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 妙不可言

    291 妙不可言 (第2/3页)

意见吗?

    当然不会!

    这里面的核心逻辑,就是尽可能地把河东的煤变现。

    以往都是卖煤运到渤海,正经来说老百姓靠煤集体致富的,那真没有多少,但要是以电力形式结算,那就完全不一样。

    这里面的本质区别就是小煤矿可以有「煤老板」,甭管是谋财害命还是心狠手辣,那都是有煤矿这个平台在。

    但发电厂不一样,想要当「电老板」,那可真不是一般人。

    那麽当发电厂的筹建形式涉及到资金来源,比如说集体资金,再比如说用地时候的土地出让,这都是可以有办法通过现金分红形式,回到普通人手上的。

    最多过一过村里的户头,别的猫腻都是处於「矛盾调解」的水平。

    可以这麽说,除非蔚州市集体表示我要给幽州尽忠,我要给幽州尽孝,否则还得市里公推公议几轮。

    说白了,出现用电大户对於晋东北范围来说,一定是个机遇。

    张大象选择蔚州市合作,跟脚还在桑家身上,而「张市人资」在蔚州的发展,目前来说还是合则两利的阶段,於公於私都不可能直接给张大象脸色看。

    具体到蔚州市是新建电厂还是再捅到河东道去协调,那都是後话,这些反而都是敲定方案之後的细枝末节,不值一哂。

    这光景张大象重点要亲自过问的,其实就两项,一是项目落地在妫州市的哪里;二是出口在幽州过一手,还是在漳水港市过一手。

    出口这个环节,得落地一个公司。

    量大了自然是香,而出口放松管制是趋势,一旦成为稳定的赚钱机器,那麽公司驻地往公司里「塞人」,算是个基本操作。

    学金融学管理学外语学贸易的都得有去处,国字头的舞台并非人人都可以登台啊,总得有人分流出去。

    捋清楚这两项,其它都好说。

    在漳水港跟着「漳发行」的人凑了几个饭局之後,张大象也算是正式邀请「漳发行」的人去一趟妫州。

    主要是矾山县。

    刘万贯明年的一个精简工作,就是把矾山县给收了,是弄成矾山区还是并入市南区,这个还要研究,但撤县是肯定的。

    人口小县撑不起多大的场面,只有升级才能投放更多的资源,不管是强化基本建设还是增加就业,人口小县是玩不了太多自力更生的手段。

    「张总,这一块是高新产业园区?」

    「其实就是滴灌技术产业园,两块牌子。」

    「就是那个滴灌技术要用到的滴头对吧?」

    「对,走的校企合作」,已经能做到堵塞率小於百分之五,跟进口产品没有代差。」

    「国内竞品的堵塞率呢?」

    「大於百分之二十五吧。」

    「好家夥————」

    听到这个差距,「漳发行」同行的人都差点来一段集体相声。

    不过他们并不关心技术先进与否,只考虑应用面积。

    西北地区、华北地区以及一部分中原地区,肯定是能搞一搞的。

    河南东道目前有了试点,但随着老刘家的倒台,这个试点会不会被「清算」也不好说,但河南东道有个大棚滴灌免税三年的政策在,怎麽说也比别处强。

    「就近的话,主推河南东道?」

    「不,在河北北道这里,也有三十万亩的预期。」

    「三十万亩?!这是要种啥?!」

    「葡萄。」

    「酿酒?」

    「对,确切点说,是入门级甜葡萄酒。」

    「不是干红?」

    「不做干红,干红没有意义,目前国内做干红是错误路线。国外是有了成熟的红酒文化和体系,才发展出了现有的商业模式,包括酒庄也是如此。但我们不一样,连酒文化都差别很大。」

    「张总不看好干红的市场?」

    「未来三十年我都不看好。」

    这话挺伤人的,因为目前做干红的酒企并不简单,初心并非是为了开拓国内的酒类市场,而是想要褫夺高端白酒在国内非富即贵餐桌上的地位。

    只不过各方面都完败,哪怕是酒桌上的服从性测试,白酒当刑具都比红酒强。

    红酒在国内高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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