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之卷·硫磺之街——剧情梳理
八之卷·硫磺之街——剧情梳理 (第2/3页)
,除了基督和“白之圣母”,还有十二使徒。
A:“白之圣母”,对应的是“黑之圣母”。
A:那么……十二使徒对应的又是什么呢?
A:是“神”的十二使徒——惜夜纪单数章节中出现的神话生物。
B:还行……
A:而“白之圣母”像没有脸,是“无貌”的。
A:这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暗示……
A:无貌之神——奈亚拉托提普。
引用——
(不经意间,右手的拇指从桌上摊开的纸页边缘划过。
微不可察的细纹之间,渐渐涌出淡淡的血流。
而我只是怔怔地注视着那滴于我的指尖淌下、在纸面上逐渐晕开的血珠,同时也明白了拇指的疼痛。
手机轻振。
虚空之中仿佛出现了波痕一般的纹路……
那纹路仿如是一种奇异的电波。
没错……
万物的本质……便是电波。
世界是最大的发射源!
而人类同时起着传播和接收的作用。
洞悉了世界的真相以后。
再度睁开双眼之时……原本平淡无奇的世界已淹没在电波之海的浪潮之中!
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任何一样事物,都在放射着独属于自身的一种波。
波痕的浪潮汇聚成了混乱的海流。
“大海”在翻腾。
“天空”在嘶吼。
不安的话语充斥在海天相间的虚空之中。
那是……旋律。
神之歌。
奏。
万象群集。
万无万有。
于我身旁流动之物……
那是……
万物的波。
窗台的波……
墙壁的波……
书架的波……
地毯的波……
闹钟的波……
台灯的波……
万象……
一切……
甚至……天空和月亮都在放波。
混沌的因子。
万物虚空。
宇宙太虚中的衔尾蛇。
吞食自身,笼罩自身。
象征起源与终末的首尾于世界的边陲交汇。
而后……
“一”化为“全”。
“全”化为“一”。
循环性……
永劫轮回……
永续性……
永恒……
圆运动……
死和再生……
破坏和创造……
宇宙的根源……
无限性……
不老不死……
完全性……
全知全能……
“这是……”
恍如想起了些什么的我的眸光愈发空洞。
“不错……”
“绝对是的……”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是……一生万物、万物归一者的权能体现。”
魂之回转……
无限回廊……
时间模型……
天球仪的前方……
回转的影戏的前方……
祂为门……
既为门亦为键。
“一”为“全”、“全”为“一”之物……
原初的话语的外在表现。
外在的理智。
“恰似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所描述的‘无限之阿莱夫’……”
祂是……
不……
不能说出“神”的名字……
万物归一者……
不可名状的存在……
祂……就是“神”吗?
剧烈的头痛感传来。
宛如有亿万只虫蚁在我的头脑中蠕动一般……
强烈的晕眩感……伴随着浮现在我眼前的重影向我袭来。
这是……电波?
是谁?!
谁在用电波扰乱我?!
“呃……”
我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可疼痛仍是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没有分毫缓解。
不行……
必须要抑制波动的源头……
可是……
谁是波动的源头……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为黢黑的幽暗所掩埋的脸。
唯有微微上扬的嘴角映射着光芒,仿佛一轮高悬于“黑夜”之上的弯月。
“月”在笑。
“神”在笑。
群星旋转。
如舞如蹈。
夜空上的“神”,正嘲弄着我们。
就像把空瓶子扔在地上的天真的孩子一样……
世界变得一片空虚。)
A:《无貌之月》这一章里,田村莫名其妙地突然掉SAN,还说自己被“电波”扰乱,要抑制“波动”的源头,看起来好像是发病了23333
A:但我是不会安排毫无意义的章节的。
A:所以那就是真相。
A:“无貌之月”,亦即奈亚子之象征。
B:……
B:真就奈亚……
A:再回到新年番外的章节。
A:新年番外,提示了“萤”和田村的“父亲”之间的关联。
A:“神”的化身,和田村病怏怏的“父亲”怎么会产生关联呢?
A:其实线索就在前几章里。
A:《子宫之镇》。
引用——
(你听见那哭声了吗?
