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人·致爱丽丝》
《追书人·致爱丽丝》 (第1/3页)
尊敬的先生:
非常抱歉……在这样繁忙的时节叨扰。
当这封信寄到您的手中的时候,我想……兴许,已经是夜晚了吧?
这样说来,或许会有些奇怪——
在我起笔写下这封委托信的时候,恰巧也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这样的夜晚,在先生您看来,也会觉得稍许有些遗憾吗?
您也知道,我喜欢有星星的夜晚。
——那就像是……成千上万、闪耀着、屹立在世界尽头的灯塔。
它们看得到彼此,想交流聊天。
可是……它们却又无能为力。
……因为它们天各一方,无法听清对方的呼唤。
它们所能做的……就唯有努力地绽放着光芒——
……让那光芒照耀着其他灯塔,也照耀着我。
我是真真切切地喜爱着那样的夜晚……
啊……
抱歉……先生。
请原谅我,情不自禁地……就像过去那样,写了那么多小女孩的胡言乱语似的、梦呓般的胡话。
此次来信,是盼望能委托您,为我调查近来发生于我家中的一起怪事。
我的叔叔……不,我是说,亲爱的刘易斯·卡罗尔先生——也就是过去收养了我的、已经消失了一年的、这间住宅的原主人,他留在家中的书房内的、五本珍藏的书稿于近日离奇失窃。
尽管它们对您而言,兴许并不那么珍贵——
我是说……那只是卡罗尔叔叔在我儿时为我而写下的一些童话故事的稿件,也许,现在只有我会将它们视作珍宝。
您还记得吗?
——一年以前,我曾委托过您,为我调查卡罗尔叔叔失踪的事。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那么突然地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
我能再一次劳烦您,为我寻找与卡罗尔叔叔的失踪相关的线索吗?
至少……我想知道,如今他是否尚在人世。
——您诚挚的,爱丽丝·普莱曾斯·利德尔
某日,你收到了某位少女的这样一封来信——
而如今的当下,恰恰是象征着新年伊始的元旦过后的第一日的夜晚,也就是1921年1月2日。
如今的你,正置身何处?
在被自己搞的乱七八糟的洋房二楼,孤独地对着夜色拉着小提琴
随后透过落地窗户,看见邮差将信放进了自己的邮桶里
“先生,有您的来信。”邮差站在楼台之下,向着不知是否有人、隐隐约约亮着昏暗的灯光的楼房招手。
将小提琴猛的拉高一个八度,发出刺耳的声音,以示知道,并且不要打扰自己
在出于职业习惯地说出了这句话语之后,他便轻轻地理了理自己腰旁仍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斜挎包,骑乘上停靠在一旁的一辆半旧的自行车,准备转身离去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被身后突兀地传来的一阵小提琴的高音给惊得微微一颤,随后喃喃自语了一声,仍是骑乘着单车缓缓驶入夜幕,带着那一封封信件……无数人的问候或是期许,向着下一封信的归处驶去。
烦闷,焦躁等种种情绪充斥着自己……但整座洋房除了自己空无一人…弄得将手中的琴摔到堆满杂物的沙发上,但是又想起了什么,将它小心地捧起放到锦盒里下去拿信,并且在心中向那根本就不相信的神明许愿…希望是他的
信封的封口处,敲着一个小小的章印,在你小心地将其拆开以后,你所目见的是一张色泽昏黄、带有细微的纸页的香气的信纸,其上以娟秀的字迹写下了寄信之人的一番诉求。
你回想起,寄达的这封信件的右下角的署名——那似乎是一年前你曾接到过的一件的委托的委托人。
那么,时隔多时,再次见到了那一个名字的你,眉间却是不由得微微地蹙起——在接手那一件委托之前,你曾一度以为,那只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失踪案件,但正是这样一件令你感到并不棘手的委托,成为了你履历上罕有的一个“污点”,宛如泥浆混入清水之中——那起事件……令内心的洁癖症状并不外显的你,感受到了难以忽略的不适感。
在看到这个名字的一刻,便想起了之前未完成的委托
虽然时间已经间隔了一年,但将信,折叠放在身侧,捏了捏眉头,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之前案件的细节,并去厨房在冰箱随便拿了瓶水上楼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灵感检定:D100=54/75 【成功】
