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决定逆行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决定逆行 (第3/3页)

闻,眼中闪过一道恍然神色,看向僵直在旁边的施娆:“要不要给她解开?”

    “暂时让她定着吧。”

    九狱镇魂塔从李唯一袖中滑出,地长老随之嘭的一声,摔滚在地上。

    他看清周围环境,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禁躺在地上笑了起来:“真以为仙墟古城是无人之境?现在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了吧?”

    “至少现在我还好很。”李唯一道。

    地长老道:“原雾宫和武殿很快就会搜查到这里,在雾兽明犬的帮助下,哪怕你们藏进界袋,遁入地底,也会被找出来。”

    “多谢提醒。”李唯一道。

    地长老神情一沉,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冷静。

    脑海中突然想到什麽,他眼睛瞪大:“你的记相破狱印是在哪里学的?”

    “你终於问到了点子上。”李唯一面带微笑:“现在知道,我为何丝毫都不慌乱了吧?”

    地长老难以置信:“你……你是地仓下面那位的传人?”

    李唯一依旧微笑,不回答他。

    “这怎麽可能?他怎麽会将记相破狱印传给一个外面的人类?”地长老眼神迷茫,不断摇头。

    仔细回想遭遇此子後,他的言行,觉不对。

    李唯一道:“谁告诉你,我是外面的人类?叶朝朝?叶朝朝是要利用仙墟古城,对付外面的圣修,以达到他坐收渔利的目的。你这老糊涂,居然与他为伍。这对仙墟古城有半分好处?徒做他人手中利刃。”

    风贞守在宅院门口,眼中流露忧色,很担心耀祖和薛千寿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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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唯一的说话方式,需要强大的内心信念支撑。在那年轻人面前,风贞只感自己这个常年行走於幽境中的哨尊,都像一个新兵蛋子,只能跟着他节奏走。

    李唯一道:“知道为什麽沈戕屍死了,而你还能活?”

    地长老想到李唯一已触摸破印的高深层次,又的确像是地仓下面那人的真传:“他……他不愿战?他派遣你去和外面的圣修接触的?我不信,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多年前便被他派遣去了瀛洲人类的国度,近日才回来。至於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告诉我,叶朝朝在哪里?”

    李唯一掌心的皮肤上,浮现出红字印记:“只要能阻止这场战争,我有便宜行事之权。杀了你,也在便宜之内。”

    遭幼囡团袭击後,地长老对外面的修者,皆没有了好感。而且,他其实是知道,叶朝朝等人是在利用仙墟古城与圣武队伍打擂台。

    因双方矛头一致,才走到一起。

    无论李唯一是不是地仓下面那人的传人,让他们狗咬狗,似乎也挺好。仙墟古城可从打擂者,变成看打擂者,何乐而不为之?

    地长老看李唯一的心态,与李唯一看妃幼团的心态无异。

    心态转变後,当李唯一问到叶朝朝、苏玉梦、龙芝、王椅凤等人的消息,地长老直接便讲了出来。

    李唯一暗暗记下,继而背负双臂,问:“如今城中,各方都支持开战?就没有一个理智的?难道不知,只需守城不出,就能做旁观者?可避免多少伤亡?”

    地长老暗暗诧异,没想到此人,竟真 想化解这一战。

    地长老低 沉笑道:“不战就能不战?是他们先猎杀城外的雾人,这笔血仇怎麽算?老夫击杀的外来圣修不少,他们岂会善罢甘休?小子,杀戮一旦开始,它就停不了,仇恨、怨气、怒意就像那熊熊烈火,只会越燃越高,直到一方烧尽,无柴可添,火才会熄灭。哈哈!”

    风从墙头掠过。

    吹施婉的白色素衣服角微微颤动,但她已被定住,连眼珠都转不了半分。

    李唯一默然,但心中那份坚持,并未因薛千寿和地长老等人的话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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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後,他道:“你说对,杀戮像火,一旦燃起来,扑灭它比点燃它难千百倍。但这一次不同,火焰才刚刚冒头,双方都知继续打下去是双输,只要有人站出来,是有可能把火扑灭的。只不过,这世间不缺煽风点火的人,缺逆行救火的人。”

    风页守在门口,脊背挺直,听到此言,忍不住转过了身。

    地长老怔了一下:“你?就凭你?你真是地仓下面那人的传人?”

    “告诉我,城中有哪些人不愿开战?”

    这一次,李唯一决定逆行,逆已经发生的杀戮,逆上界的意志,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做事。

    哪怕最後功亏一篑,哪怕最後证明他错了,哪怕所有人都觉他天真和自以为是,他还是要去嚐试。

    亡者幽境、黑暗真灵、第九仓、瀛东、鬼煞屍煞、雾兽……圣试队伍的敌人已经太多。这去往禅海的最後一关,只能用杀戮去解题吗?

    “禅海圣试”,圣试的地点在禅海,而不是在逝灵雾域。

    逝灵雾域不应该只有杀戮和利益,还应该有人性的另一面。

    妩幼囡身穿宽大的黑袍,在巷中快步疾行。

    刚才,她亲眼目睹瞿绍被原雾穹大长老幽明圣目击杀,此刻屍体已被悬挂到了城墙上。

    瞿绍很可能已将所有事都招供,这对她很不利。

    眼看就要走到小巷尽头。

    叶朝朝一步迈出,在七八步外,拦住她去路,仔细看向妩幼囡施展术後改换过的脸,双手一拱,俯身道:“孩儿给娘亲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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