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篇 应天长(三)

    特别篇 应天长(三) (第2/3页)

心中的苦涩与无奈不断扩大。

    “是,我喜欢你,可是你要我怎麽办?违抗爹娘的命令吗?”她掩面嘤嘤啜泣。

    “我……”,该死,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眼泪了,他探臂将她揽入怀抱里,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不断地轻抚她的背。

    “莫名哥,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不能枉顾爹娘的养育之恩呀?”她抽噎着,“不过,我即使嫁给了冯公子,但我的心仍然是属于你的。”

    “茗怡——”莫名痛心地低喃,这一刻,他真的非常憎恨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只是一个小管事,如果他也有显赫的家世,那他的心上人就不会如此为难地另嫁他人了啊!

    “莫名哥,就当我们有缘无份好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出嫁了,你不祝福我吗?”她抬起头望着他,眼中有着令他心痛的认命与酸楚。

    “我——祝——你——幸——福——”从嘴里逼出这样的话语,他倏然转身就走。

    “砰!”积于心中的怨怼与痛楚终于迸发,紧握的拳猛力捶在树干上,坚实的大树应声折断。无视与手上传来的疼痛,他加快脚步,奔了出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宋茗怡脸上的泪痕与哀怨全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嘲讽的神色:“即便如此优秀的人也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莫名,我的确很喜欢你,可是我更喜欢权势和富贵……”

    唢呐锣鼓的声音震耳欲聋,前来贺喜的宾客络绎不绝,宋府笼罩在一片欢欣喜悦的气氛中,只除了莫名所住的杏林院。

    “哐——”

    喝完最后一滴酒,莫名将酒瓮狠狠地甩了出去,接着又抱起第二坛。

    “为什麽?为什麽?我做错了什麽,老天要这样对我,要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就因为我的身份低微吗?”他边喝边低吼,身旁的酒瓮数量显示他已经喝了很多。

    茗倩站在暗处,眼前的男人让她心痛不已,她多想走上前去,能在他身边好好地安慰他,可是,她知道,他需要的不是她的安慰,而她就只能在这里默默地看着他,为着他的心伤而心伤,为着他的难过而难过……

    又是一声酒坛破碎的响声,莫名一摊烂泥似的醉倒在地上,流出的酒和着泥,将他的衣裳也弄的污浊不堪。

    茗倩叹了口气,从阴影里走到莫名的身边,弯下腰将他扶起来,搬回屋里去。将他放到床上,又动手脱去他污浊的外衣。

    “哎——”秀眉微蹙,茗倩收回自己的左手,原来是左手不小心被莫名腰际的金属配环扎到,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小小的伤口算不了什麽,茗倩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完全没有注意到血从她的手心滴了下来,在床单上荡漾开去……

    好不容易将莫名身上的脏衣服脱去,茗倩呼出一口长气,怜惜地望着床上的人,她幽然轻叹:“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你知道吗?除了姐姐,我也很喜欢你呀,可是,可是,你会了解我的心吗——”

    强迫自己收回眷恋的视线,茗倩转身就欲离去。

    “别走。”床上的人忽然出声,并伸手捉住了茗倩的手臂。茗倩诧然回头,发现莫名竟然睁开了眼睛,可是他的视线迷离而飘忽,醉意盎然,毫无疑问仍是在意识不清的迷糊状态。

    “别走,别离开我。”他喃喃地呓语。

    茗倩再次叹气,伸出没有被捉住的左手,想将右臂上的束缚移开。可是还没有等她碰到他的手,他却一使劲儿,瞬间就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到了他强劲的身躯底下,而他温厚的唇也紧接着覆了下来。

    “晤——”她虚弱地想反抗,可是属于他特有的气息却使她沉醉,她放弃了挣扎,醺醺然地享受他的温存。

    “茗怡,茗怡……。”他边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边亲吻身下的人儿,手也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不——”他的低唤使她骤然惊醒,她是茗倩,不是茗怡的代替品,她猛地推开他,狼狈而有黯然地跑了出去……

    “该死”,望着床单上的那片暗红,莫名抱头**,他只记得自己昨夜喝醉了,可是,看这凌乱的床铺以及床单上的落红,他肯定昨夜他一定是酒后乱性,毁了一个姑娘家的清白。

    可是会是谁呢?为什麽她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呢?应该让他负责的,不是吗?莫名悔恨地敲敲脑袋,为对昨夜的毫无印象而懊恼不已。忽然,枕边的一抹闪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把它拾起来。是一只耳环,是昨夜那个女子掉的吧,也许根据这只耳环能找到那个女子。

    找到又如何,当然是负责了,不能因为他心情不好就可以随便糟蹋人家清白闺女吧,这有违他堂堂正正做人的原则。可是,他仍止不住要控骂老天,为什麽要如此戏弄他,竟然在他心爱人出嫁的这天而糟蹋另一个女子的清白?

    站起身来,他决定立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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