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鸭血粉丝店老板花喜鹊

    第二十四章 鸭血粉丝店老板花喜鹊 (第2/3页)

,官佐勇丁个个都熬得瘦骨嶙峋,面色黧黑,满心燥火。可是,一有闲暇,迈步走进这花喜鹊的小店儿,个个就心松气爽,笑逐颜开啦。

    这花喜鹊约莫三十二三岁,因为打从十几岁上就给大户人家做帮佣,出嫁又是直接就做生药铺的老板娘,所以,见得世面,看得开码头,人生的略显丰腴,却又腰肢婀娜,店里支使着男女两个帮工,生意自然好的出奇。

    时候一久,花喜鹊就发现,这吉字营来她小店多数的人都是想找便宜,吃豆腐,对此,她一个女人,也没有太好的应对之法,是啊,做小本生意本来就是免不了抛头露面送旧迎新的吗,可近些日子,这个络腮胡子曾曰广却让花喜鹊着实犯了寻思。

    曾曰广见了这花喜鹊没几次,就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再后来,一见到有人在店里胡闹老曾就干脆出手相助,得罪了不少营里的弟兄,这可倒好,人家其他人来这店里就是图着个乐呵,和花喜鹊逗逗嘴,打情骂俏,而花喜鹊也是周旋其中,虚与委蛇,大家心知肚明,开店的为的是为了钱财,进店的是要这个气氛,双方都懂这个道理,络腮胡子曾曰广却认真了。

    那天,大雨瓢泼,营里不能演练,安排好哨里的事儿,老曾就溜出营,一个人来到了鸭血粉丝店,一进门,他就看到站在灶口的花喜鹊正在指挥着厨子阿大把已烧开的老鸭汤注入碗中,花喜鹊眼尖,一眼看到曾曰广,脸上当时就笑逐颜开,曾曰广一看到花喜鹊的笑脸就马上想到自己老家出产的一种又香又甜,咬一口就冒甜汁儿的香水梨,他几乎就流出口水来。

    花喜鹊招呼着曾曰广坐到桌子旁,一边亲手麻利的擦拭着已经很干净的桌面儿,又让小秀赶紧给曾曰广端来一大碗鸭血粉丝,笑吟吟的看着老曾。

    老曾傻呵呵的端起碗,还没喝一口汤呢,就听身后有人搭话,“曾哨官,咋见了花喜鹊,就不搭理咱营中的弟兄了?”老曾一愣,回头一看,呀嗬,这角落里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围坐着三个人,一个是信字营的哨长,姓侯,其它两个不认识,看衣服是信字营的长夫,都已经喝得是面红耳赤了,老曾一门心思扑在这花喜鹊的身上呢,咋会太理会这姓侯的?就只是啊啊两声,又转过身来。

    这姓侯的呢,叫侯国超,早在几年前就做了信字营的哨长,可是,三年之间,也立功,也受伤,就是当不上哨官,他也直接就管辖过这络腮胡子曾曰广,可是,这没几天的功夫,曾曰广一跃从大头勇当上了哨官,连升4级,成了全吉字大营里最红的人了,谁不眼红?你说凭军功还是谋略这络腮胡子曾曰广都没有嘛,可人家就是一鸣惊人了。

    这姓侯的呢,就心里一万个不服。

    今天,当着两个长夫的面儿,尤其还有花喜鹊这骚娘们儿在场,这姓曾的竟然不理不睬的,哼,老子硬是要碰一碰你这个一夜蹿起来的狗尿苔。

    想到这,这侯国超摇晃着站起身来,端起一杯酒,走到曾曰广的桌前,喝得像猪肝儿一样的脸上挤出一半的笑,“来,曾哨官,我姓侯的和你喝一杯,”没等曾曰广回答,这侯国超发现老曾的面前没有酒杯,就迷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花喜鹊说,“骚娘们儿,去,拿酒来!”曾曰广一见,不由自主的要站起来说话,这侯国超看着长的矮小,力气却不小,一伸手就把曾曰广的肩膀按住,“曾大哨官,你别管,我就要看着这骚.货怎么扭着屁股走路。”花喜鹊急忙满面带笑,“啊呀,侯哨长喝多了,好好好,我去拿酒。”边说边喊阿大给侯哨长来一碗醒酒汤。

    小秀把酒放到桌子上,曾曰广刚要动手,这姓侯的又伸手按住酒壶,冲着小秀,“死东西,还不给老爷把酒斟上?”等曾曰广的酒杯终于悻悻的端起了,侯国超就不断使劲儿拍打着老曾的后背,“来,为你小子登了高枝儿咱干一杯。”曾曰广无奈,只得喝了这杯酒。

    这一个回合下来,曾曰广已经就是烦躁的不行,本来做大头勇的时候,这姓侯的就是个刁钻好色,爱欺负人的货色,老曾当年也没少被他辱骂,今天见面本来就觉得不爽了,偏这侯国超还像狗皮膏药一样的死贴住他不放了。

    曾曰广心情烦躁,可这侯国超倒是来劲了,他索性大模大样的坐在老曾的对面,一挥手,招呼着那张桌子上看热闹的两个长夫,让他俩一起过来坐,那二人先是犹豫,后来就真的坐了过来,两个还主动的与曾曰广打招呼,这老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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