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逃跑,表白!

    058:逃跑,表白! (第2/3页)

   看他不语,赵煜又开口道:“你走了,你准备去找谁?皇兄吗?现在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你又谈何容易找到他?”

    被赵煜这么一说,陈叶青的肩膀也跟着垮了。

    是啊,涂虎城这么大,整个西北这么大,可是却没他安生立命之地!

    可就算是这样,赵煜的身边也是不能继续待下去的。

    陈叶青转过身,朝着京城的方向望了望,想了一会儿后,道:“我去找舅父!”

    “孙大人?司马媚,你难道认为这个时候孙大人会收留你吗?”

    “舅父不会眼看着我不管的!”陈叶青坚定地说道:“我一个人悄悄地回京城,不会惊动任何人,现在萧太后和赵礼正在斗法,他们两个绝对想不到我会以这种方式孤身一人上路,这样反倒安全;等到了京城,舅父会看在母亲的份上收留我,到时候我就在京里安心养胎;至于你和赵礼,谁赢了谁就会回来,我不会再傻乎乎的搀和到里面;到时候我一个孕妇,任凭你们做主,是生也好,死也罢!”

    赵煜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心口一痛,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好似在他的记忆深处,他的王八就应该永远是那副大声欢笑,很喜欢欺负他的模样;现在突然一转变,他只觉得心口空空的,酸一阵,疼一阵,着实折磨人的厉害。

    陈叶青看赵煜,道:“我一人上路的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赵煜,可以请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出卖我,让我再享受一段这样平静的生活吗?”

    “王八,我……”

    “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毕竟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你连涂虎城的百姓都不忍心伤害,我就更不会了是不是?”

    赵煜看着陈叶青那双带着希冀的眼神,终于在转过头看向别处的时候,叹了口气,指着小土坡下面的马儿道:“这匹马送给你,一路小心!”

    其实,在前一秒陈叶青还做足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赵煜居然答应了他的请求。

    看着小土坡下面的小马驹,陈叶青就跟被困在沙漠里已经快要渴死的迷路者一样,瞬间找到了一片绿洲,顿时救下了他岌岌可危的生命。

    “你真的让我走?”陈叶青看了眼小马驹,又怀疑的问赵煜;这家伙骑着快马追上来,不是要把他揪回去就地正法而是放他走?

    这说出去,还真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赵煜垂着眼眸,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他半点情绪:“你说得对,我和皇兄之间总会有一个赢者,谁赢谁回去,你在京中安心养胎,再也不必卷到我们兄弟中来;你本是无辜,我若是能活着回去,纵然你不信我也定会给你一个平安顺遂的下半生,如果是皇兄回去,你到时候就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我的身上;你有太子撑腰,现在更怀有孩子,整个后宫再无任何女人能压在你头上。”说到这里,赵煜终于抬头看陈叶青,那眼睛里分明写满了愧疚:“王八,让我们各安天命,各走各路吧!”

    这话前面说的还挺煽情,怎么到了后面就有些变味了呢?

    还有赵煜这眼神,他现在分明是放他偷偷跑路,咋就一副悲悯可怜的模样面对着他呢?

    陈叶青咂摸着这嘴里的味儿不对劲,生怕关键时刻赵煜转过弯来不让他走了;所以,在赵煜这话音刚落,陈叶青就扑扑腾腾的跑下小土坡,牵着马缰绳,毫不犹豫的就翻身上去。

    在他坐在马背上,再次回头看赵煜时,就见那家伙双手负立与身后,一身劲装依然包裹在他颀长的身型上,有一种宝剑将要出鞘的压迫感,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更加干燥冷冽几分。

    想到凌洛天的不择手段,想到赵煜一心一意想要整死赵礼的决心;陈叶青觉得这时候他是打死都不能再犹豫了;最后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孤影,他便扬起马鞭,朝着洒着星光的夜幕中冲进去。

    *

    就赵煜在这种时候还选择放过他的伟大举动,陈叶青还是觉得这小伙子挺有情操的。

    只是,在马背上骑了一段路程之后,陈叶青站在黑黢黢、没有一个人影的空旷郊外,目光呆滞的望着远方,终于在长叹一声气后,抱着头痛苦的哭了!

