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了那个男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为了那个男人? (第2/3页)

结果,但敌不过剑客的绝快速度,还是让他冲进了树林,十几名护卫跟着冲了进去。

    “抱紧我。”楚豫说着,马鞭一挥,加快速度策马进树林。

    江明月紧紧抱着他的腰,风在耳边呼啸,雪在脸庞掠过。她又一次看见了剑客,这一次,他回过头来,一直望向马背上楚豫身后的她。

    隔着飞舞的雪花,她隐隐看出他脸上的憔悴与愤恨,他朝她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可她什么都听不到。

    眼看护卫就要到他身前。他不再看她,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

    但刚才的回首,已经让四五名护卫追上了他,雪地里顿时一片刀光剑影。

    马儿仍在前进,江明月一动不动看着远方,一双手紧紧将楚豫的衣服拽住。

    就在这时,剑客一剑刺中一名护卫,鲜血洒落雪地,一片片刺目的鲜红。

    江明月忍不住惊叫一声。

    紧接着,又一名护卫倒地。

    事到如今,似乎再不下狠手后果不堪设想。

    一名护卫头领飞身而去,缠斗中将剑客手中之剑打落。

    楚豫停下了马,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已是强弩之末的剑客使出轻功,用最后的力气让自己又丢下护卫一段距离往前逃去。

    护卫转身便追。

    然而此时,一道影子从林间横穿而过,到剑客身前,朝他道:“上马!”

    那一人一骑,马上那人包裹在灰色的斗篷内,看不见他的身影。

    剑客朝他伸出手时,楚豫骤然离马,以惊人的速度掠向前方。

    江明月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想的、如何决定的,那只是一瞬的时间,她惊呼一声,身子往下倒去,从高大的马上一头栽下。

    马下是几棵树桩,她先前并不知道,只觉得肩膀和膝盖处似乎被什么刺破了,但疼痛的感觉还未传来。

    她在雪地里抬头看向前方。

    那个灰袍人朝剑客伸手,将他拉上马,而他的目光,看向了她这边。

    他的脸被灰袍所掩藏,几乎只露了一双眼睛,但那是一副如秋水般好看又明亮的眼睛,那眸光清澈,一动不动看着她。可能清澈的眸光里却又写满无奈与哀伤,仿佛藏了很多事,也仿佛,他们曾经这样对视过。

    听见她的呼声,楚豫回过头,随后立刻折返。

    她被楚豫扶起,鲜血从肩头涌出,滴到身下的树桩上,而那里早已染满她的血。

    “月儿!”

    她咬着牙朝他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余光却瞥见剑客被灰袍人救走,扔下护卫逃向树林另一端。

    楚豫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别管我,你快去追……”江明月说道。

    楚豫静静看着她,摇摇头,“追不上了。是我不好,让你摔下马。”

    江明月急忙摇头,“是我不小心。”

    楚豫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放上马,然后搂她在怀,带她往王府方向而去。

    江明月想,她再也不要继续查下去了。

    就让这事过去吧。

    她无法狠下心来杀自己三年的父亲,也无法相信那个少年杀了自己全家。

    更何况,她再也不想骗楚豫。

    楚豫为她安排了这么多,等待了这么久,可她做了什么?

    她帮助那个少年逃跑了——用楚豫对自己的在意。

    是的,她再也不想查下去了,不想找任何人报仇,只想一切回到最初,然后她会安安静静待在王府,做一个好王妃、好母亲,等来年,再为楚豫生一个真正有着他们血y的孩子。

    回到王府,请来大夫看了伤,上好药。

    肩头与膝盖都被树桩上的尖刺刺伤,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也要休养一段时间,而且真的很疼很疼,她几乎都要疼得哭出来。

    躺在床上时,楚豫被人叫出去,待他回来,江明月问他:“是不是出去的护卫回来禀报了?”

    楚豫点头。

    她心头紧张着,问:“抓到了吗?”

