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北泉寺内烹禅茶
第六十二章 北泉寺内烹禅茶 (第2/3页)
信阳的毛尖,可说是毛尖吧,看上去又有些肥壮紧直,就说:
“这个茶吗,采摘上手法细弄,一芽一叶,一定是经鲜叶摊放、杀青、炒条、理条、初烘、摊凉、复烘、提香、筛分等手法制作而成,缺一不可为此茶。
真一和尚笑着问正果:“九帅,陆鸿渐的茶经能成诵否?”
正果心中暗笑,自己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就喜欢茶道一说,还真背诵过这茶经,只是别有经年,不敢自恃了,就说,只求其一吧。
真一和尚就马上放下罐子,做出洗耳恭听的摸样,无奈何,正果只得清了清嗓子:
“好,咱且说其一吧,”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其巴山峡川有两人合抱者,伐而掇之,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叶如丁香,根如胡桃。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其名一曰茶,二曰槚,三曰,四曰茗,五曰荈。其地:上者生烂石,中者生栎壤,下者生黄土。凡艺而不实,植而罕茂,法如种瓜,三岁可采。野者上,园者次;阳崖阴林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牙者次;叶卷上,叶舒次。阴山坡谷者不堪采掇,性凝滞,结瘕疾。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若热渴、凝闷、脑疼、目涩、四支烦、百节不舒,聊四五啜,与醍醐、甘露抗衡也。采不时,造不精,杂以卉,莽饮之成疾,茶为累也。亦犹人参,上者生上党,中者生百济、新罗,下者生高丽。有生泽州、易州、幽州、檀州者,为药无效,况非此者!设服荠尼,使六疾不瘳。知人参为累,则茶累尽矣。”
“阿弥陀佛!九帅果然不俗,行伍经年,竟然还能对这草经科目口诵心惟,老衲自愧弗如啊!”
二人正说话间,却见一个小和尚笑嘻嘻的一手拖拽着个大土缶,一手抱些松枝,正在厢房的门前搭架子,正果一看就笑了,他对真一和尚说道:
“你看,你还说我是方家,实际上,师父你才是里手呢,你看,此地东临秀岭,西接乐山,北有豹溪环绕,南有万木夹道。而我们能于此处,以青松助势,古缶藏茗,就是当今朝廷,也没有这个真架势的吧?”
真一和尚听了哈哈大笑,这时,外面已经把火点燃,真一和尚就把茶罐子交与小和尚,片刻之间,松枝的幽幽清气,随着篝火燃的瓦缶内水声孜孜作响,一阵清香随着山风飘送在这西厢房之内,真是荡却层云,廓清胸臆呀。
正果看着这古色生香的氛围,也感到襟怀舒畅,就笑着请真一和尚讲一讲佛寺之中吃茶的典故。真一也不推辞,娓娓道来。
在唐朝的时候,小沙弥入寺先学烹茶,“一十辞亲愿出家,手携冱榼学烹茶。”
坐禅者一手用拇指与食指托杯,伸出体外,等待小沙弥依次巡茶,茶共有三巡,三巡后不再添茶,此间有一杯未足者,可饮完后继续以手托杯,巡茶者见之自会前来,若不欲再饮,则双手以禅定印托杯,表示茶水已足。其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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