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之卷·硫磺之街——剧情梳理

    八之卷·硫磺之街——剧情梳理 (第1/3页)

    (八卷的叙事与架构,类似于《素晴日》和《脑髓地狱》,几乎全然是由碎片化的信息组成,每一章节之中也都充斥着大量的文学、圣经梗,阅读门槛可能相对偏高,本章为八之卷·硫磺之街的创作思路及剧情梳理,与先前的设定集一般,同样是以我和读者问答的形式进行,其中可能会含有大量剧透,喜欢自行思索可选择跳过,倘使真的看不懂目前为止的章节所表达的含义,建议在阅读完以下部分的大纲以后,再尝试重读八卷,寻找主线正文之中所埋藏的各类伏笔。)

    下文之中,“A”将指代“作者”,“B”将指代“书友”。

    A:目前为止,对于八卷的剧情,有什么无法理解的地方吗?

    B:没有。

    B:因为更新很慢,所以我可以多看很多遍,所以看懂了,大概。

    A:2333

    A:从我自己“写作者”的视角,所看到的东西,大概是和别人相差很大的。

    A:关于《子宫之镇》那一章,觉得将其放在那里的意义,是什么呢?

    A:这一章,大概可以看作是八卷最重要的章节之一,是直接承接七卷那章《硫磺与火》的。

    B:怎么说呢……我觉得自己能看懂,不代表觉得自己有实力做阅读理解orz

    A:hhh

    B:不过感觉上大概是……转折和揭露吧?

    A:关于八卷之中,夜之箱庭的“神”,目前而论,可以下什么定义吗?

    B:不能,我很少论断什么。

    A:其实神明的身份,很早就表明了。

    A:而八卷的核心,则是“叙述性诡计”。

    A:就像梦野久作的《脑髓地狱》一样,在故事的开端,抛出了主人公——完全失去了与自己相关的记忆的吴一郎,再由若林教授灌输一些看似正确的伪科学歪理,从而塑造出“先祖轮回”和“记忆传承”一类的场景。

    A:目前为止,在我自己看来…八卷的门槛,似乎有些过高了。

    B:还行。

    A:它并不是一上来就直接铺陈开设定,直接告诉你,这个东西是什么。

    A:就像“世界之外的君宰”之类的设定,基本没有出现在主线正文里。

    A:我所给予的、更多的东西……是话语及隐喻。

    B:是

    A:八卷的话语,是很少参杂谎言的。

    A:每一句话,都是正解。

    A:以正确的方式串连起来,就可以得出答案。

    A:新年番外,其实是八卷里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B:这样。

    A:我用一些片段来举例看看。

    A:“莹”在新年番外里,其实隐晦地表明,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等同于神明的。

    B:emmmm

    A:《雀之葛笼》这一章里,突兀地提及了,“父亲”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纤细。

    引用——

    (正当我思绪游离之际,父亲背上了奇妙的匣,向我伸来了纤瘦的手臂。

    而我只是失神了一霎,便轻轻地将其握住了。

    那实在是……过于纤细的手臂。

    宛如轻易便会被损毁、捏碎般,以至于我根本不敢用力握紧。

    身为京都大学大学院文学研究科的教授的父亲,自我有记忆起,便一直都是这样一副弱不禁风的儒雅学者形象。)

    A:而在《除夜之钟》这一章里,其实再次出现了相似的描述。

    引用——

    (她的身躯……

    实在是过于纤细、幼小了。

    总觉得……与某人有些相像。

    可是……

    在这句轻柔的话语面前。

    我的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着。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泪水……

    在不停地流淌。

    就好像……

    这些话语,带给了我某种救赎一样。

    绝望的我……

    只因为女孩的一句话语,而被拯救了。

    情不自禁……

    我抱住了萤。

    想要抱紧……却又不敢用力。

    宛如害怕轻易便会将其触碎一般……

    却又担心……一旦松开了手便会失去。

    明明是将她抱紧,恨不得两个人一同窒息,而后死去……

    却又不得不……在下一秒收敛了双臂的气力。)

