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毒手狂施

    第二十五章 毒手狂施 (第2/3页)

说,“你今晚要和花氏商量好,告诉她,这几天就先不要开门了,防备有人报复。”曾曰广连连点头。

    江南七月的子夜,依旧是湿漉漉的闷热,树上的叶子都垂着头,纹丝不动,吉字大营门口的灯笼照的这一片都笼在朦胧之中,间或营内巡逻的游动哨咋咋呼呼的口令问答,激起了路边野塘里休憩的青蛙呱呱的叫起来,络腮胡子曾曰广领着几个护勇,出了大营,去找花喜鹊。

    曾曰广虽然屁股被打的还是不轻,可是,九帅的出现救了他,而且,又因祸得福,又给了他300两银子,是300两啊!这就按照他哨官的饷钱,他曾曰广也要3年才能挣到手的呀。他就一直在想,自己真是吉星高照,所谓中年行大运了。所以,他伤还疼不假,可是心里却一直美滋滋的。

    几个人,眼见得就到了花喜鹊的店门前,按照以往的规矩,3个护勇都去对面的一家杂货铺去坐地儿,等着曾曰广出来。

    曾曰广抻了抻衣襟儿,蹭了一下脚上的泥巴,用右手中指,轻轻的叩打门扉,之后,就静静地等着人来开门。以前,每次自己都是叩打不过几下,就有那熟悉的脚步声轻快的走来,接着,就会出现花喜鹊眉眼含春的笑脸,一想到这里,络腮胡子曾曰广的心就涌动起来,差点又笑出声来。

    咦,怎么还没有动静呢?老曾手扶着门板略微一使劲儿,门竟然开了,原来,房门时虚掩着的,曾曰广心里一动,暗说不好,伸右手在左肋下就拔出了腰刀,大步就踏进门去,杂货铺门前坐着的3个护勇一看这架势,都吓了一跳,各自拔出刀来,身后紧跟。

    这进门就是正屋,也就是招待客人的地界儿,曾曰广眼前黑乎乎一片,迎面扑来的一股气味让他心惊肉跳,他麻利的从怀里掏出火镰,熟悉的摸到左侧的窗台前,找到烛台“嚓”的一声,打着了火镰,引着了蜡烛,手持灯火,向前照去,“啊!”几个人不由得心中一怔,地下躺着一个人,曾曰广秉烛急忙上前,正是花喜鹊,脖颈之间,血正在汩汩的流,手足尚在抽搐,曾曰广赶紧把烛台递到护勇手上,一把扯开自己的外衣,大手抓住里面的白布褂子,“咔呲”就是撕下了半幅,又分成两块儿,左手扶起花喜鹊的脖子,忙手忙脚的包扎,同时,他直着脖子喊阿大和小秀,这时候,护勇已经分别在两间小下屋喊起来这两个人,犹自睡的睡眼惺忪,看到眼前景象,小秀登时就吓哭了,阿大也愣在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