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与爱情无关的欲望

    第五十四章 与爱情无关的欲望 (第3/3页)

  魇葵心底一滞,从心里开始弥漫起的痛让她原本慵懒娇媚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你放心,我还没有寡廉鲜耻到那个地步。”

    “最好是这样!”

    白泽退了衣服,暗紫色的眸子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暗的发亮,勾人心弦。

    看着身下不着寸缕的魇葵,白泽自己也说不清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他却知道,这件事之后,他和魇葵算得上是真正决裂了。相伴万万年的伙伴就这么形同陌路,白泽心中不免有些恨魇葵。

    恨她不顾大局,情爱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恨她为什么要求这么莫名其妙的事,她自己明明还年轻力壮,要什么继承人?

    越想心底越生气,自然对身下的魇葵也温柔不起来,被“薄情欢”激起的昂扬连前戏都不做狠狠的冲进魇葵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楚让魇葵咬紧了殷红的唇瓣,朱色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跌进床褥,很快就消了踪迹。

    她知道这件事之后,白泽会讨厌她,会恨她。因为诚如她对巫鸢讲过的一样,白泽最讨厌别人要挟他。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在看到白泽看向巫鸢的眼神时。他们相处太多年了,已经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她比白泽自己更先知道那眼神里面的含义。

    所以,她情愿孤注一掷。反正他已经挑明了讲,他永远不会爱上她,既然已经得不到他的爱了,那么拥有一个和他有着相似面貌的孩子也好。

    白泽还在魇葵身上抽动,即便是没有爱情,可是男人的欲望一经挑起,一样是需要发泄。

    魇葵的手攀上白泽的肩,忍着下身的剧痛笑颜如花。即使知道他不爱她,她依然想牢牢记住这一次没有感情因素,只是因为中蛊而挑起的欲望造成的欢爱。

    时间在两个用最亲密姿势在一起却心思迥异的人胡思乱想中悄然划过,未来因为两个人如今做的事而换了轨迹。

    命运,谁也说不准它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人生,既定了便是既定了,你不甘心或者不服气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