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人&庭师·山内徹壑导入》
《沼泽人&庭师·山内徹壑导入》 (第3/3页)
”
“如果一个人缺乏共情能力的话并且拥有和一个人完全相似的经历”
“只不过记忆本身以一种数据的方式录入该个体”
“而并非通过经验而获得”
“那么该个体的记忆可否认为真?”
“而正如我们所知”
“构成一个人的人格是由一个人经验所构成”
“而这个经验具体是以什么方式呈现的在我的研究领域也有讨论”
“或许我们本身就是哲学僵尸了呢?”
“你确定我们的经验我们所感知的经验是为真或者本身就是一种假象?”
“亦或者我们本身就是装在实验装置中的大脑?”
“而所谓的真实经验只是通过计算机模拟所构成的结果?”
“这是难能确认的问题……呵呵”
#耸肩
微微笑
“这一方面,您答的很对,作为嘉赏——抽烟的话,您可以尽情随意,虽然我对尼古丁的气味稍有过敏,不过……我们还是换一个话题吧。”道哉的脸上,一反前时地流露出了笑意,“这一次……我想谈一谈‘死’。”
“哦哦”
“请说”
“你觉得……人为什么会死呢?”
“这也是我们的专业所学的、理所应知的事情。”
“一颗子弹……一柄尖刀……一把火……”
“再如何平凡无奇的事物,都有可能威胁到,脆弱而又渺小的人类的性命。”
“更别说……是超越人类的存在了。”
在这万象扭曲的景象之间,你难以看清道哉脸上的表情。
只觉得那话语之中透露出的意味,绝望到……难以自已。
“因为我们需要淘汰”
“淘汰吗……真是讽刺。”
“这个问题就像构成我们的细胞本身有新陈代谢一样”
“我们若把人类整体看作一个生命体”
“那么我们的个体”
“每个细胞”
“就必定为了镌刻在基因中的为种群服务的信条形式”
“行使”
“那么死亡本身就是为了生命而存在的”
“为了让身为人类的整体的我们有更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
“我想,我们看待世界的眼光,兴许不尽相同——作为医者的我们,最先学到的东西……便是那终将临至的、必然的死。”
“于命运之神的纺线之中,操丝缝线,以所谓的‘医术’,更改‘神明’定下的命运。”
“这是我本以为……自己切实能够做到的事情。”
“生命无论如何都会迎来死亡——这是世人皆知的常理。”
“但是,原本不该结束的生命,却突然消逝……这样的事情,你能接受吗?”
随即,他的语气……似乎渐渐地高亢起来。
“所以我啊……去寻找了比起医术更加近乎于‘超越死亡’的方法。”
“你所谓的哲学僵尸么?”
“并非如此……”道哉的嘴角流洩出亵渎一般的笑意。
“让我来听听看吧”
#握紧小刀
“万幸的是,我有足够的积蓄和时间,所以收集到那些……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
【我估计要报警了】
“然后我终于……触碰到了那位‘混沌’。”
他没有在意你的动作,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用神的言语所记录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真实,轻而易举地颠覆了我对于世界的认知。”
“我从其中获得了超乎人世的、无穷的知见。”
“唯有在那般的目力之下……我才于祂的辉映之中,看到了‘希望’。”
“所谓的‘希望’……你也见到了吧?”道哉的脸上露出了不知是笑是悲的表情,“虽然那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残次品……”
“等一下”
#假装手机震动了一下
“久我桑”
“我要接一个实验室的电话”
“你先等一下”
“这般的把戏,于我可没有意义呢,山内君。”
“我没说要不听你说的话”
“实验室的猴子把笼子打开了”
“助手正在追”
“……所以?”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我要联系一下校工部帮忙”
“那么……请便。”
#面对着道哉,退向身后的房门
你虽是向着远离道哉所在的那张座椅的房门的方向靠近,但眼前的“镜之地狱”成像形成的森罗万象之景,宛如令空间的规则都随之而扭曲,你向前迈出几步,却觉又似站在原地。
咪起眼睛
匆忙转身,按照记忆往房门的的方向走去
然后!
#掏出小刀对镜子过斗殴
Sabrina进行斗殴检定:D100=8/70 极难成功
Sabrina掷骰: 1D4=2
那么,你手中的尖刀划向了其中的一面镜,却只是于其上留下的几不可见的细微痕迹。
“啊……手滑了一下”
“哈哈哈哈”
“或许你会觉得我疯了?”道哉倏而有些释然地轻笑,“但……这只是一场必然的实验而已——为了顺利地完成课题,实验是必经的途径。”
“残次品的不断累积……终究是能够令‘伪物’趋于‘真物’。”
“终有一日……完美的、只存在于我记忆里的……能够重临。”
“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那么我想加入你的实验”
“当然”
“我会帮你确定”
“你女朋友是否成为真的”
“你的回忆。”
“我的研究领域你可知道?”
