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湛王之阴

    第190章 湛王之阴 (第3/3页)

就是恶趣,容逸柏很多时候也是蔫坏。

    一塌糊涂是对难得糊涂的接语,亦是对容倾字的评语。

    本以为写了,笑了,他就收起来或直接丢弃了。没行到他竟然还装裱起来,挂起来了

    对此,容倾倒觉无所谓。看着那丑丑的字,跟着他一起瞎乐呵。

    皇宫

    “安王驻守皇陵,是皇上亲手所写。圣旨已下,岂止有收回的道理若是因一个侍郎府公子被劫,就朝令夕改的话。皇上威严何在,帝威何存”

    湛王入宫,刚走到御书房门口。书房内,太后这一番话恰时的传入了耳中。

    一言入耳湛王眉头微扬。

    守在门口的太监,跪在地上背后已是一片湿寒。

    书房内

    皇上听着,看着满脸不愉,威严至盛的太后,神色平和,温和道,“母后说的是”

    皇上这种和顺,太后看着,心绪不明,脸上神色却舒缓下来,染上慈爱,长叹一口气道,“这事儿,皇上心里比哀家清楚。如何应对,皇上定然也比哀家想得周到。我也只是担心,随口一说,该如何处理,皇上顺自己意行事即刻。无需在意哀家刚才说的话。”

    皇上听了,颔首,微微一笑,“母后放心,朕会的”

    太后听言,柔和一笑,“好”说完,随口问一句,“在这件事上,云珟是什么态度”

    “暂不明”

    要不,母后派人过去问候一下,关心一下这句话,在皇上嘴里打了个转又咽下了。太幼稚

    太后听了,没再多言,起身,“如此,皇上你忙吧哀家先回去了。”

    “李公公”

    “老奴在”

    “送太会回寝殿。”

    “是”

    同在宫内,母子二人走动一下,却像是走远亲一般。客套,周旋那是一个都不少。包括面和心不和

    太后离开,皇上坐在御书房内,神色隐晦不明

    云珟会是什么态度呢想来,很快就会知道了

    太后回到寝殿内,挥退殿内宫人,坐在软榻上,忍不住按了按眉心,难掩疲惫

    “太后,可是要宣太医过来一趟”桂嬷嬷看着,语带担心,轻声道。

    太后叹息,“看来哀家真的是老了,越感力不从心了。”

    这话,怎么听都有双重意思。

    桂嬷嬷不敢接话,只道,“老奴给您按按头吧”

    “好”

    桂嬷嬷走到太后身后,轻轻为她按着。

    太后缓缓闭上眼眸,开口道,“庄家那边如何了”

    “事儿还未查明。国丈爷已经安排人着手开始搬离了。”

    太后听了,呵呵一笑,“看来国丈也跟哀家一样,也是老了”

    以前,庄家何曾退让过,可是现在,却是一退再退。

    皇上翅膀硬了,已经不再听她的了。对她,已开始敷衍了。而庄家,也已不再如过去一样,是他唯一的依仗了。

    过去庄家的强硬于他是助力。而现在,庄家的繁盛,却已让他感到碍眼了,忌讳了

    还有云珟那混账,时不时的就会发作一次,作一回庄家再这样下去,不等她死,庄家就已经落败了。

    太后想着,脸上疲惫之色更甚。也许,她该顺应皇上的心思,让庄家交出所有,完全的臣服于皇上。那样,皇上就会彻底满意了,而她也能少操些心,过几天安心日子。

    然,这念头只是在太后脑子里过了过,之后,

    过,之后,激起的却是更多的斗意。

    不行,不能就这么妥协了。

    她斗了一辈子了,就是因为从不认输才走到了现在。如此,她更不能认输。她不能在宫里耗了一辈子,最后却把庄家给耗没了。那就太可笑了

    眼睛闭着,心里谋算却已起。算计,已融入骨血成为一种习惯。

    然

    小憩之后,要如何继续,太后还未谋划完全。一个消息先至

    “太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出,出事儿了”

    太会听言,皱眉。

    桂嬷嬷眉头亦是皱了起来,这规矩是怎么学的大呼小叫的

    “太后”

    “跪下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看着慌乱跑进来的宫女,桂嬷嬷冷斥。

    “太后娘娘恕罪,太后娘娘恕”

    “出什么事儿了,如此惊慌”太后打断她请罪的话,直接道。

    这殿内的宫女就是再不懂规矩,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显然是出了什么事了。

    “回太后,皇长孙殿下出事儿了”

    宫女话出,桂嬷嬷脸色不由一变。

    太后凝眉,沉声道,“翼儿他怎么了”

    “长孙殿下他没事儿,是”

    “颠三倒四,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是”宫女颤着,青白着一张脸,回禀道,“今今日长孙殿下来宫的路上惊了马,受了不小的惊吓,然后”

    “然后什么说”

    宫女咽了一口口水,颤抖道,“然然后对着赶车的护卫一通拳打脚踢。而而在众人跪地赔罪时。长孙殿下说说”

    “说什么”

    “说说要赐死他。说;等皇上驾”宫女几乎抖碎了声音道,“说等等皇上驾崩了,等太子成了帝王,他他要把他们都给赐死”

    宫女说完,埋首伏在地上,心口绷的几乎晕厥过去。

    桂嬷嬷听完,脸上已无血色,眼前黑了一下。谋反,这就是谋反,这两个字,压的桂嬷嬷几乎透不过气来。木木的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脚下微晃动,随着

    “太后,太后”

    “宣太医吧,快宣太医”

    湛王府

    “皇陵那边如何”

    “回主子,暗卫传消息回来,已见到安王。”

    湛王听了,眸色沉暗,悠长。

    “主子”

    随着声音,凛一走进来,看着湛王不待他问,直接禀报道,“主子,太后病倒了,太子入宫了。”

    凛一话落,湛王懒懒靠在软椅上,食指轻叩桌面,凉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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