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了那个男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了那个男人? (第3/3页)

忙道:“喜……喜欢,王爷你……”

    “呵……”他竟然冷笑一声,“喜欢吗?那这伤是哪里来的?”他大吼一声,突然将她衣服扯破。

    那不过是一件薄薄的绢衣,衣服应声而裂,勒痛了她肩头的伤,让她紧紧皱眉。

    他盯着的,正是她肩头的伤。

    “喜欢我?这是为了别的男人而伤的,你很在意他是不是?”

    “说,你很在意他是不是?”

    江明月终于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他发现了……

    是的,聪明如他,怎么可能没发现,他知道他精心布置的局,是被她破坏了,她瞒着他,故意放走了那个少年。

    “对不起,我,我当时……”她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或者,本没有什么可解释的。

    他再次冷笑,带着满面的凶狠与怒火,“江明月,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对不起……”她哭了出来,哽咽道:“王爷,我没想骗你,只是当时……当时……”

    “你哭什么哭!”

    他再次怒吼,而后一字一句咬牙道:“为那个男人哭?觉得自己很委屈?”

    “我没有……王爷,楚豫,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

    “江明月,江、明、月,我是不是对你太好,让你觉得我很好骗?啊?”

    在她摇头否认时,他突然扯下了她的亵衣。

    他按着她的手腕,掀落被子,将她衣服都撕成了碎片。

    她是他的王妃,是她的妻子,她喜欢他,爱他,可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样。

    他箍着她的身体,闯入时,难耐的疼痛让她咬牙。

    她试图挣扎,可这意图似乎越发激怒了他,让他几乎成为一头凶猛的野兽。

    肩头的伤口很疼,膝盖上的伤更疼,似乎已经撕裂了伤口。

    她只好放弃了挣扎,闭上眼,忍着疼痛,忍着泪水,伸手将他肩背抱住。

    这件事,的确是她错了。只是她不知道他如此在意,如果知道,她一定不会那样做……

    她瞒着他救下那个少年,而他也在她面前隐藏了他真正的情绪。

    出嫁前,娘曾对她说,小夫妻,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和,时间一久,习惯了,了解了,也就好了。

    她想,尽管现在他们并非心有灵犀,但未来的日子还长,一切都会好的,毕竟他们是一世相伴的夫妻。

    ……

    ……

    新年第一天,天气大好。阳光照在皑皑雪地上,照得满眼都是亮堂堂的白,小楚颖穿着喜庆的福字红袄,圆滚滚地跑在雪地上滚雪球,像个红色的火球。

    江明月坐在一旁屋中的窗边看他,雪色的狐裘包裹在身上,越发照得她面如桃李,而此时她手上绣着一只机灵古怪的猴子,不时又抬头看向外面,脸上浮起微笑,虽然还算初嫁,却已经像个温柔的母亲。

    楚豫从屋外缓步走来,在她身后站了半晌,直到外面的小楚颖朝这边喊“父王”,江明月才惊觉身后有人,立刻回过头来。

    “你醒了,吃过没有?”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每个贤良的妻子那样。

    楚豫没回话,看她一眼,眉目低垂,随后拿起她一只手,将那海棠色的袖口往上拉了一些。

    整个手腕几乎都是青紫的,与手背的雪白相比,十分刺眼。

    她从他手中收回了手,似乎若无其事道:“我还让人炖了j汤,你要不要喝一碗?”

    楚豫从她身后将她轻轻拥住,好久,才柔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再喝酒。”

    “我没事……那天我……”她叹一口气,“算了,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们不再理了,好么?”

    “好。”他将她拥得更紧,然后道:“要不要再找大夫来看一下?你的伤口……”

    “不用了,已经上了药,没事。”她说,一会儿,她又说:“我的风寒似乎也好了。”

    楚豫不再说什么。

    含兰说,半夜里,王妃起来找她帮忙上药,重新包扎。

    他不知道当她替他盖好被子,又忍着疼痛包扎身上的伤口时是什么心情。

    醒来,他看到自己睡着的床单上都是血迹。她的肩上和腿上都有伤,还是新伤,经不得任何的碰撞,而他……

    不只如此,他还在她身上弄了其它的伤。

    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道歉。

    她却又开口,将手上的绣圈给他看,“我想给颖颖做件春衣,他应该是属猴吧,我看他就像个猴子似的。”

    楚豫终于露出一丝笑颜,“那做完,再绣个金鼠的,给下一个孩子。”

