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郁闷的熊罴
第六章 郁闷的熊罴 (第2/3页)
自去给你找找定向,就行啦!”
李臣典听了连连拱手。
面色黑红的叫朱洪章,是焕字营的头儿,在湘军里,他是鹤立鸡群,因为在三湘四水的曾家军中,只有他是个贵州人。
他用手扯了下躺在竹榻上用一把破蒲扇盖着脸的黑眼珠子的萧孚泗,压低声音问,“老萧,这九帅到底是什么病症啊?咋还不见咱弟兄的面啊?这都啥时候啦?”
这萧孚泗,却是曾国荃手下的干将,破阵冲锋,迎敌开路的主儿,听着朱洪章问他,先是不吭气,问急了,就哼一声:“还是不当见,到时候,自然就见了!”
这时候,李臣典却接过话头,“啥时候当见?现在就是要命的时候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弄得他说不出话,憋得一张黑瘦的脸上青筋爆露,武明良见状急忙上前,一手扶住,一手轻轻的给他捶背,李臣典上气不接下气的点头以示答谢。
手捏着烟杆儿的刘连捷从凳子上起来,猛吸了两口烟,把烟锅儿向凳子腿上轻轻磕打了几下,一声长叹,“这十万火急的时候,大帅怎么还得了这病症了呢?”
朱洪章搭腔道:“听说大帅已经3天没过饭口了,就喝点米汤,每天就是盘腿一坐,面壁不说话,还不让人近身伺候,也不知道是真假?”
“报了曾大人没有?”李臣典气喘吁吁的问道。因为一直在天平门和神策门之间与太平军死磕,他就更不知道这曾九帅到底是咋回事?
“事情没清爽,哪个敢上报大人?”朱洪章边说边拿眼睛看定站在李臣典身后的一个人,希望他能接这个话茬。
这人叫李臣章,是李臣典的族弟,因为为人机灵,加之为兄的又闯出了名堂,就成了曾国荃的贴身护卫的头儿,虽然职衔就是一个小小的哨长,可是,九帅的红人儿,这满堂人物谁也得高看三分。
见大家都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李臣章也是郁闷。这几天,他看着这九帅都反常,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衣服不会穿,人也认不得,一见送上去的熏鸡酱鸭等吃食儿就皱着眉头摆手。就是喝了点白米粥,而几路围城情形的递报,后面大帅和督抚的公文,都置之度外,就是盘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词。有一次,李臣章借着送水的机会,悄悄近前,隐隐听得竟然是在念诵佛经,吓得他心中抖颤,好家伙,老虎吃素捻念珠,岂不是吓煞人也?可是,这些事情,谁敢乱说?所以,今天大家乱说乱猜,他是一言不发。
躺在破竹榻上的萧孚泗忽的一下坐起,大黑眼珠子定定的看着李臣典,“祥云,这么着不行,你得去看看啊!”
是啊,这李臣典十几岁就跟着曾家哥们儿,不到30岁,却身经百战,落下一身伤病,所以,他在曾老九的跟前,就敢说话,信字营的做派也就蛮横,雪白的要银子,松筋骨的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