    B:是。

    A:“萤”和田村的“父亲”相似——这其实就是新年番外里最近似剧透的信息。

    A:而在早期的章节——《栖身之处》,田村提及过自己的家庭关系,与新年番外中那种异样的“和睦”,显然有着很大的差距。

    引用——

    (一直以来……我都无法习惯那个家所带给我的感觉。

    倒也不是曾经遭受过家暴一类,他们对我也算颇为照顾和包容。

    但奇妙的是……自有记忆起,父亲和母亲与我之间便存在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平日里的交谈,与其说是出自于亲人之间的爱,倒不如说是一种礼貌性的关怀。

    温柔慈爱的母亲也好,儒雅宽厚的父亲也罢……

    对我而言,他们更像是邻家的阿姨和叔叔。

    这个家庭之中似乎缺少了某种决定性的要素……

    但我们之间谁都没有说破,心照不宣地保持着默契。

    因为一旦将那些话语说出口,这段关系便再无法维持下去。

    不论对谁都没有益处。

    我尊敬家父和家母,也愿意为他们尽孝。

    兴许这般便已经足够。

    至于“爱”或“不爱”……

    那只是一种过程,而非结果。

    不知为何……

    年少的我,处在那个完满和睦的家中,却感到那里除我之外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仅此一点,便让我感到了可怖。

    想要逃离……

    逃到没有人认识我的某处。

    所以……高中毕业以后,我便离开了京都。)

    A:此外,在与“萤”的交谈之中,田村还点明了新年番外所处的时间点。

    B:是。

    A:时间点,是八卷里最为重要的判断依据之一。

    B:但其实不好整理吧。

    引用——

    (“我叫田村卡夫卡,是一个在京都府立洛北高等学校就读高三的普通高中生。你呢?你的名字是?”)

    A:在这里,田村称自己正在京都府立洛北高等学校就读高三。

    A:而在前文中——《月之国度》那一章里,森野老师提及,月是在高中时期的某日突然消失。

    引用——

    (“在那孩子上高中时的某一天……她突然就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A:前后的顺序,是很重要的问题

    A:在《翡翠城镇》、《折断手足》、《寂静之雨》等章节的描述中,写到了田村在国中三年级与森野相遇之后,决定追寻森野一同去寻找“无人知晓的远方小镇”。

    A:为此,他们前往了众多供奉宗教神明的神域,试图寻找箱庭的“入口石”。

    A:而森野的消失,可能便是因为寻到了所谓的“入口石”,因而进入了夜之箱庭。

    B:记笔记记笔记。

    A:从《惜夜纪》主线的剧情则可以看出,田村,也就是“少年”,最后其实也进入了那个“黑夜”统治的世界里,并在其中重复着近乎永续的创世灭亡轮回。

    A:那么,这个出现在正文主线以及新年番外里的“田村卡夫卡”……又是什么东西?

    A: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信息。

    A:在最初着笔来写八卷的时候,我也提及了,《八卷·硫磺与火》是作为《五卷·原罪之章》的承接的一个分卷。

    A:而《五卷·原罪之章》最为核心的一个概念,便是由思念编织而成的“空气蛹”。

    在《真夜残像》这一章里,田村于梦中醒来,感觉到真正的自己可能已经死去,而残留在现世的,可能只是“故往之我”的残像而已。

    引用——

    (今晨,做了一个悲伤的梦。

    醒来之后,发觉自己不曾记住梦中的景象。

    之所以知晓这梦令我感伤……是因为泪水仍在不住流淌。

    倘若是在旁人看来,一定觉得很奇怪吧。

    但对于我来说,这般只是寻常。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时而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那些梦境……和我曾进行释梦的并不一样。

    其之差别,在于我完全无法描摹其形象。

    虽然知晓它们的存在,但却未能把握住全貌。

    除却梦醒时分突如其来的悲伤,再无有半点相关的记忆残留下。

    那种感觉,就仿佛被某种巨大的虚空给吞噬了一样……

    而且,似乎并非暂时性的遗忘。

    那更像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抹消……

    原本深藏在内里的东西,全都被某种巨物所吸收。

    化为了人间食粮。

    所留下的……只是一具空腔。

    莫名地会这样想。

    现在的我……真的是最初的那个我吗?