#微微笑
“是吗……如果是在那时,说不定我……”你目见,道哉此刻望向你的眼神,似乎带着稍许愧欠之意。
“只可惜,我犯下了一个无法原谅的错误……所以,沾染上了那些难缠的东西,那些会将逾越者追猎至死的可怖兽形。”
“但我……还不能被圈禁在这里。”
“所以……”
“你想让我代替你?”
你目见,道哉此刻望向你的眼神,似乎带着稍许愧欠之意,“想要加入或者向我质询……得到你所期望的答案的话,尔便拼尽全力——且在那些‘鬣狗’的追猎之下活下去吧。”
他的口中开始小声地念诵起了仿佛跨越了尘世音域的、满溢着亵渎意味的言句。
不听
你还没来得及思索,就感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传来了一阵被烈火烧灼一般的疼痛,宛如赤红的烙铁于其之上留下了焦灼的印记。
你下意识地向着自己的手背望去,发现其上出现了一个靛青色的诡秘图案,像是被枪械的瞄准镜给投射上的十字线及准心。
#我闭上眼睛
向着他冲过去
“逃吧——哪怕折断手足,衣不蔽体……也要试着逃离‘它们’。”
宛如掷骰一般,他将手中的咖啡杯向着二者之间的上空一掷。
伴随着杯体四分五裂地裂解的声响,漆黑的咖啡,恍如浓郁、陈旧的血水一般散溢满地。
在那碎片构筑而成的、镜像世界唯一的“锐角”之中,冒出了好似靛青……又若浓黑的雾气。
继而显现于你身前的,是那有着靛青色的眼眸的、似兽非兽、淌落着似天之蓝的亵渎生物。
只有短短的一个瞬间,你真正地和它对上了视线——那真的连一秒都没有,但是……只是那么一霎的时间,你就从它的倒影里看到了……“所有”的死法。
撕咬、扯裂、切断、贯穿、压碎、溺水、火烧、腐烂……你的,所有死法——就好像它根本不在意你将如何去“死”,但必会将你引至那必将如贼来到一般悄然临至的“死”的近前。
san check,成功减1d3,失败……减1d20
Sabrina的San Check:
1D100=67/70 成功
Sabrina的San值减少1D3=2点,当前剩余68点
大概是因由你对于“唯物”怀着一份坚实的笃信,哪怕是亲身位临此般几为亵渎化身的“无可名状之兽形”的近前,你虽是为其谲异、扭曲的姿容所震慑,却并未陷入疯狂与错乱。
#迅速观察一下房间内能够逃跑的出口,比如窗子还有其他令人在意的地方
你虽是环顾四周,但在映照着那“亵渎之兽”的身姿的万象森罗的镜中之景中,你无法辨识除却那愈发临近的可怖身姿以外的光景。
#申请过灵感,关于我目前可以做的事情
Sabrina进行灵感检定:D100=27/90 困难成功
你注意到,不知是在何时……久我道哉已经不再位于这个房间。
既然他能够于这座“镜像”构筑而成的“地狱”之中穿行,那么……
此时此刻的你……兴许能够在这片空间之中自由行动也说不定。
#回想他脱出的方式
具体是如何进入镜面
你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被烙下的那一枚印记。
你曾在久我道哉的手上也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向着他逃走的镜面冲去
Sabrina进行敏捷检定:D100=42/80 成功
在你迈开脚步、试图冲向其中的一块波浪镜的那一瞬间……“猎犬”开始了它的“狩猎”。
烨掷骰: 1D6=5
烨掷骰: D100=46
兴许是因由道哉于此间构建的“镜之地狱”对于现境造成的奇异歪曲,你发现……那怪物的行动非常地愚钝而又迟缓。
它虽然显露出了“狩猎”姿态,尔后却完全没有采取行动,一时之间,只是呆愣在了原地。
尔后的数秒之内……你猛然撞向了镜面。
下一秒……你蓦然睁眼,发觉自身所处的地点,已然是那森罗万象的镜宫之外。
“猎犬”似乎并没有继续追猎的迹象。
#观察周围
然后先找久我的方向和足迹
于此周遭,你唯能听见雨滴落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有如暴风,又好像落雨,无比轻柔,仿佛落下的水滴。
你终于……逃离了久我道哉所构筑的那座“万象地狱”。
————————山内徹壑导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