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短暂的温暖

    第107章 短暂的温暖 (第2/3页)

向一边,胳膊却没动,让她给自己打针……

    而就在次日,得知消息的齐禛也回了北京,他到病房的时候,施曼正在输液。

    周围的人几乎还没反应过来,他便直接上前,猛地拔掉了施曼手上的针。

    血从那个点涌出,施曼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动。

    “像你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干什么?”齐禛残酷的话,让旁边的施母惊呼,然后冲上去厮打:“还不是你把她害成这样的,要不是因为你……”

    “她自找的,从一开始就是她自找的。”齐禛转过头来,眼神暴烈,吓得施母松开了手,再不敢出声。

    “都给我出去。”齐禛又低吼了一声,施母尽管不愿,但只得一步步退出去,在门外,抖着声音让护士去找陆正南。

    而房中只剩下施曼和齐禛的时候,她仰起头看着他,喃喃地说:“你杀了我吧,齐禛。”

    “杀了你?然后陪你一起死?”齐禛冷嗤了一声:“你当你是谁?”

    “哈,是啊,我当我是谁,你连杀我都是不屑的。”施曼自嘲地笑,用手背去擦泪水,血迹沾到脸上,污浊不堪。

    齐禛眼中的厌憎更重:“你真脏,什么时候都脏。”

    “那你为什么还要碰我呢?”施曼嘲讽地睨向他:“是你自己要碰我的,我都说了要和你离婚,你还要回来找我,所以你跟我一样,也是自找的……”

    齐禛蓦地扬起手,却又在即将挥下来的一刻,僵在半空中。

    “连打我都怕传染了吗?”施曼疯狂地大笑,语气变得怨毒:“没用的,要传染,你早被我传染上了,就在我们……”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偏了她的脸,她的嘴角缓缓渗出血丝,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眼睛,声音低而缓慢:“你就会打我,哪怕我把整颗心,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你也还是打我,像叶初晓那样,把你的心都丢在地上踩碎了的人,你怎么舍不得打呢?”

    齐禛怔住,然后猝然转过身,盯着那一面白墙,狠狠喘息……

    陆正南闻讯过来的时候,齐禛已经走了,只留下满室狼藉,还有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的施曼。

    当施曼听见他的声音,依旧没转过身,却忽然说了一句:“我要出院。”

    “你现在怎么能出院呢?你……”施母急得想阻止她,她却更拔高了音调,再次说:“我要出院!今天就要出院!”

    陆正南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最后丢下两个字:“随她。”便转身离去。

    施曼的指尖,死死拧转着床单的一角,将下唇咬出一条血线。

    施母又劝了一阵,她始终再不开口,无奈之下,只好去办出院手续。

    老爷子之后也过来了,但亦是无计可施。

    施曼对谁都置之不理,进洗手间换好了衣服,看着镜子里那张女鬼般惨白的脸许久,从随身的化妆包里拿了口红,机械地涂抹,然后刷睫毛,擦腮红,直到看着那张脸,似乎又恢复了些人样,才开门出去。

    “我住公司附近的公寓去,上班方便。”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施母和老爷子面面相觑。

    “小曼啊,你最近就先不要上班了吧?”老爷子劝她。

    她却冷冷一笑:“怎么?怕我出去丢人啊?”

    “不是,唉。”老爷子重重叹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施母也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就算……要去上班,也住家里啊。”

    “你不怕我传染给你了?”施曼挑眉:“还是分开过的好。”

    她拎了包出门,一抬眼,看见了站在走廊尽头的陆正南,目光一怔,随即转身,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去。

    陆正南没有追,也没有叫住她,走进病房,淡淡地说了句:“她这么大人了,路要怎么走,只能随她自己。”

    施母一脸哀戚,也拿着东西走了,老爷子怔怔地坐在床边,陆正南默然陪着他,半晌,也扶起他离开。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从窗口流泻进来的阳光,那样明亮,却依旧照不亮这一室阴沉……

    施曼居然真的在出院三天后,回到公司上班。她得病的事,只有几个高层知道,但都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缄口不言。而其他员工,早已习惯了施曼时而来时而不来,何况施曼外表看起来依旧和以前一样时尚强势,所以并未察觉异样。

    当公司的人把这件事报告给陆正南的时候,他只说了句“知道了”,再无言语。

    又在北京留了两天,把老爷子这头安顿好,他便返回了古城。

    叶初晓去机场接他,见到她的一刹那,他觉得这些天积累的疲惫,像是全都在这一刻爆发。

    他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丝,低低地说了声:“我好累。”

    “我知道。”她拥住他,沉沉叹息。

    回到家,他躺倒在沙发上,叶初晓本想去放水给他洗澡,却被他拉住了手:“哪儿也别去,陪陪我。”

    她顺从地坐下来,让他躺倒在自己腿上,轻轻地给他按摩太阳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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