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摊牌

    第一百二十四章 摊牌 (第2/3页)

是,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情真的是很麻烦,”

    李鸿章就说:“那么,本抚请你好好的考虑一下,你西洋的船只从上海到英国,也就是一万海里吧,你们西洋船运送中国的货物到英国的话,每吨的运费也就是4英镑顶天了!可是,旗昌轮船公司的货船在长江的航线最多也就是600里航线吗,每吨货物按照里程来算,要高出这远洋航线的运价八倍之多,我听说最多的运费哄抬到10两白银一吨了,真是炙手可热啊!”

    金能亨听到李鸿章这样的评说旗昌公司的航运,就有些不高兴,他说:“感谢巡抚阁下对本公司的关注,现在世界上任何一条航道都没有眼下的长江航线危险,所以,我认为,运价并不是很昂贵的,如果这一线路上的局势再有恶化看,那么,旗昌轮船公司还会考虑继续提高货轮的运价以抵御如此莫测的高风险的。”

    李鸿章看到金能亨有些急了,就笑了,“副领事先生,我没有质疑你旗昌轮船公司运价的意思,相反,如果我们合作的话,本抚愿意把运价调到你金能亨先生满意的程度为止,你看怎么样呢?”

    金能亨看着胃口也掉的差不多了,就说:“巡抚阁下,既然您相信旗昌轮船公司的信誉,又看中您与本人之间的友谊,那么,我一定尽量促成这件事情的达成,因为您知道,我一会儿还要住持这个庆祝的酒会,只能是明天和董事局协商,然后,明天中午或下午再给你以确切的消息,您看可以吗?”

    李鸿章听见他这么说,也不能再讲什么。只是提醒他,这个事情很急,如果旗昌轮船公司不能应承下的话,就尽可以明说,他可以再想别的办法的。

    金能亨哈哈一笑,就请李鸿章和他一起去准备好的酒会现场去看看,李鸿章就婉言谢绝了,说自己政务、军务冗杂,已经没有闲暇时间参与其它活动了,金能亨就耸肩表示遗憾。

    走出了礼查饭店,李鸿章意犹未休,对于金能亨的态度,他虽然是早有预料,可是,还是觉得这洋人真是可恨,他们如果有事来找你,那就不管是多大的事情,有没有道理,都是理直气壮,趾高气扬,好像天下就是他们洋人的一样!反过来呢,对他们一有所求,就麻烦了,一板一眼的和你死扣国际公法,最后呢,必得狠狠的杀你一刀,还得说的是冠冕堂皇,如此一看,真是古人所讲,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

    坐在大轿子里的李鸿章,心中不由有些郁闷,他轻轻掀开轿帘,透过轿帘的缝隙向外看去,哎,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到了上海的十六铺码头了,一见到这个地方,不由得江苏巡抚李鸿章心思暗涌,浮想联翩。

    咸丰十年,长毛二破江南大营后,朝廷在整个长江下游地区已失去最后一支主力。在长毛猛烈攻势下,江南豪绅大户,纷纷逃避到已经形同孤岛的上海。为了免遭灭顶之灾,在沪士绅买办一面筹备“中外会防局”,依赖西方雇佣军保护上海;另一方面又派出钱鼎铭等为代表,前往安庆请曾国藩派援兵。

    钱鼎铭先动之以情,每日泣涕哀求,言江南士绅盼曾国藩如久旱之望云霓;继而晓之以利,说上海每月可筹饷六十万两,这对时感缺饷的湘军,不啻是一大诱.惑;同时,钱鼎铭还利用其父亲钱宝琛是曾国藩和李文安同年的关系,走李鸿章的门路要说动曾国藩。曾国藩最初属意派曾国荃领兵东援,但曾国荃一心要攻下天京,建立首功,而不愿往。随后,曾国藩又函请湘军宿将陈士杰出山,但陈亦以“母老”力辞,曾国藩最后转商于李鸿章,李欣然应命,于是开始了淮军的招募与组建。

    两淮地区,民风强悍,尤其是“兵、匪、发、捻”交乘的皖中腹地,民间纷纷结寨自保图存。庐州地区的团练武装,以合肥西乡三山(周公山、紫蓬山、大潜山)的张(树声、树珊)、周(盛波、盛传)、刘(铭传)三股势力最大,百里之内,互为声援。咸丰十一年夏,西乡团练头目得知曾国藩就任两江总督,安徽人李鸿章在幕中主持机要时,就公推曾任李文安幕僚的张树声向李鸿章、曾国藩上了一道禀帖,洞陈安徽形势,并表示了愿意投效的决心。曾阅后大为赏识,亲笔批示“独立江北,真祖生也”。由于庐州团练的这些基础和李鸿章在当地的各种关系,淮军的组建、招募比较顺利。

    李鸿章首先通过张树声招募了合肥西乡三山诸部团练。接着,又通过前来安庆拜访的庐江进士刘秉璋与驻扎三河的庐江团练头目潘鼎新、吴长庆建立联系。潘、刘自幼同学,又同为李鸿章父亲李文安的门生,吴长庆的亡父吴廷香也与李文安有旧交,自然一呼而应。同治元年春节过后,淮军最早的部队树(张树声)、铭(刘铭传)、鼎(潘鼎新)、庆(吴长庆)四营即陆续开赴安庆集训。与此同时,李鸿章还命令三弟李鹤章回合肥故乡招募旧部团练,响应投军的有内亲李胜、张绍棠,昔年好友德模、王学懋,以及父亲李文安的旧部吴毓兰、吴毓芬等(这些东乡团练与西乡周盛波、周盛传兄弟的“盛”字营,均属第二批成军的淮勇,后由陆路陆续开赴上海)。

    首批四营淮军抵达安庆后,曾国藩极为重视,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