    我这个脑子!他咋就迷路了呢!想来也是自己蠢笨,谁他妈没事干了大晚上的赶夜路,又不是偷奸做贼,放火杀人,他真是脑子抽风了这才选择在大晚上的选择跑路。

    赵煜送的小马驹的马背上,有一个毛皮的布袋,布袋中有一些干粮和清水,甚至还有些碎银子;可就独独没有地图或者是罗盘;本以为他狠拼一把就算是不能绝处逢春,但最起码也不会落得惨绝人寰的地步;却不料,什么事儿都被他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在回京城的路上居然悲剧的给迷路了。

    陈叶青蹲在地上抱着头,实在是承受不了这种发疯似的打击;因为身子虚着,他一直都是强撑着一口气坚持着;现在又遇到这种窘境,瞬间,就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紧跟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就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陈叶青体力不支,身子一晃,‘噗通’一声就半跪在松软的土地上;想要伸手去拿水袋子喝口水压压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可沉重的胳膊就像是被人卸下来一样,一点感觉和力量都没有;周围的空气明明是干燥阴冷的,可他偏偏觉得浑身像是着了火;我的那个小心肝呦!八成是又要发烧了!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到了一定境界,连扫把星都会自叹不如。

    果然,就在陈叶青觉得自己快要晕厥的时候,就听见耳后传来一阵阵疾风电掣的马蹄声;本来还觉得有些眩晕的脑袋瞬间跟像是被人敲了一榔头似的,待他回头去看,猜测着是不是凌洛天派人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奔驰在最前面的一小伙子,‘唰’的一声便抽出腰间的宽刀,银白锋冷的刀面在本就黯淡的星光下却显得尤为扎眼;眼瞅着在第一个小伙子抽出宽刀之后,身后紧跟的小伙子们也都各个见样学样,刷刷刷的几声,宝刀出鞘,杀气腾腾而来。

    这下,陈叶青的脸都青了!我这个爆脾气!这是哪拨人?萧太后?赵礼?赵煜?还是凌洛天?

    “哎呦呦!我还不如死与难产呢!”陈叶青仰天长啸,这简直就是刚逃出狼窝就又跳到虎口里的节奏啊;要是知道离开赵煜身边立刻就有人来追杀他,就算是让他怀上属于凌洛天的胚胎他都愿意!

    就算是现在身子已经难受到跟散了架一般,陈叶青还是撑着一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他一个大老爷们,生的伟大死的光荣,就算是面对这帮暗杀者面前那也是直挺挺的。

    可就在陈叶青已经做足准备面对凶猛而来的刀光剑影时,身后突然一热,只感觉一支有力结实的手臂煞那从后面伸出手,一把圈住他哆嗦发抖的腰,脚下腾空的瞬间,骑马而来的暗杀者的刀面堪堪划过他的面颊,虽然未受伤,可刀锋划来之时,一股股难以忽视的阴寒之气一下就激的陈叶青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啊——”

    一声尖锐的喊叫声不争气的从陈叶青嘴里喊出来,其实他本来还不觉得害怕,可是当锋利的刀面就那样划过自己眼前,要不是身后那只手及时将他抱走,恐怕这时候他早就身首异处,一命呜呼!

    “娘娘莫怕!”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这时候从后面传来,陈叶青已经被眼前的状况弄的六神无主,眼泪横流,此刻听见这声音,震惊就像被赵礼在耳边吹了口热风一样,只觉得一阵电流从脑袋里一下窜到四肢百骸,震得他神魂俱碎、鲤鱼打挺。

    陈叶青苍白着一整张脸慢腾腾的回头看,当目光触及到那张熟悉的脸颊时,他便再也顾不得羞臊坚忍,一把抓紧那人的衣领,抱着那哥们劲瘦的腰肢,哇哇哭的跟狼嚎似的:“秦战啊!你咋就找来了啊!我差点被那帮家伙的刀子给弄毁容了啊!秦战啊!秦哥哥啊!——你真是我的亲哥哥啊!”

    秦战此刻正全神贯注的护着怀里的女人,突然被她那一嗓子嚎的有些腿软,再低头看怀中之人时,只觉得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布满了惊慌和脆弱;想到临走前皇上的交代,不免有些同情。

    “娘娘,别哭了!属下不会让您出事的!”

    秦战放下怀里的小女人,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剑早已出鞘,一身暗色劲装让他如战神般刚毅强悍,冷眸扫向那帮蒙着黑巾的暗杀者时,声音低哑幽沉:“大周皇后在此,尔等受何人指使,胆敢以下犯上?!”

    陈叶青这时候哪里顾的上肚子疼啊,只顾着欣赏秦哥哥的雄伟英姿了;艾玛!不愧是跟着赵礼混的,霸气侧漏起来简直跟赵礼一模一样;呜呜呜!赵礼,哥哥有些想你了!

