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计让天堡城

    第十六章 计让天堡城 (第3/3页)

几年战死病亡的有多少啊?咱们能停下手吗?不能啊,所以,明天一早,咱哥几个就联合找九帅,商量破城的事吧?”大家连声说同意。

    再说那络腮胡子曾曰广,他领着人马车队,一路来到了天堡城,喊城上的人下来大半,大家一起把车上拉的吃食辎重,包裹着布套的开花大炮等都弄上山去,整整就折腾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天亮,驻守天堡城的焕字营的几个哨官就请大伙吃饭,士兵们多数围在院子里吃着,曾曰广和和自己带来的三个把兄弟与焕字营的几个哨官就坐在石头砌成的屋子里,桌子上摆着的有西洋的牛肉罐头,腊肉,竟然还有2坛子绍兴老酒。

    几杯下肚,曾曰广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手掐着一块腊肉,回手指着身后,“几位,九帅这次令我来,我本不乐意来,无奈何呀!我在大帐多松心,伺候着咱家九帅,没风没雨的,可是大帅他老人家不干啦,他说,你小子不去天堡城我就抽你狗日的!哈哈,咱老曾就没法子啦。”

    跟来的几个兄弟也都帮衬着,把络腮胡子曾曰广捧上了天,焕字营几个哨官也不晓得虚实,都暗自揣测着这个络腮胡子的路数,也只得皮笑肉不笑的陪着笑脸,毕竟人家翻山越岭的送来这么多给养和开花大炮呢呀,其中一个瘦子不解的问,“我说曾哨官,咱这天堡城似乎用不了这么多开花大炮呀?”

    一听这么说,络腮胡子曾曰广九向龇牙一笑,向他摆摆手,做出一副神秘不可言说的样子。

    又过了会儿,外面进来的人通报老曾,说弟兄们吃完了,等候吩咐。

    老曾就把手中的蓝花大腕咣啷的往桌子上一撂,反客为主的说道“几位弟兄,你们喝好没有?”几个人只能也放下碗筷说喝好了。

    老曾就从怀里摸出一封大营的公文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几位上眼看看吧,为首的那个瘦子哨官接过一看,是大帐的的文书,上面带着火漆封口,焕字营的几个哨官互相看了看,拆开公文,原来是要换防,由曾曰广接防天堡城,几个人一时也无话可说,想问问有没有朱洪章的信件呢,又不好这么问,焕字营的营官朱洪章是贵州人,这在无湘不成军的吉字大营里,本来就属于异类,再说,下去未必是什么坏事吗,这里毕竟是首当其冲的地方,况且,一切自有营官做主呢。

    瘦子就问,“曾哨官,那咱们焕字营的弟兄是不是都撤下去?什么时候开拔呢?”

    老曾严肃的说,“大帅严令,一刻也不能耽搁,咱既然吃饱喝得了,你们焕字营的弟兄呢,就赶紧收拾东西,马上下山,回大营听候调用,除了自己的衣物用具外,其它一概不准夹带,这是大帅大令。”

    这几位一想,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恋栈的?纷纷出去,招呼着什长,简洁的布置下去,好家伙,几百人就像被踩了一脚的蚂蚁窝,哄嚷着,各自收拾起来,约有三刻钟,一切准备停当,瘦子哨长几个人正和络腮胡子曾曰广客气道别,下面却气喘吁吁跑上来一个焕字营的什长,口里嚷嚷着说下面的骡马大车不准咱焕字营用。

    原来,焕字营的哨官们以为,他们回营正好用上这大车和骡马,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没等他们开口,络腮胡子曾曰广就哈哈一笑,“各位老弟,这些车马你们不能用,这是来时大帐吩咐的,不是我老曾小气,不信你们回去问师爷去?”

    这几位也万般无奈,一肚子郁闷,领着焕字营的几哨人,下山走了。

    焕字营的人一走,老曾就更来了精神,他指挥者这200多人,把吃食辎重归置在仓库里,一个什长请示是不是在炮位上开始安置大炮?老曾干脆就站在大院里的石头桌子上,指挥着、分配着,把大炮首先放置在仓库里,炮子箱就更加稳妥的放好。

    一直弄到正午时分,基本就绪,看着围着他团团转的200多号人,络腮胡子曾曰广笑了,他吩咐,搬上20坛子绍兴老酒,弄开几箱子洋人的牛肉罐头,捆着的腊肉抱上来10捆,让弟兄们开开荤,乐呵乐呵。

    有人表示担心,老曾就大咧咧的说,你们如果不放心,我现在就给你们下个令儿,你们吃好喝好,之后,不准闹事生非,个个倒下就睡,只要你们听话,九帅保着我,我老曾呢?就保着你们,听明白没有?”

    下面是一片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