    也许……

    真正的我早已在梦中死去了。

    寄宿于这具身体里的……只是故往之我的残像。)

    A:“残像”、“遗骸”、“幻影”,这是与“空气蛹”非常相近的一些概念。

    A:联系上在不少的章节里作为“话外音”出现的“叫乌鸦的少年”,可以暂且假定,正文主线中的“田村卡夫卡”,其实早已不是最初与月相识的那个十五岁的少年,只是为了维系存在而滞留于人间的“幻影”。

    A:在八卷伊始——《斯金纳箱》这一章节,田村称自己国中时代的女友月,是和自己“和平分手”。

    引用——

    (国中三年级时,也曾和当时就读于圣心的一个女孩交往过,但后来还是因由诸多复杂的因素和平分手。)

    A:但在后续的主线之中,完全没有相关的描写。

    A:或者说,根据那般的展开,如同命运一般相互交缠的两个人,根本不可能会出现所谓“分手”的场面。

    A:所以这个“空气蛹田村”,可能是得到了某种虚假的暗示,从而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A:在新年番外的篇章里,“萤”显示了一种奇妙的能力——言灵。

    引用——

    (“‘田村君……忘了我,然后幸福地生活吧。’”

    这句话……是命令。

    在这一句简短的、命令形的话语之中,蕴含着不可估量的、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竭力对抗着这句话语的力量……

    ——缓缓地站起身来,朝向那孩子走去。

    女孩的身形,此刻有些慌乱了。

    “‘请不要过来。’”

    虽然不过是平静异常的话语……但却与神明有着相同的分量。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请不要过来。’”

    似乎是还不够安心一般……女孩一再地重复着说道。)

    A:这种以日语中的命令形的形式所发出的、在引号中又带有第二引号的台词,便是高位存在——似神者发出的“言灵”,也是神明或是救世主的“奇迹”。

    B:额。

    引用——

    (然后我迅速起动,绕过月台管理员,甩下身后的哨声。

    再越过一个垃圾桶、两个人、三根立柱。

    最后,对准那扇闭锁的车门。

    “‘给我……打开!!!’”

    在这命令形的一言之下,奇迹恍然创生。

    奔跑,加速,瞄准,吸气,腾空,抓住。

    我跳上了电车。)

    A:看到这里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田村的一句话,能够把闭锁的车门打开。

    B:可以理解,毕竟看上去那句话就不对劲……

    A:但其实正文里有各种暗示——田村,就是所谓的“救世主”。

    引用——

    (徘徊在人世间的善意,铺就成了地狱的行路。

    而我踏着月光。

    也踏上了……地狱之路。

    从地狱里,无数长颈之物,在窥视着我。

    从地狱窥视世界。

    “你们为什么要看着我呢?”

    长颈之物们……张开了嘴。

    那嘴里既无牙齿,也无舌头。

    而我在轻笑着,比那风声更轻,却令地大震动。

    “怎么了,奈落之底的居民们……人类的救世主就那么稀奇吗?”

    )

    A:而“救世主”是什么?根据《圣经》里的概念,是“神”在人世的化身。

    A:《折断手足》那一章里,森野也提及,她和田村本为“一体”。

    A:也就是说,两人即是“救世主”的半身。

    A:而两者合二为一之后……会是什么?