    那帮暗杀者恐怕也没想到他这只煮熟的白天鹅就这样拍拍翅膀、扭着小蛮腰一去不回的飞走了,禁卫军总管的手段和功夫,想必他们也是听说过的;要不然怎么会在陈叶青大喊秦战的时候,他们如针刺般忌惮的立刻收手。

    “秦总管,既然你知道我们是受人指使,自然会晓得我们是不会出卖身后的主子;我们只要这个女人,你走吧!”第一个拔刀的那小子开口说话,一双上挑的眉眼里有对秦战的忌惮,但也有对陈叶青的势在必得。

    陈叶青躲在秦战背后,悄悄地从他肩膀处露出自己小小的脑袋,又戳了戳他的胸,压低声音道:“别跟这帮混蛋废话,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差点死在他们手里!背后阴人,替我问候他们祖宗!”

    秦战额角的青筋蹦了蹦,本来还特别爷们的声音此刻却有些无奈了:“娘娘,您别开口说话,属下会看着办的!”

    “嗯嗯!我不说话!但你一定要宰了他们,知道吗?”陈叶青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跟他玩阴的,而这帮家伙却偏偏在他迷路的时候截杀他,大有一副趁火打劫的意思,这件事就犯了陈叶青的大忌。

    那帮暗杀者见秦战没有退让放人的打算,他们也有些急了:“秦总管,我们兄弟上下数十号人,可你却是独身一人;你认为我们真的打斗起来,能赢得过我们吗?”

    “看!这帮见不得光的家伙小瞧你!”陈叶青又窜出来,指着那帮混蛋大骂!

    秦战无奈,又撇头看了眼身后不安分的女人,忍了又忍,不说话。

    “秦总管三思,别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

    “嘿!这帮家伙还要离间我们的革命感情!”陈叶青更加卖力气愤的在秦战耳边吹风。

    秦战只觉得两只耳朵被身后的女人吵闹的有些嗡嗡作响,他第一次觉得,当男人难,当皇后娘娘的男人更难!皇上啊——!

    “你们真的认为,我会只身一人出现在这里吗?”秦战看着对面骑在马背上的暗杀者,冷冷的笑着说道;只是在话音刚落之际,就听见一声破空的口哨声在黑沉沉的夜色中炸响,下一秒,便看见一队穿着打扮和秦战极为相似的黑衣人齐齐出现在陈叶青周围。

    陈叶青不会武功,自然不清楚这帮人是怎么出现的;只是待这队人完全以扇形姿态将他保护在中间的时候,他才在迷糊中恍然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真相:他先是跟赵煜玩夜奔,接着眼睁睁的看着赵煜给赵礼缝绿帽子,最后又被这帮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家伙们追杀;短短几天,经历这般多,他本以为早已是物是人非、风景错过,却原来他蹦跶来蹦跶去,还是没蹦跶出赵礼的手掌心。

    陈叶青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突然又有种哗啦啦要流出来错觉,随手抓住身旁靠的最近的一小伙子,擤了擤鼻涕,问:“皇上人呢?”

    小伙子生的浓眉大眼,虽然是第一次见他,却不怕生道:“娘娘别心急,皇上正在等着娘娘回去!”

    “嗯,本宫不急!只是本宫有件急事要问你。”

    小伙子目光一闪,神色不动。

    陈叶青吞了吞口水,怯怯喏喏的问道:“皇上知道本宫虽被人坏人抓走,但依然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赤胆忠心吗?”

    陈叶青清楚地看见小伙子粗浓的眉毛不相信的一跳,饶是淡定皮厚如他,也不敢再看这位小哥干净纯粹的那双眼;何必自欺欺人呢?赵礼那么聪明,定然知道他同时和两个男人狼狈为奸的事实真相!

    “娘娘多虑了,皇上从头到尾都知道娘娘的一片真心!”

    艾玛!光听这话就知道这小子绝对也是跟赵礼混的,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陈叶青默默的低下头又蹲到地上,打头阵站在最前面的秦战注意到他的动作,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开口询问:“娘娘,您怎么了?”

    陈叶青垂着头,说话:“你别管我,先把这帮家伙干掉再说!”

    秦战听他的口气和声音,就知道应无大碍;在放心的同时,手中长剑朝着天空那么一划,陈叶青就听见短促而紧张的嘶喊声和兵器相碰时的火光依次在眼前闪过。

    老人们常说,人在被吓破胆之后,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可他还没被吓破胆,就已经知道什么叫淡定了!

    赵礼能派出秦战贴身保护他,就证明了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装孙子,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配合着他一起演戏;从皇宫一路走来到现在,恐怕唯一没对他演戏的地方就是在夜深人静的双人床上了。

    想到这里,陈叶青就狠狠地一捶胸;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悔恨。

    就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复杂;赵煜一直以为尤烈已经控制西北,拿下大周的半壁江山,可如今种种情况表示,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只怕是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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