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月剑雕鞍(3)

    第二章 月剑雕鞍(3) (第2/3页)

射以来,国力蒸蒸日上,曾大会诸侯,诸侯莫敢不从,后唯秦可与我争锋,惜长平一战,我大赵元气大伤,然至于今日十年生聚,十年教训,元气已然稍复,然于强秦亦不过仅能自保而已。或有谓我大赵之衰,全因长平,余认为非也。”

    公子嘉不由得十分诧异,道:“愿闻先生高论。”

    孟阙道:“夫胡服骑射者,只强我大赵军力,于我大赵农业生产却无太大帮助,或谓我大赵农牧并重,牧尚胜农,故农业非急务,此非也。须知牧业经济有其极限,纵得全匈奴之地,能养多少人口,男女老幼皆算,亦不过几十万而已(作者按:“此时匈奴尚未到最强大之时,最强大时也未必有一百万人口),而秦国有百姓五百余万,我大赵全国不过一百余万,此即因农业不足之故,秦国以强大农业基础,能动员百万士卒,我大赵四十余万是其极限,而士兵战斗力相差不远,故秦国军力远胜于我,以廉颇之勇略智谋,亦只能采取守势,这才有赵括被换上的机会,若我赵军始终与秦国旗鼓相当,何至换将?所以,今日之赵国,欲复兴,首当变法,变法即兴农业也,至于鞍镫之事,不过是胡服骑射之延伸耳。”

    公子嘉击节而赞道:“先生高论,直指根本,令本公子茅塞顿开,然如何兴农业,修战守,务耕织乎,我大赵虽不及秦国之施政力度,但也一直在做。”

    孟阙道:“我之意,变法不能用一家之言。”

    公子嘉道:“方今各国变法皆是只用一家之言,先生之论,我未闻之,请道其详。”

    孟阙道:“只用一家之言,可兴盛于一时,日久却难免僵化,不利于长治久安。我若变法,则大道行于上,而儒法互为表里,复以墨家佐之。夫大道行于上者,既是无为而治,国君不干扰老百姓的生产,少修宫室少收赋税,老百姓就会渐趋富足。至于儒法互为表里,儒者在道德人心的劝化上自有其建树,而法家作用不必多说,人皆知之。墨家者,在科技上多有发明,这科技吗,就是指……”

    孟阙侃侃而谈,本来他还想从墨家的选举天子和地方官的政治主张谈到希腊罗马的民主制度和元老院什么的,作为日后施政立法的尝试,但终觉时机不到,只是说了墨家对科学的建树和科学的重要性,又具体谈了自己道法儒并重的变法和施政主张,公子嘉始终极认真的倾听,不时发问,他是重现实主义的政治家,谈话间也对孟阙颇有启发,而孟阙给公子嘉的感觉只能用神明之才来形容。

    谈到后来,孟阙觉得两人之间几乎有和李牧般亲近了,正在想这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哥会不会也象豪爽的李牧那样要和自己结拜时,公子嘉道:“我见先生在邯郸城中尚无居所,我有一所宅院,丫鬟下人皆备,如先生不弃,可赠与先生。”

    孟阙知道,这是公子嘉的见面礼,自己若不接受,一来显得做作,二来只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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