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炸却阻碍万千重

    第二十六章 炸却阻碍万千重 (第2/3页)

没法子解释了,自己当时被大家攒缀着给曾国藩写了信,告知吉字营这边儿的情形,可没想到,事情还真是按最坏的结果来了,现在,让他来暂时总统吉字大营,这算什么事儿吗?曾国荃是自己的老表,自己这不是成了告状的小人了吗,况且,就是曾国藩来了孝陵卫,还能把老九怎么样?而其他诸位营官没什么,自己岂不是被人背后指破了脊梁骨的吗。

    心里最痛快的是朱洪章,九帅前几天霸道的换下了他驻扎在天堡城的焕字营弟兄,他就心里十分生气,后来竟然把天堡城拱手让给了长毛,这就是不能忍受的了,可是,满营都是湘乡人,就自己一个外乡人,说出大天来,也没人呼应啊,这下好了,既然安庆的曾大人都说这让出天堡城是个大事儿,那就应该补偿他焕字营的吗,不然,当初硬攻天堡城伤亡的那些焕字营的弟兄岂不是白白的送死了吗?

    李臣典就是到了现如今,他还是不明白,这九帅怎么就这一个月间,变得他简直都不认识了,自诩挥金如土,杀人如麻的曾九帅,现如今,竟然深居简出,整日吃素,就信任那个土包子曾曰广,做起事来尤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咋回事呢?是病情使然呢还是大炮震坏了脑子呢?

    萧孚泗就问彭毓橘,“曾大人有没有口信?说没说到底是哪天能来呢?”

    彭毓橘悻悻的说,“这个却没有说准,好像说曾大人在试制什么火轮船,让咱们派去的人捎口信说,再不能妄动,只等着他和赵师爷来处置一切。”

    “叫我说,咱们应该先把曾曰广这东西捉起来,省得到时候他撒丫子蹽了,现在把他拿住,等曾大人来了再讯问就轻松多了。”李臣典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彭毓橘说。

    彭毓橘苦着脸,“他在九帅的眼前晃来晃去的,所谓投鼠忌器,咋能拿住他?现如今已经就够乱的了,再火拼起来,误伤了九帅,谁敢做这个主?”

    说到这里,他把拳头向桌子上一砸,“呯”的一声,一个盖碗杯子被震翻,连水带茶淌了一桌子,“各位,今天凡属在这里的都请听真切喽,从现在开始,信字营留守的正勇负责看守营门,不的任何人随意出入,焕字营的弟兄负责大营内巡视,不准任何人营内窜联,其它各营营官在此候命,等候曾大人到来,各营自派一人回营值守,不得散乱,一日内停止操演,长夫人等一律回营伺候,”彭毓橘的话音未落,就听门口一阵躁动,看门的护勇大声阻止着,瞬间,涌进了大群的人,大家定睛一看,为首的正是络腮胡子曾曰广,彭毓橘惊得还没等问话,就见李臣典身后一个人拔出腰刀,斜刺里向曾曰广劈去,仿佛就一瞬间,“轰”的一响,一股白烟过后,这人应声就倒在了地上,正是信字营的哨长侯国超,被曾曰广的大号手铳近距离一弹毙命。

    这曾曰广手铳的烟火还冒着呢,李臣典身子一窜就扑到了曾曰广的身上,寒光一闪,匕首就刺向他的咽喉,老曾急忙身子侧闪,衣领子竟然被匕首挑破,曾曰广旁边的两个护勇就势按住李臣典,把他五花大绑起来,李臣典在地上乱滚,破口大骂,“曾曰广,你活不过几天了,老子不亲手碎割了你我就誓不为人!”

    众人正在震撼惊疑间,曾曰广大声喝道,“你们听好了,你们违抗大帅的命令,私自聚会,图谋叛逆,我奉大帅的命,拿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