一个婴儿出生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确定有一个婴儿出生了。
那个婴儿在哭,“呜嘎”、“呜嘎”地哭着……
听到这个哭声大家都笑了,大家都在为婴儿祝福。
母亲也是,父亲也是,并且其他人也是,为那个婴儿的出生,衷心祝福。
世界充满着生命的祝福。
但是,但不是这样的。
在那里,我,我一个人在那里恐惧着,非常恐惧……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那是在对世界进行诅咒。
没错,她在诅咒着这个世界。
那个刚出生的婴儿,诅咒着自己的出生。
我,我当场全身僵硬。
在大家的笑容之中,在祝福之中,独自一人。
我啊,我摇摇晃晃地接近那个婴儿,然后想要让那个婴儿停止哭泣。
我想着必须要那样做才行。
为什么呢?
我自己也不明白。
那是,那是自从出生以来就悲惨地活到今天的我能做到的……
我能做到的、唯一的……
唯一的赎罪啊。
对谁赎罪?
大概,是对那个婴儿的赎罪。
并且,也是对除她外的某种东西的赎罪。
我是这样想的。
我用双手勒紧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的脖子,想要让那个婴儿的人生就此结束掉……
就此结束掉,在大家祝福的笑容之中。
我,我想要用力勒紧婴儿的脖子,但是,我却做不到。
“呜嘎”、“呜嘎”地哭泣着的婴儿的脖子,我,我却下不了手。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明明这是我对婴儿唯一能做的赎罪,明明必须要让这个婴儿停止哭泣才行,我却做不到。
这明明是,无法给予那个婴儿任何意义、无法给予婴儿任何可能性的我不得不做的唯一方法……
我却做不到。
我当场倒在地上,当场,就那样哭了出来。
我,“呜哇”、“呜哇”地哭了出来。
不久之后,婴儿的哭声,很普通,变得普通,变得很普通了。
然后,很普通地、“呜嘎”、“呜嘎”地哭着。
听到那个哭声,我一面哭着,一面想着,太好了……
太好了。
我在高兴什么?
自己也不太明白,只是觉得太好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解决,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只是觉得太好了。
我边哭着,边这样想,我从出生,现在也继续活着。
大概,大概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于是……
忽然地察觉到了。
这幅景象……
啊啊……
想必,是那个时候所做的“圣临之梦”的后续吧……
那个……在Miku酱的“日记”里也曾出现过的、婴儿哭泣的梦境。
那孩子……到底是谁呢?
“宛如能被捏碎般的柔软……
满布褶皱的、红色的婴孩……
怀念着子宫里的城镇……
哭泣着……不想离开。”
这些话语……
这些如此突兀地浮现在我脑海中的、熟悉的话语……
那是……
我……
想起来了……
“兴许……片刻……就……要……遗……忘……吧……”
“即……便……如……此……”
一面哭到哽咽,一面如是想着。
“K…………n…………”
“你”能降生在这个世上……真的是太好了。)
A:这个在田村和Miku酱的梦境里都出现过的“婴儿”……到底是什么?
A:毫无疑问,必然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A:因为,这个“婴儿”,在七卷的预言章——《硫磺与火》里也出现了。
引用——
(耳边……传来了某种声音。
像是雨点……落入水面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而后,那声音又转为渺远而低沉的潮声,恍如漆黑如夜的海上泛起的波涛的翻腾。
有如暴风,又好像落雨,无比轻柔,仿佛落下的水滴,在内心深处发出阵阵嘶吼……
有什么人……在深深的脑海中呼唤。
呼唤着……他的到来。
可是……究竟是谁在呼唤?
为什么……这声音竟如此悲哀?