    A:那便是新的“神”。

    A:——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A:但是,在八卷时间线的原初时间点,是不存在“神”的。

    B:emmmm

    A:因为“神”的本质是残缺的“兽”,潜藏在“海”的深处,类似于被封印在拉莱耶的克苏鲁,所以才有了“神”的十二使徒。

    A:使徒通过残缺的“神”那近似“空气蛹”一般逆转历史的权柄,回溯到了日本的战国,开始为“神”的复苏而做准备,作为这一谋划的产物,便是诞生的“救世主”。

    A:八卷里,其实也隐约地提到过“地上神国”——那便是将夜之箱庭的世界在人世显化,通过吞没现实来缔造神国。

    B:还行……

    A:但八卷里的少女神明,对于什么“地上神国”其实毫不在乎。

    A:先前也有提到过,既是“少女”又是“孩子”的神明,曾为人类,并且是与田村相识且珍视的人。

    A:神明重复着创世灭亡轮回的目的,便是为了从“救世主”的宿命之中拯救田村。

    A:原本,她以为诞生了新的“神”,便不再需要出现完整的“救世主”——以为那样,田村便可以得到救赎。

    A:所以,少女才成为了“神”。

    A:但命运其实是残酷而戏剧化的……

    A:类似于《诡秘之主》里的超凡特性聚合,作为“救世主”的半身的森野,还是为夜之箱庭里的“黑夜”气息所吸引,因由这种“思乡之病”,而毅然决然地投身进去。

    A:对应的就是《天之少女》之后的剧情。

    A:森野叛抗着“神”,误以为“神”就是创造了这个满溢痛苦的世界的存在,试图去打败“神”,如若不然,便信仰“神”,将这此世的一切罪恶都归咎于“神”。

    引用——

    (月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疑问,而是小声地说道:“信仰神明的人说,这个世界是由神明创造出来的。”

    她以食指抵着图表上象征着“痛苦”的部分,“也就是说……这个充满了痛苦的世界,也是神明所创造出来的。”

    “创造出如此痛苦的世界的神明……究竟好在哪里?”

    月低下头,喃喃自语。

    “神明都是坏蛋,绝对不会错的。”

    “看遍如今的世界,难道真的觉得哪里存在真正的幸福吗?”

    “战乱、纷争、恐怖组织……”

    “像这种不知道哪里的人做出来的、意义不明的事情……神明将其创生,究竟是为何意?”

    “苦难?还是试炼?”

    “人自诞生以来……就被迫缚上了无关于己的、自神而降的罪罚。”

    “祂行此事,有何所得呢?”

    “自那难以言喻的极天的云座之中降下的寂静之雨……兴许只是神明欣赏着‘人间喜剧’嘲笑着唾下的水滴。”

    “即便不说神明,反观人类自身……其丑恶也不下地狱之民。”

    “那些口口声声说着‘未来是属于孩子的’的大人们的所作所为,才正是只顾自身利益。”

    “就连我们的身边,也充斥着那些拖人后腿、诽谤他人、肆意放声吵嚷的人们的声音……”

    “大家,明明心知肚明,却什么也做不到……等不到转机。”

    月摇着头。

    “很清楚……很清楚……”

    “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毋庸置疑……”

    “竭尽全力的人,永不言弃的人,矢志不渝的人,有很多很多……”

    “可是……只要神明还存在于此,这地上的恶就没有根除的可能性。”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神明的话语,恰如愚者的谎言。”

    “愚者说:平等!”

    “但世人皆知:世上没什么平等。”

    “愚者说:自由!”

    “但世人皆知:世上没什么自由。”

    “愚者说:爱情!”

    “但世人皆知:爱情随时会背叛。”

    “愚者说:切莫杀人!”

    “但世人皆知:世界充斥着杀戮。”

    “愚者说:切莫说谎!”

    “但世人皆知:愚者的话即谎言。”

    “不假思索便被愚者的话语所欺骗的人,也不过是在神明的谎言下起舞的蠢物。”

    “一时的喜乐,就像是神明所描绘的天国的幻觉。”

    “长存的困苦,才是彰显救赎之荣光的必要之物。”

    “有反驳的意见吗?”最后,月小声地问我。

    “你说的很对。”我摇了摇头,“神明都不是好东西,只会到处去做坏事。”

    “既然如此……那么,月打算怎么做呢?”