    楚豫走到床边来坐下,“没有,你不用担心,我再让人在城中搜查。”

    她抬眼看他,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道:“王爷,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为什么?”他的话问得平常,目光却一动不动看着她,那气势慑人,竟让她有些不敢*视。她想,一定是自己为之前的事心虚吧。

    “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不像是坏人……王爷,我不想再追查下去了,我不想任何人死,就这样好吗?”末了,她眼中湿润,再一次确认道:“是的,就这样,就让我做一个不孝的女儿,我不想得到任何一种结果……”

    楚豫看了她许久,最后将她揽入怀中,“好,那就这样。”

    他的无条件听从,让她越发愧疚。

    她想,她无从回报,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他一辈子的好妻子。

    他却继续说:“只是,结果似乎已经出来了。他丢落的那把剑,与案件中仵作对第三把凶器的推测吻合。”

    江明月没说什么,倾身将头埋入他怀中。

    第二天的年夜饭,江云泰与江夫人应邀在王府中过年。

    丰盛的菜肴,飘香的美酒,这一顿年夜饭后,新年到来,一切都当作没发生,爹娘仍然是爹娘。

    人人都这样努力,只是连江明月自己都不知道,一切到底能回到原来的几成。

    她有伤,不能饮酒,又因为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所以实在吃不了什么,很快就放下了筷子。王府特意准备了几场精致歌舞,江明月原本打算专心看歌舞,多陪陪爹娘,可昨日受伤,又染了些风寒,导致坐在那里,头总是昏昏沉沉。

    楚豫看出了她的强撑,直接朝阿宛道:“带王妃回房去吧。”

    江明月连忙摇头,“不,还这么早,我再坐一会儿,以往我都……”

    “你身上有伤还有风寒,回去吧。”楚豫说着朝阿宛递出一个目光,阿宛立刻就过来扶她,“王妃,还是回房去吧。”

    江夫人也说道:“月儿,你就回去吧,你这又是伤又是病,怎么能在这里久坐?夜里冷,这里也不比房间里暖和。”

    江明月终于妥协,点头道:“那我先回房去睡了,爹,娘,你们在这里再坐一会儿。”说着又看向楚豫,低声道:“爹娘以往都不守岁,若是他们累了,你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

    楚豫朝她点点头。

    江明月往房间去了,酒宴上只剩下三个人。

    江云泰与江夫人或低着头,或将目光投向歌舞,一声不吭,而楚豫也安静地坐着,也不怎么吃东西,唯一会做的,就是自己伸手去倒酒,然后仰头喝下。

    江明月回到房里,等了一个多时辰,却仍没等来楚豫。

    她以为因为身份与性情原因,他与爹娘一定坐不了多久便会各自回房,所以便在床上等着楚豫回来,却没想到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他竟迟迟不回。

    难道是他们谈得投机,或是歌舞十分美妙么?

    她着实累了,便不再等,睡了下去。

    一个人躺着时,仍然会想起那个少年,以及那个带给她异样感觉的灰袍人。

    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少年常出现,但那灰袍人却从未出现过?

    而且……她很确定灰袍人当时的确看的是自己,但为什么他会看自己?当时的情况,他要么该将注意力放在少年剑客身上,要么该将注意力放在楚豫身上。

    如果不是她堕马,楚豫一定能拦住他们。

    罢了,就让这一切过去吧,她对自己的过去依然一无所知,但此时却很清楚地明白,知道之后,对她不会有什么好处。

    ……

    睁眼时,她一时有些分不清情况,只是看见楚豫的容颜就在她脸上方,他一动不动盯着她。

    她终于想起今天是大年夜,自己先回房睡了,却一直没等来楚豫。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半夜里吧,他终于回来了吗?

    当她渐渐清醒时,就闻到了楚豫身上的酒味。

    “你……”

    她要开口问他,却发现自己有些说不出话来。他依然盯着她,一只手,十分轻柔却又诡异地抚着她的脸庞。

    “江明月……江……明……月……”

    “王爷……”

    “你知道你是谁吗?”他打断她的话,“你是江明月,还有,柳珂。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明月想他一定是喝醉了。

    “王爷,你喝了很多酒?”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突然提高声音,吓得她一愣。

    “你……”

    “我是楚豫,吴王楚豫!”他说着低下头来凑近她,满身的酒气将她包围,一动不动盯着她道:“我是楚豫,我是吴王,我还是你的丈夫。”

    她伸手要去推他,可手才伸出,就被他抓住,他的力气很大,抓得她胳膊生疼。

    “江明月,你喜欢我吗?”他坐在床边,将她胳膊按在了她枕畔,突然问。

    江明月第一次见他喝成这个样子,又担心,又有些害怕,声音都有些颤抖,“王爷,你喝醉了,你……”

    “说!”突来的一声吼,她心中一悸,睁睁睁看着他额上青筋暴出,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似乎换了一个人。

    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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