他想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有这样的一个声音存在……
“……到底……在哪呢……”
“为什么……还没有来……”
“我们……说好的……”
“会来……接我离开……”
“……我……好痛苦……”
“不会……再来了吗……”
“好…好过分……太过分了……”
“你骗了我呢……全都是谎言……”
“没有人……得救……”
“没有人……会来……”
“谁来……杀了我……”
混乱的音色……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涌流在他的脑海。
那是一种几乎无法为人类所理解的语言,但却能直达他的心间……
哪怕甚至已经无法记起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他仍是无比深切地理解了它的伤悲。
这种被世界抛弃的绝望之感,正如他此刻所感受到的一般……
不知为何,胸口痛得仿如被撕裂开来……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瞳孔也渐渐失去了焦点,思绪沉入了朦胧的梦幻之间。
他梦到了……她刚诞生时的事。
宛如能被捏碎般的柔软……
满布褶皱的、红色的婴孩……
怀念着子宫里的城镇……
哭泣着……不想离开。
学会了行走……
学会了交谈……
喊出了那一声熟悉的称谓……
季节接连死去。
先知的圣袍下飞出了虱子,追逐着硫磺与火而来。
流浪的丑小鸭到达了彼岸……
他们一同笑着,边笑边拍着手。
破碎的黑之卵……
从和服里伸出的、来自冥界的女人的手……掐住了少女的咽喉。
街道降下了审判。
世上有人死去了……)
A:季木与田村都曾听到过一个共同的“声音”。
A:“有如暴风,又好像落雨,无比轻柔,仿佛落下的水滴”——这是《血源诅咒》里对于邪神——“无形之欧顿”的描述。
A:而在八卷的设定里,神明,是一种话语,一种旋律,一种颜色,一种触感。
A:由此,其实可以推断,“婴儿”和“神”是具有关联的。
A:这个“婴儿”,在《圣临之日》那一章里也出现了
引用——
(“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的梦里……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婴儿诞生时的初啼……
光之长河里的群星……
六翼黑天使的光翼……
这些古怪的意象……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我的愿望是……
我试图应用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可是无论如何终究还是无法解明。
因为……
隐约可以感觉到,在我的记忆之中,缺少了某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失去了这部分关键的信息,梦便会化作斯芬克斯之谜。
正当我犹疑之际……耳畔再次传来了婴孩啼哭的声音。
何等熟悉的场景……
这孩子……会是谁呢?
他会是我吗?
还是说……其实是月呢?
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梦见某人诞生时的场景?
这一点,即使是我自己也摸索不清。
于是,我再度整理思绪。
眼前这一梦境……它所描绘的,毫无疑问是某个孩子初生之景。
在这个伟大的时日,六翼天使随之降临。
六翼炽天使……天国的大君。
可是……
那道光影……真的会是所谓的天使吗?
虽然是在无穷无尽的光辉之中伫立……但它给我的感觉却是说不出的诡异。
反而像是漆黑的堕天使——魔鬼撒但。
那无与伦比的强烈存在感,遮盖了光之长河里的群星。
《启示录》中所记,圣母临盆之日,魔鬼撒但降临。
“天上现出大异象来:有一个妇人身披日头,脚踏月亮,头戴十二星的冠冕。
她怀了孕,在生产的艰难中疼痛呼叫。
天上又现出异象来:有一条大红龙,七头十角;七头上戴着七个冠冕。
它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龙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等她生产之后,要吞吃她的孩子。
妇人生了一个男孩子,是将来要用铁杖辖管万国的;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宝座那里去了。
妇人就逃到旷野,在那里有神给她预备的地方,使她被养活一千二百六十天。
在天上就有了争战。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龙争战,龙也同它的使者去争战,并没有得胜,天上再没有它们的地方。
大龙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它被摔在地上,它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
月曾向我讲述过的这段经文,时至今日依然被我铭记在心。
“圣子”……
这一梦境的隐喻……便是“圣子”的降临。
清晨,我在圣心的礼拜堂见到了“白之圣母”。
奇妙的是……那尊背对世人、面向基督的“圣母”没有脸庞。
它也是圣堂的诸多圣像之中唯一不曾雕刻面容的雕像……
依稀记得……
待到晨祷的人潮散去之后,我才缓步走到了它的近前。
想要看清那张脸却发现其实根本就没有脸的那个时刻……
心底无比愕然、惊悚的心情便成为了现下之梦的诱因。
这是我的解析……
但我只是解释了圣临之梦的形成,而未曾找出梦的工作改装的隐意。
那便是我希望经由这一梦境而满足的某种欲求……
因为梦即愿望的达成。
我究竟在渴求着什么……
到底什么是我潜意识里渴望……却又不愿被自身察觉的东西?)
A:田村猜测,这个梦中的婴儿,便是降生的“圣子”。
A:而这里的“圣子”,指代的明显不是“耶稣”,而是“神”。
A:田村梦到了“神”的降生。
A: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他曾亲眼所见的场景……还是说,单纯只是幻觉呢?