    “是啊……我打算怎么做呢?”月有些失神地呢喃道。

    沉默了许久,女孩才低低地说道:“到底怎么办才好,其实我是知道的……”

    “答案一直就在那里——将神明打败就好了。”

    “要是这些大坏蛋都不在了……世界一定能变得更美好的。”

    “问题是……神明在哪里?怎样才能打倒祂呢?”

    “这些……我还不知道。”

    月的情绪低落下来。

    “从上初等部的时候开始,我的想象力就十分贫乏,无法像其他人一样信仰。”

    “月说的‘其他人’……又是在指谁呢?”我问。

    “在圣心,不论走到哪里都要带上一本《圣经》的学生并不少见,还有负责教授我们神学课程的教谕小姐也是如此……”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她们是信仰神明的吧。”

    我悄然无声地点头。

    “要是神明能够像《圣经》上所描写的那样……在我眼前显示一些华丽的奇迹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就能心甘情愿地信仰。”

    “倘若可以真心实意地相信神明的话,就能把所有过错都归罪于神明身上。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我们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B:emmmm

    A:然而其实都是“烨”这个创造主的锅(划掉)……

    A:出于这种宿命般的吸引,历史最终还是“永劫回归”了。

    A:森野像“神”尚未存在的世界线里一样,被吸引进了箱庭,而原本已经脱离了“救世主”的宿命的田村,为了拯救月,所以也跟了进去。

    B:emmm

    A:因此,神明最初的努力全然白费了,只能通过不断地创世、灭世,从无尽的轮回之中寻找新的可能。

    A: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走向的……

    A:但因为八卷里的高位存在,并不只有“神”一者——夜之箱庭世界里,存在着三位神明,其中之一,还是克苏鲁神话体系中某著名邪神的化身。

    B:还行……

    A:剩下一个,也是满怀恶意地看戏的。

    A:所以主导着《惜夜纪》世界的走向趋近于毁灭。

    A:这种喜欢花式整活、搞事的恶趣味邪神的身份,其实挺明显的hhh

    A:——是奈亚子。

    A:奈亚子在八卷里的马甲,怎么说呢……有点类似于《blacksouls2-为挚爱的你献上不可思议之国》。

    A:既是“母亲”,又是“妹妹”,也是“女儿”——这种不可名状的“爱”的化身。

    B:emmmmm

    A:奈亚对“爱”的理解,是非常扭曲的。

    A:在八卷中,也是作为《海边的卡夫卡》并《俄狄浦斯王》之“弑父”、“恋姐”、“娶母”的组成部分。

    A:我之前说过——“弑父”、“恋姐”、“娶母”亦是八卷的原罪主题。

    A:一般人,大概根本想象不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形式hhh

    A:目前“恋姐”这一部分,姑且可以看作是田村和森野之间的恋情。

    B:emmmm

    A:而关于“母亲”的剧情,则是邪神——“黑之圣母”支线的部分。

    A:“圣母”,是“救世主”的母亲。

    A:在八卷里,即应该是“田村”的生母。

    A:但目前,这个存在,在正文之中好似完全没有提到过。

    A:但其实“黑之圣母”,已经登场于八卷现有的角色之中。

    A:圣心的教堂里摆放着“白之圣母”雕像,明石小姐从这个名称上,猜测会不会有对应的“黑之圣母”。

    引用——

    (圣堂的最前方,是面对着众人的耶稣受难像。

    赤裸着上身的基督四肢被钉于十字架上,仿若已经死去的模样。

    在其前方,是俯伏跪拜、神情悲哀的十二使徒像。

    垂怜之圣母站在诸圣徒的中央。

    据传,这些雕像皆是“人间国宝”——雕塑大师渡边怜世的遗世之作。

    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这尊垂怜之圣母像。

    正式的称呼似乎是叫“白之圣母”。

    至于到底为什么是这种叫法,时至今日也早已经说不清了。

    不过……还是让我感到有些异样。

    既然这尊雕像是叫“白之圣母”的话……难道还有与之相对的“黑之圣母”吗?)

    A:而圣心的教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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