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二毛出场!(补)

    第二十七章 二毛出场!(补) (第3/3页)

小打,孩子小打小闹,只要没伤着怎么都行,不过还是责怪的看了徐大一眼,“说什么话呢,二毛还小,连话都听不懂,那里知道三乐告状。”

    徐大抬头看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给三丫头洗头,嘀咕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聪明得像个妖孽,听不听得懂,谁知道……”

    “什么妖孽不妖孽的,别胡说!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去叫大乐和二乐回来吃饭。”说着将背上的四乐给放下来,然后拍拍手走向二毛,“来,过来,二毛,快来娘这儿。”

    二毛听到她的声音,眉眼一弯,长长密密的睫毛下的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然后冲着她露出个近乎妖治的明媚笑容,胖得像藕节的手臂展开,张嘴含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森、森……”

    闻言,蒋春华和徐大震惊的对视一眼,他这是在叫……婶婶?!

    蒋春华突然觉得他孩子真的是个妖孽!不然怎么这么小就会开口说话,虽然只是含糊不清。而且!最重要的是,谁也没在他面前提过‘婶婶’这二字。蒋春华和徐大对他如亲生儿子,而且蒋春华怕其他孩子知道他不是他们亲身的,长大以后会排挤他,所以她就勒令徐大谁也不要提这件事,把这事烂到肚子里。

    所以,他突然喊出‘森森’来,让徐氏夫妇觉得不可思议!

    还是蒋春华最先反应过来,回头对二毛和蔼笑道,“二毛,来,叫娘,叫,娘~”

    二毛‘呵呵’直笑,小眼睛笑成月牙弯儿,小身子也笑得前仰后合的,腿脚还一个劲儿的直颤,可爱得恨不得抱着亲上两口。

    砸吧砸吧嘴,吐着鱼泡泡又喊,“森、婶……”

    蒋春华心里爱死他这可爱的小摸样了,走过去,抱起他,在小脸蛋上亲口,孜孜不倦的教道,“乖乖,小二毛,快喊娘~喊娘亲~”

    “森、婶~”小坏蛋跟他哥哥一样执着。

    蒋春华再教,“是娘,是娘,来,跟娘说:娘~”

    “森、婶,森婶……”

    见蒋春华又要教,徐大忙出声说道,“好了,春华,慢慢来,孩子还小,哪懂这些,等他再长大些,他自己会喊娘的。”

    蒋春华瞪他,“孩子就要从小教起,他要是喊管了,以后肯定更难改口。万一让外人听了去,知道事情的始末,这孩子肯定会受到他们的排挤。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村里的习惯……”

    “那好,你教,我去后面喊大乐二乐吃饭。”

    蒋春华坚持不懈的教二毛喊‘娘’,二毛这娃有骨气得很,打死不从,张嘴就是‘森婶’。

    这时大乐和二乐从外面回来,二乐一边吸收一边朝屋里喊,“娘!你今天做我喜欢吃的冷面馒头了吗?”

    “做了,赶紧坐下来吃。”一家人围着矮桌吃饭,二毛和四乐被放在炕上,两个小孩子还在吃奶,是不吃白米饭的。

    这时四乐张嘴就哭,她也要吃饭。蒋春华只得一手抱着孩子喂奶,一边吃饭。霸道的小二毛见此,不干了,往日都是他先吃,等他吃剩下了才轮到妹妹。悲愤之下,二毛嚎啕大哭。

    “呜啊——”

    蒋春华却是不理。大乐以为母亲没听见,就喊她,“娘,弟弟在哭。”

    二乐扒了满嘴的白米饭,含糊道,“弟弟也恶了,想吃奶。”

    “小孩子别多嘴,吃饭。”蒋春华横了两个儿子一眼。

    徐大知道她是再怄气,便劝道,“春华,孩子还小,你这是……”

    “他不改口就饿着,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死。”蒋春华狠狠说着,吃了口饭,又小声说道,“我这是为他好……”

    二毛哭得伤心啊,眼泪鼻涕全往下流。见森婶不理她,赶紧伸着小胳膊小腿往那里爬,呜呜,再不去,就被那死丫头吃完了!