兴许是因由时隔久远,尽管你努力地回想,但也未曾完全回想起那一次调查的所有细节,你只是隐隐记得——委托中言及的失踪者,刘易斯·卡罗尔的消失,是在某个平凡无奇的时日的傍晚,他向自己年幼的养女爱丽丝道了声别,随后便以“散步”为由孤身隐入了仿若无归的夜色。而你哪怕找遍了爱丽丝与卡罗尔曾一同生活的那座城镇的四下,也仍是未能找到那个仿佛被神明隐没之人的行踪。
“卡罗尔先生,是镇上绝无仅有的爱书者。”
你似乎曾听闻过去寻访过的某人这样说过。
将信件放到桌子上
“……爱书者啊”
在书桌前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提笔向自己的友人写了一封信“致我亲爱的爱伦特,今年我依然未按时收到你新年的祝福,但这并不妨碍我依然在这个时候和你说一句“新年快乐”今年福加州的烟火很漂亮,原谅我,因为之前被胶卷绊到无法为你拍下照片,此外我接到了一个关于书的委托吧,现在陷入了一些困境,唔,什么书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爱书人都无法抗拒的呢?在看到这封信时想一想吧,毕竟对于我而言,你的第一印象永远是最准确的答案”
写上地址,将火漆印盖好密封后,开始收拾自己这凌乱的二楼和出发要带上的行李。
最后将出远门的衣物,整理好放进皮箱子里,并在箱子里准备了一定的现金与打火机以及一盒子香烟。并在出两根以外的香烟嘴上用红色的笔画上一点颜料。以防自己思考的时候又抽多了。除此之外还有简易的医疗箱和镇定剂
在十一点之前整理完这些后,想了想自己汽车的油箱里应该是有油的,“唔…这次一定要找到那位大叔,油费应该会报销的吧…明天早上还是起早点好了,别晚上到”一边这么碎碎念着,边准备去洗漱,并且在脑中回忆着,之前是否去过失踪者的书房那里当时都有些什么书。
你虽曾一度造访过那位卡罗尔先生的书房,但那时的你,未能从那汗牛充栋、挤满整个空间的藏书之中找到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地方。
因为过度用脑捏了捏眉,手不自觉的伸向了烟盒子和桌子上还剩下的半杯凉透的咖啡,又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想起叮嘱,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了块硬的糖在嘴里磨了磨
然后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让自己脑子放空快速的陷入睡眠
整理好了俨然有序地堆砌在地上的、旅途所需的行李,你凭借自己并称不上健硕的身躯,将它们一件一件地转运到了自己的私人汽车的后备箱内。而后,自觉已然准备完成的你,闭锁上了住处的大门,并在门把处挂上了“有事外出”的挂牌,在夜色中走入了车内。伴随着一阵短促的引擎的启动声,你驱车驶入了黢黑的夜幕。广播电台中,播放着时下正流行的爵士音乐,而你一边哼唱着同样的歌曲的节奏,尽管稍显有些五音不全,但显然此刻除你之外也无人注意到这般的音乐。就这样——在沿途所经历的1800余分钟内,你驶过了车来车往的市区,也驶过陡峭、狭小的山路,一边计数着总共听过了几首爵士乐,一面估算着抵达委托人的住址——密歇根州,阿诺兹堡市,艾尔斯伯里大街218号仍需花费的时间。
阿诺兹堡市,这座位于著名的汽车工业的诞生地——密歇根州的城市,并不似纽约或是洛杉矶那般车水马龙、霓虹灯昼的不夜城,没有昼夜繁华的都市、喧闹不停的街道、衣香鬓影的派对、纸醉金迷的生活,相反,它所带有的,是一股独属于那个被后世称为“旧时光”的时代的、宛如新教教徒一般的保守。
因为长时间的驾驶以及用脑嘴巴里含着糖前去宅子的路上,再一次观察一下整条街对比一下和之前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不同?
你的到来,仿佛贼来到一样,悄无声息,却打破了这座市镇黎明前的岑默。
此时,路上几乎无人行走,而你眼望着周遭的街市,觉得与你一年前造访的时候相比,并没有什么日新月异般的不同。
随便找了家旅馆停下车,然后在附近望了望有没有之前眼熟的孩子?