A:前文也有说过,八卷的话语,几乎是不存在虚谎的。
A:假若认定其为真相,那么这个“婴儿”,就是田村亲眼见证其降生的人,也就是“萤”。
A:联系上“萤”与田村的“父亲”的相似,其实可以推断,“神”在成为“神”之前的身份,便是“父”与“母”的孩子,也就是田村的妹妹——Kana(加奈)。
B:(°ー°〃)
B:我笔记已经记翻了(bu)
B:继续继续。
引用——
(那是……日落微明的河边。
脑海里不断有河川流过。
盛放的晚樱徐徐垂落。
零落的花瓣沿河漂流。
周遭灯火摇曳。
有一个身影……站在晕轮一般朦胧的光火之中。
我开始向那光亮的源头靠拢。
那里,也是那个人影的所在之处。
一步,一步……
愈发临近了。
我试图看清那个人的面容。
然而……
我却无法看到那孩子的面孔。
没错……从他的身形,我只能判断出那是一个幼小、瘦弱的孩子。
却不知晓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
孩子的手上似乎正握着一副奇怪的面具,却并未以此覆容。
只是将其持握于胸前,恰好遮住了他的面部。
不知为何……这景象令我感到有些可怖。
我奋力地睁开“双眼”,用不存在的“眼眸”观察眼前模糊的“视界”。
而后……我终于发觉。
那副面具,原来是一副阿修罗假面。
阿修罗……
春之阿修罗……
他的脸……
混沌……
是混沌泛涌了起来……
心底……出现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我开始迫切地渴望看到那张脸。
那张……隐藏在修罗假面下的脸。
“嘻嘻……”
突然的笑声打破了沈默。
“想要看吗?”
那孩子用海妖一般的声音引诱我。
宛如砂糖般甜美。
想必……是一个女孩子吧。
毕竟,女孩子是由砂糖、香辛料,以及一切美好的事物所构成的。
想到了《鹅妈妈童谣》里的话,饥饿之感顿时蔓延了上来。
“想要……我想要看到你的脸。”
缓步走向孩子的我如是答道。
“可是……看过了我的脸之后,就没有办法后悔了。”
孩子似乎有些犹豫,停止了嬉笑。
假面之上,阿修罗的神情也作愁苦状。
“即使这样也想要吗?”
“即使这样也想要。”我说。
“那就给你看吧……”
于是,诚如孩子所说……
她放下了手中的假面。
也恰是在那一瞬间,日轮之光完全湮没。
突如其来的黑暗,仿佛漆黑的大潮一般将一切覆笼。
在那幽深而不可视物的“黑夜”之中……矗立着不可名状者——混沌之阿修罗。
祂是……
黢黑的花瓣恍若堕天使之落羽般飘落。
其上燃烧着不属于此界的、幽世的业火。
那个时候……我似乎感觉到,脑海之中多出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我却无法说出多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真是奇妙……
脑海之中慢慢浮现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孩子的脸。
这时,我才发觉……
原来我知道了“”的名字……
原来我知道了“神”的名字……
“夜的湿气与风寂寞地混合
松与柳的树林是黑色
天空充满了暗闇的业之花瓣
我由于记录了诸神之名
而猛烈地打着冷颤”)
A:田村与“妹妹”加奈一同前往哲学之道以后,为什么会突然陷入“春之阿修罗”的幻觉呢?
A:《春与修罗》,是宫泽贤治的诗歌。
A:而贤治其人,最为著名的,便是其所创作的、数量繁多的童话作品。
A:其中的代表之作,便是《银河铁道之夜》。
A:《惜夜纪·二之刻·混沌》里,少年和少女所持的、绿色的门票,其实就是《银河铁道之夜》里、乔班尼用于登上开往天国的银河铁道列车的门票。
引用——
(回想起前时所见的画面……
那些站在检票口前的人们,纷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纸包,然后将其打开,从中取出了一张灰色的门票。
那么……
在我的口袋之中……会不会也有那样的一张门票?
我试探着摸了摸上衣口袋。
本以为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是意外地……我却从中摸到了一大叠纸片。
急忙掏出一看,原来是一张折成四块像明信片那么大的绿纸片。
“……”
见状,我不由得沉默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口袋里就放着这样的东西的呢?
而且……为什么是绿色?
这和人潮中的其他人们所持有的那张灰色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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