    伸着小胳膊小腿的使劲爬啊爬啊爬,谁知只顾着吃的起了,没看到眼前的路,手下一空,整个人就从炕上摔了下去——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二乐尖叫:“娘!弟弟摔下去了——”

    蒋春华和徐大听到那声闷响,心肝儿都提起来了,再听二乐这么一喊,赶紧回头去看。天啦!天杀的——作孽啊——

    二毛脑袋上摔了个大血窟窿,半边脑袋都是血。

    蒋春华急得跳起来,“我的娘啊!天杀的呀!二毛?二毛?”冲过去赶紧将二毛抱起来,喊了两声见他都没吭声,吓得魂儿都没了,直哭,“二毛?二毛?徐大,你他妈的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去请郎中啊——快啊!”

    徐大是真的吓傻了,被媳妇一喊,回过神来,立即慌慌张张的跑出去请郎中。

    蒋春华脱了衣服捂住二毛的伤口,可是血流得又凶又急,怎么捂都捂不住。见二毛又昏迷过去,叫都叫不醒,又惊又怕,也等不及郎中来,慌忙吩咐大乐二乐,“你们在家照顾好妹妹们。”然后抱着二毛往老郎中家方向跑。

    半路上,徐大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急道,“春华,老郎中去镇上卖草药去了,还没回来。”见她怀里的二毛一直昏迷不醒,情急之下终于拿出一回男子汉的气概,交待道,“春华,看来我们得带二毛去镇上看郎中。你就在这等着,我去跟三叔公说一声,叫他帮忙看着家里的几个孩子,然后再去许二那点借点钱,顺便叫上许二,人多好照应。”

    “恩恩,快去恩恩,快去快去。”蒋春华抱着昏迷不醒的二毛,后悔死了,她怎么就跟一个小孩子置气呢?他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呗,怎么就……

    又等了一会儿,徐大和许二一起匆匆赶来,还牵着代步的牛车。

    “徐嫂子,快快,快上车。”许二将她扶上车,等坐好后,徐大扬起鞭子赶着牛车出了张家村。

    走出张家村路过乱石谷时,许二突然出声道,“徐大,不能走这条路,听五叔公说,前面有军爷在谷中歇脚扎营。我们这么贸易过去,要是惊扰了他们,吃板子罚银子是小,丢了性命就不好了。还是从羚羊峰那边绕过去吧。”

    徐大有些犹豫,“羚羊峰那边太远了,我怕二毛等不及……”

    “二毛福大命大,会没事的。”许二急道,“我们要是真惹怒了那些官爷,不仅救不了二毛,还得搭上我们的性命,这不值得!”

    “就从这里过去。官兵也有讲理的,只要我们说清楚,相信他们不会为难我们。”蒋春华不愿二毛冒这个险。他头上的血越流越多,整件衣服都快打湿了,要是从羚羊峰那边过去,二毛肯定等不及。

    “恩,春华说得对。”徐大刚硬的脸庞也满是坚定,不顾许二的再三劝阻,夫妻二人执意要从乱石谷中过。

    牛车还没靠近乱石谷就被值守的士兵拦下,“站住!你们是何人?来此做什么的?”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有些暗沉,值守的士兵看不清楚,只远远瞧见一辆牛车闯过来,顿时如临大敌,然后命人围攻上去。

    许二徐大等人常年住在山里,哪见过此等阵仗,看着明晃晃的兵器,吓得一阵腿软,两个大男人竟还没蒋春华有骨气。蒋春华抱着孩子,虽然害怕,可一想到二毛,顿时镇定下来,苦苦求道,“各位军爷,我们是前面张家村的村民。我儿子从炕上摔下来,把脑袋摔破了,村里的郎中又不在,想要去镇里找郎中给孩子看伤。求各位军爷行行好,让我们过去。民妇在这里给各位军爷磕头了,还请各位军爷性格方便,给我这可怜的儿子一条活路……”

    有个士兵过来看了她怀里的孩子一眼,对领头的将士道,“那孩子确实伤了脑袋。”证实几人不是敌军派来的探子,那领头的将士便挥手让其他将士退下。看了妇人怀里奄奄一息的孩子一眼,不忍心的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去禀告主帅。”

    蒋春华感激涕零,“谢谢各位军爷,谢谢各位军爷。”

    ------题外话------

    悲催的二毛啊,脑壳都摔破了。

    渍渍,刚出场就要死了,这娃也太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