在你下车以后,你并未见到周遭有除你之外的行人,而那家旅馆的灯虽是亮着,但或许是为了节省用电,入口处的灯光似乎只打开了靠近外侧的一盏。
吊着烟闭了闭眼睛,八点之后才是拜访人的时间……啧
掐灭香烟后拖着行李进宾馆开房
当你推开做工简陋的门帘,真正地进入到旅馆的内部以后,你见到,昏暗的白炽灯泡下、微微泛黄的旅店柜台之后,静坐着一位似乎正手持着报纸阅读、鼻梁上架有一副巨大的老花镜的苍老女性。
“是客人吗?”像是听到了你脚步摩挲发出的细微声响,老人在抬头那一瞬间,也出言道。
“是的,婆婆麻烦帮我开一间房”
“那么,您请支付如下的费用就好。”老人的语气显得有些寡淡,收下了你支付的房费以后,只是交给了你一把钥匙,且告知了你303的房间号,让你自行前往入住。
付了钱之后又突然转回来“婆婆,劳驾告诉我一下您老的名字吧”
“……希尔达·沃德。”老人听闻你突然的发问,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不耐,但脸上也不见任何热诚,只是面无表情地应答了一声,目光仍是不离手中的报纸。
“谢谢,沃德太太我能支付您一定的酬劳,劳驾您明天7点整来叫我起床并准备一下黑咖啡和面包吗?吗?”
“这是您可以提出的合理诉求,只是这样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老人微微向你点头,“毕竟,我也并不打算在这个时间入睡。”
“非常感谢”
然后也没有再多做停留,放了一些现金在柜台上之后,便接过钥匙上楼补觉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体质检定:D100=25/60 【困难成功】
尽管先前持续了长达数十个小时的、不眠不休的驾驶令你很快便在旅店房间并不称得上是松软的床上沉睡,但长久以来的熬夜以及定时早起的习惯所形成的生物钟,还是令你在临近清晨七点的时间醒来。在你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你目见从窗帘的间隙之间隐隐投入了一缕曦光。于是你起身,穿上旅店准备的室内拖鞋,并不先行更衣,而是走到了那扇为窗帘所遮挡的窗户的正前,将那遮蔽了黎明的“帷幕”拨开——霎时,你沐浴在柔暖的晨曦之间,淡金色的日照在地面上掩映出星点的光斑,只是一瞬,你所身处的、窗帘之内的世界,便被晨光夺去黑暗。
“啊……是早晨。”你的心间不由得这般想道。
将窗子也打开,呼吸着新鲜空气安静地享受这一时刻
过了一会儿后打开箱子,拿出干净的衣物前去洗漱室洗漱
你听到门外似乎隐隐传来了一阵短促的敲门声。
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之后,再一次在房间狭小的木桌上摊开信纸写到“亲爱的爱伦特,你还记得阿诺茨堡市吗?我记得我们四人曾经驾车来到过这里(停顿了一下,有一点墨沾到了纸上)这里似乎与从前一样,我那唯一不唯二未完成的委托也是这…我会揭开谜底的,无论结局是死还是生。”后面是被划去的几行字,然后提笔接着写道“上一封信,不知现在到你手上没有?对于爱书的人无法抗拒的书,我依然想知道你的答案”
听到敲门声,放下手中的笔
前去开门
半开启的门户的另一头,是那位名叫希尔达·沃德的老人,似乎也是这间旅店的店主。
见到你已醒来,她低头微微向你行了一礼,而后便一言不发地打算转身离开。
打开门点头示意“沃德太太”
“今天的阳光很好,也许外面的太阳能够给予你更多的温暖”
见她离开便提了这么一句
“感谢您的提醒”
“距离这家旅馆不远的位置……便是城郊的公墓,那里只有挥之不去的黄泥和邪败的腐臭味。”老人显得不以为然,但还是在离开前说了一句,“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好意。”
或许是因为在你抵达之时,周围的夜色太深,一路行经周边的你,却是未曾注意到这一点。