    江明月低头笑,其实她也是这样想的。

    ……

    新年之后,这一段有关身世的调查再也没被提起。

    就像没有定州之行,就像没有江家之谜,就像没有楚豫醉酒发怒的那一夜,一切都回归平常。

    江明月不再光顾书铺茶楼等等地方,大部分时间都在王府带楚颖,学厨艺,做春衣,成了一个贤能王妃的模样。

    她觉得,这样才是江明月的人生该有的样子,她甚至不去找弟弟柳横,害怕如今的平静再次被打乱。

    只是偶尔,她会想起那个少年剑客,想起那个救他的灰袍人,不知道他们在何处。

    她明明祈祷他们永不再见,却又不由自主会想起。

    转眼便是三月。

    江都的三月最是醉人,小楚颖吵着闹着要出去玩。江明月本不愿出去,但某一日,却从江夫人处得到消息:方芷玉与宋语萱竟然都怀孕了。

    她真是想不透,为什么这两人总是走在她前面。

    以前她们订的订婚,传的传情,就没她什么事。

    现在自己总算赶上了,和她们一起成了亲,可如今她们都怀孕了,自己却还什么动静都没有。

    当小楚颖再一次吵着要出去时,她同意了,只是不是小楚颖要去的糖人街,而是清辉寺。

    看大夫没用,就只有拜佛了。以前为了贪玩,她一个月好几次往清辉寺跑,跑的同时,也顺便会去拜个佛,而现在她已经差不多有大半年没过去了。

    也许是该去一下了,也顺便……偷偷去求子。

    小楚颖能在春日里和娘亲一起乘马车出去,十分开心,趁江明月不注意,就要在马车里蹦蹦跳跳,掀开车帘朝外面的人做鬼脸。

    江明月将他拉回来牢牢固定在怀里,认真道:“说了要听话的,你再闹就把你送回去了。”

    小楚颖立刻坐好,“我没有闹。是外面有人朝我喊‘快来看快来看’我才往外看的。”

    “什么快来看,我怎么没听到?”

    “你听你听,又来了,快来看快来看,最后一捆甘蔗!”小楚颖说着指向外面。

    江明月笑起来,“你别想了,出门前说好不买吃的。”

    春风将车帘吹起,她迎风看向外面的垂柳,隐约发觉人群里有个熟悉的人影。

    她立刻起身掀起车帘看向后面,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卖甘蔗的青年,卖糖水的大婶,还有来来往往出城进城的人。

    刚才那个人影,是幻觉么?

    仍然是那样瘦削单薄的身形,仍然是一副低头便能挡住整张脸的斗笠,他的手上,也仍然拿着剑。

    行走江湖的人很多,也许……并不是他吧。

    她将小楚颖扣在怀里,手不由自主抓紧了他肩头的衣服。

    清辉寺内香客如云,江明月自己进去拜佛,并在旁边教小楚颖如何礼佛。小楚颖十分愿意学习,像模像样地在蒲团上跪下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拜了一拜,默念道:“保佑我天天能出来玩,保佑我有一把天下无敌的宝剑,保佑我天天有糖人吃,保佑……”

    停了一下,他似乎终于想了起来,接着道:“保佑娘给我生弟弟,双胞胎,一个给我买糖人,一个给我堆雪人。”

    听到这话,江明月以及旁边拜佛的两位老夫人,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小楚颖自以为小声,可那“默念”的声音却让身边所有人都听到了。

    听见笑声,他立刻睁眼看向周围,周围几人包括江明月竟都不约而同收敛神色恢复了正经,他看了看,认为是错觉,便又闭上眼睛在佛祖前拜了一拜。

    这时旁边一位老夫人道:“你这孩子好服气,这娃儿真是惹人喜欢,我要有这样一个孙子就好了。”

    江明月连忙笑回:“老夫人的孙子,一定要比他听话多了。”

    “哪里哪里,就两个小孙女,还皮得很。”

    ……

    老夫人又和她说了几句才离去,她接着带小楚颖去别的佛堂那里。

    拜了一圈下来,小楚颖直喊累,“娘,我拜了这么久,佛祖肯定会满足我吧?我这小腰疼死了。”

    江明月轻捏了一下他的腰,“我看你已经要养成小胖墩了,只有p股没有腰。你以为你拜了两拜就能心想事成吗?不仅要对佛祖虔诚,还要自己努力去做,佛祖可不喜欢每天只会吃喝玩乐的懒人。”

    “我才不懒,我昨天还背了一首诗。”

    “那今天还会背吗?背来看看?”

    “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娘我要去茅房。”小楚颖仰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