的?
当然不是。司空朔看了看她,送药只是顺便,本座是来提醒你,你们害耿皇后出了这么大的丑,她怕是要放大招了。凝眸沉吟片刻,道:她有点邪门儿,别让玄胤与她单独在一起。
南疆王的院子,耿皇后跪在地上,手举着凤印。
海东青站在南疆王身旁的笼子里,虎视眈眈地看着它。
南疆王对海东青喜爱到了极点,哪怕它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重罪,南疆王也没真把它怎么样,仅是下令把它关起来,饿它三天。
海东青厌恶地看着这个害它被关的女人。
皇后这是做什么?南疆王的眉毛拧了拧。
耿皇后一脸难过地说道:臣妾御前失仪,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皇室的脸,臣妾不配做皇后,恳请陛下收回臣妾的凤印!
唉。南疆王头疼,皇后衣不蔽体,真是丢尽他的脸,他都不想见她,但她主动交出凤印,又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你说你也是的,为什么突然冲过来?不知道那小孽障很凶吗?
臣妾是太担心秦安,才鲁莽做错了,这件事怨不得海东青,它也是一颗护主之心,都是臣妾的错,臣妾恳请陛下责罚。
她越是请罪,南疆王反而越不好降罪。
说到底,今天皇后是个受害者,丢脸是丢脸,但并未触犯宫归,若硬说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那就是没约束好秦公公,在权贵间肆意造谣,险些冤枉了玥儿。
南疆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你与朕夫妻一场,朕也舍不得罚你,只是你终究不小惩大诫,又恐玥儿埋怨朕不疼她。你该明白的,朕亏欠小胤太多了,不能再让他们受委屈。
臣妾明白,秦公公的事,是臣妾没约束好他,臣妾甘愿受罚。
她说得这样真切,南疆王又有些心软:你现在把凤印交上来,朕一时也找不到打理琐事的人,先
陛下,长孙殿下来了!小德子在门外禀报道。
耿皇后眉心一跳,捏紧了凤印。
南疆王眼睛却是一亮,小胤来了好哇!他怎么忘了,小胤如今是成了家的人,他有个贤内助啊!眼下在灵蛇岛,事儿不多,先让玥儿打理着,打理得顺了,学到经验了,回宫后便容易多了。
耿皇后又不是真的想把凤印交出去,不过是做做样子,以退为进,断了南疆王责罚她的心思,谁料,玄胤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跑来?
耿皇后捏紧了凤印。
玄胤掀了帘子入内,一眼瞥见跪在地上的耿皇后,眸光一凉,唇角却微微地勾起:皇后娘娘也在啊?来给皇爷爷请安的吗?怎么行如此大的礼?
南疆王朝玄胤招了招手,和颜悦色地说道:小胤你来得正好,快把皇后扶起来吧。
玄胤的步子顿了顿,探出手,扶起了耿皇后。
耿皇后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异香,从前隔得远,倒是闻得不太真切,如今——
玄胤蹙了蹙眉,赶紧放开她,坐到了南疆王身旁,笑着道:皇爷爷,我来给您请安了!
南疆王拍拍他的手道:说你来的早,不然来得巧,皇后呐,正与朕讨论凤印的事,最近她身子不太舒服,需要精心调理,想把凤印交出来,朕思前想后,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依你之见
这暗示得够明显了,玄胤又不是傻子,焉能不明白?
陛下说的好听,是皇后身子不舒服才交出凤印,但他哪里看不出来,皇后是在以退为进地把凤印牢牢抓在手里?自己这一趟,果真来得太巧!
玥儿闲得慌,让她试试吧!玄胤说着,从耿皇后手中夺走了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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