记下她的话,在目送着她下楼之后回到房间关上门
而到这时,你也觉得,自己大概是明白了,为何这间旅馆并没有除了自身以外的住客。
有点唾弃自己,他们不再倒是下意识的把他们对人的态度表现了出来,不过确实很有用呢……公墓啊……
再一次做到了破旧的木桌前,拿起笔顿了一会儿,最终只是添的一句近一个星期在委托人的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我都会在这个地址……这里的太阳很温暖,说不定我在完成委托之后还能找到白玫瑰呢
将信封好写上地址,随后看看时间下楼
现在是7:10分。
下楼之后先看看沃德太太准备的早餐
老人只是准备了面包和煎蛋一类简单的粗茶淡饭。
坐下,用完早餐后再次对老人说了声谢谢,如果还没有到七点半的话就先驾车去公墓看看
你稍显匆忙地吃完了老人准备的食物,那些餐点,虽然称不上美味,但也并非难以下咽。
解决完早餐之后,询问了一下老人家哪里还有加油站?便驾车前往委托人的家希望可以卡点到
你在为自驾的福特车加满了汽车以后,便再次驶向了那个故往你曾造访过的住址——艾尔斯伯里大街218号。
抵达那里所花费的时间并不长久,倒不如说,只是几首爵士乐的时间,你便驾车来到了那幢独栋的小屋。
你知道,那便是你一年之前便曾来过的卡罗尔宅。
直到下车的时候突然想起好像没有带什么礼物
然后又想到只要我能给他一个确切的消息,那么那不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吗?随后又看了看表
时间是7:45分。
看了看,多出一大撮的时间
然后敲了敲表,在房子周围转悠起来看看大致的格局
8:00整的时候准备敲门
那是一幢单层的独栋楼房,楼房的周边,修建着小小的庭院,而庭院里,则栽种着娇艳的、紫藤色的鸢尾花,看起来似乎适才有人修剪。
在你轻敲了两下门户之后,很快地……伴随着一阵匆匆的脚步声,那扇门,缓慢地向内敞开了。
而另一头,是一位孩子……或者,应该说是少女?女孩的身高,甚至还不及你的胸口的位置。而相较一年之前的相见,她的身上,似乎未曾出现任何改变。
——但那确实是一位令人印象尤为深刻的小女士,你所目见的、宛若天使般纯澈、无邪的笑容之中,仿佛蕴含着某种绝对的、压倒性的魅力。
那个孩子,从你第一次见,你便知晓,她确实是这般不可思议的存在。
倘若是在并非接受委托的情况下相识,兴许你会觉得——是她的话,大概会很适合“安吉拉”或者“伊丽莎白”这样的名字。
虽然是如此,但眼前少女的名字,已然称得上足够美丽——爱丽丝·普莱曾斯·利德尔。
“您来了啊……维克多先生。”少女浅浅地向你露出微笑,“请进。”
点头像她示意随后进去
爱丽丝在虽然并不宽阔但却布设精致的客厅里招待了你,期间,她如同那封委托信件中所说的一般,向你说明了,希望代为寻找与失窃的那五本书籍以及失踪的刘易斯·卡罗尔的线索的事。
维克多.弗兰维斯坦进行侦查检定:D100=69/70 【成功】
你在客厅中并不显眼的储物柜的一角,看到了三个相框里放置的三张相片。
其中一张,像是头戴着花环、身着衣褶层层叠叠的洋装、倚靠在房屋外庭院的一角的、比如今更年幼的爱丽丝。
第二个相框里的相片,其表面仍在微微泛光,显然是被经常擦拭、显得最为整洁的——那是这间房子的屋主,刘易斯·卡罗尔静坐在泛着微光的庭院、安静地阅读着某本书籍的照片,想必……过去拍摄这张照片的人,此刻就在你的眼前。
第三个相框里的照片,则是令你原本平静的心中,泛起了微不可察的波澜——那是宛若父女一般的两人……不带情欲的拥吻。
看到画像没有说什么“我能先去书房看看吗?”
“啊……”爱丽丝方才似乎正顺着你的目光,同样在注视着那三张相片的样子,但看起来,她似乎看得比你更加入神。
“如果您希望的话……”少女的脸上再度展露出笑颜,“那么,如您所愿,请和我来吧。”
“好,不得不说每次看到小姐您对您父亲的感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