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兴师问罪
第五十九章 兴师问罪 (第2/3页)
白煜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不其然竟看到了这样的巫鸢,心里一下子酸辣兼备,倒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了,只觉得极度不是滋味。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不在这里睡就是了嘛。”
白煜腾地睁眼坐了起来,半是撒娇半是不满的嗔道。
巫鸢低着头的身子,此刻竟开始轻微的抖动,肩膀还在一耸一耸。
天!她不会是哭了吧?
身体是孩子模样的白煜,此刻的心智也不比六七岁的孩子高到哪里去。看着巫鸢不停的耸动肩膀,他连忙从床的里侧爬到床沿,跪坐在巫鸢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不要哭嘛,我都说不和你同榻而眠了,你怎么还哭上了?”
再一转念头,他十分为难的艰辛开口:“这淤青除了和白泽有关,和魇葵也有关。剩下的,我真的不能再说下去了,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巫鸢突然抬起的脸吓到了。
茶色凤眸轻弯,里面孕育的威胁荡然无存。本就上挑的嘴角此刻挑动的弧度更大,露出来的几颗牙齿如瓠犀一般颜色。这样的表情,简直就是,不,不是简直,是根本就是!
白煜咬牙切齿的问道:“巫儿,你不是在哭么?”
巫鸢抚上散在颈边的青丝,不以为意的回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哭了?”
白煜哑然失声,这话说的几对,他只是看到她的肩膀在耸动,一时间脑子抽了以为她是在哭,却忘了人在忍笑或大笑的时候,肩膀也是会耸动的。
“不是要睡觉么?最起码把你的外袍脱了才能睡吧。”巫鸢掩嘴打了个哈欠,伸手褪去了自己身上临时披上的外袍。
雪白的里衣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白煜一时间口干舌燥,一直没有褪去绯色的脸此刻更是一片通红。
“你,你都,都不知道避嫌么?”说出的话更是语不成贯。
“避嫌?”巫鸢低头与他鼻尖相碰。
“就你这么个小屁孩,我要避什么嫌?”
语毕伸手抱着白煜,将他放回床的里侧。她自己也爬上床,拉起一旁的凉被盖在身上。
“睡之前记得脱了衣服。”
含糊说了一句话后,巫鸢很快就陷入了半沉睡半清醒状态。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是困了的,被白煜一搅和,兴奋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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