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怕不要命的
拼命的怕不要命的 (第3/3页)
强吻上去。
沈浪一把推开她:“你干什么?”
黄倩极少被拒,恼羞成怒道:“你心里就只想着苏嘉怡那只小狐狸精!不是你为她强出头,哪会有今天这档子事!”
“事情都解决了你还说个屁,”沈浪站起来,用刚才拿餐刀的那只手整整衣服,“吃饱没有,吃饱就走了,不走赖在这等警察来抓?”
黄倩身为黄家小女儿,从小养尊处优,人人都迁就她,被她勾引着玩的男人数不胜数。而今沈浪却丝毫不买账,还出言呵斥,反倒是让她有一种新奇感。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她甚至还念想着沈浪生气时能像上次T台秀时一样狠狠地甩自己一巴掌。这是黄倩心底的小秘密,饶她跟姐姐黄蕾感情再好,她也不会说。
沈浪拉开包厢的门,黄倩像个跟屁虫一样赶紧跟在后头。沈浪的手包得像只粽子,这只粽子还是红的,一走出去立刻引来无数目光。但这年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食客们也只是看看而已,没人去关系究竟他发生了了什么事。黄倩走紧几步,拉起沈浪另只没受伤的手,两人迅速消失在他人的视野中。
沈浪坚持不去医院,黄倩坚持要送他去医院,两人在路上差点因为这个而抢夺方向盘,黄倩只好把他送回了家。黄倩说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至少让我到你家帮你把药给上了吧。沈浪又坚持说不用。黄倩问为什么,沈浪说家里有他叔婶会帮他包扎。黄倩说你撒谎,姐姐说你是一个人住。沈浪一时编不出理由,只好说自己一个大男人家里有许多不见得光的东西,去了怕你看见不好意思,你懂的。黄倩“切”的一声,说你那点事本小姐几岁大时就懂。
黄倩看沈浪说笑自如,也就不再担心,送他到巷子口后就自回了家。
沈浪回到后将三块浸红了血的餐布拆开,被他自己用餐刀插出的三个窟窿果然已经愈合,只是按下去还隐隐作痛。他活动了一下手掌,用清水肥皂将手洗净,立刻给猪刚鬣上了三注高香。
烟雾萦绕在神台上空,香的气味沈浪从小闻到大,不但不刺鼻,而且还能提神醒脑。他拉了张椅子,坐到神台前,仰望着神台上憨态可掬的猪刚鬣,说:
“猪爷,这段时间我有点累,今晚就坐着跟您聊了,莫怪啊。我这段时间很不妥,遇上了许多事,每当事情发生时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记忆,虽然我头脑清醒没有被别人控制,但却免不了受这些记忆的影响,我都觉得我像变了个人似的,希望不是坏事。如果这是您的意思,麻烦您托个梦给我,也好让我安心。”
接着沈浪还说了好多话,对他来讲,猪刚鬣等同于西方国家教堂里的牧师,有什么心里话、忏悔的话以及希望的话都可以对牧师倾诉。沈浪通常一讲就是两三个多小时,好在神台上的瓷像不懂得累,不然定然像电影《非诚勿扰》里葛优向北海道教堂的牧师忏悔那样,非累趴不可。
沈浪向猪刚鬣倾诉完后心情平静,手上的刀伤也几乎痊愈,舒舒服服地倒头就睡。
西门财因为这晚的事回去后被西门智训斥了一顿。阿基被几个马仔送到了医院,然后打电话给西门财说阿基已经安顿好了,西门财借口要去看看阿基的情况,辞别了西门智,来到医院。[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