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愿从未相逢

    第103章 愿从未相逢 (第1/3页)

        而陆正南挂了电话,走回叶初晓身边坐下,看她纤长的手指,从翠绿的莲蓬中,剥出一颗颗莲子,半晌,笑了笑:“我还是觉得,我很幸运。”

    叶初晓侧过脸看他,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那边的米粒儿瞧见了,指给老爷子看:“爸爸妈妈又亲亲了。”

    “嘁,小孩子家管这么多做什么?”老爷子拿手蒙住她的眼睛,自己却也是满脸笑容……

    到了晚上,爷孙俩先睡了,陆正南和叶初晓肩并着肩坐在石阶上看月色。

    今天已近农历十五,月亮特别圆,像轮银盘,里面隐隐约约的光影,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桂树吴刚,嫦娥玉兔。

    “初晓,”陆正南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握着:“我知道,直到现在,你还因为孩子的事在遗憾。”

    叶初晓低下头去,咬着唇不作声。

    “但我真的觉得顺其自然就好。”陆正南将她揽靠在自己肩上:“你看我们一家子现在,多好啊。”

    “可是……”叶初晓叹气。她也觉得好,但想着他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还是觉得不公平,觉得对不起他。

    “人啊,珍惜现在的拥有,比追究曾经的失去要重要得多。”陆正南轻轻摩挲着她的额:“我现在看着你们都在我身边,很满足。”

    “正南……”她呢哝着叫他的名字,抬起眼去望他。

    他也望着她,半晌,忽而坏笑:“不过呢,你还年轻,我‘绝精’也还早,你要实在还想要孩子,我们再努力个十年也来得及,以后,每天夜里都多努力几次……”他的语气越来越暧昧,她羞得脸通红,站起来要跑:“跟你说正经的你又调戏我……”

    “老婆就是用来调戏滴……”他痞笑着从背后抓住她,将她腾空抱起。

    进了房,他将她放在还有阳光香味的被褥上,撑在她身体上方,静静地凝望她。

    月光像柔白的水,在他们之间流动。

    “正南。”她抬起手,穿过那月光,抚摸他的脸。

    我何德何能,遇到这么好的你?她在心里问,指尖轻画他的轮廓。

    他闭上眼,长睫拂过她的指腹,引起一阵微痒。

    “初晓,我们会幸福的。”他俯下身,缓缓覆上她的唇。

    她亦迎合上去,用全部的身心。

    是的,正南,我也相信。

    我们会幸福的。

    陆正南并没有急着回去,一直在乡下住到米粒儿暑假快结束,才带领一家老小返城。

    盛璇项岷为他们在云水阁准备了欢迎仪式,各色彩灯彩条,把房子装饰得欢乐喜庆,将之前留下的阴影一扫而空。

    俞行远和monica也抽空前来,沈娅和陈则也被接了过来,所有人都很感恩,又能这样平安幸福地再相聚。

    没有人提起齐禛,当他执意将过去的那个世界摧毁的时候,就已注定,从此他的世界,只剩下他自己孤身一人。

    欢迎宴的第二天,老爷子见这边已经安顿好,念着北京也有其他事,便说要回去了。

    米粒儿舍不得,抱着他直哭,老爷子也舍不得这个小孙女儿,只好又多留了几天,约定等她开学了再走。

    到了入学那一天,老爷子送她去报名。

    交费的人很多,他怕米粒儿等得着急,便让她先跟小朋友去旁边的游乐区玩,自己留下排队。

    米粒儿正在玩跷跷板的时候,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过头来看见来人,灿烂地笑:“叔叔爸爸。”

    她一直这么叫他,前面总是加着“叔叔”两个字,齐禛又想起那天在电话里,她欢快地叫陆正南“爸爸”的声音,一阵心酸。

    “宝宝开学了?”他将她抱下来,见她礼貌地对跷跷板另一头的小朋友说“对不起”,他心里更是百味杂陈。

    叶初晓他们,的确将这个孩子教得很好。

    “爷爷在那边呢。”米粒儿并不清楚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对她来说,他们都是她最亲的人。

    齐禛闻言,却是猛地一怔,顺着方向看过去,看到了老爷子的背影,微微佝偻着背,头发花白,有人过来发辅导班的广告单,他便戴起老花镜,仔细地看。

    他就和队伍里所有的爷爷奶奶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说不出来那种滋味,齐禛有些站不住了,借口自己有事,要先走。

    “这么忙啊?”米粒儿噘嘴:“可是我有好久都没见你了。”

    她还是想他的。齐禛心里一暖,又抱了抱她:“爸爸过两天再来学校看你。”

    米粒儿点头,可就在这时,老爷子已排到队伍最前面,转过身来想找米粒儿,当他看见齐禛,神情滞住。

    登记的老师还在等,他怔了怔,终于叫了一声“米粒儿”。

    米粒儿答应着轻快地跑过去,手里还拖着齐禛的手。

    他被动地被她拉过去,和老爷子相对时,两个人都沉默而尴尬。

    老爷子没说其他话,先给米粒儿把名报了。

    报完名,米粒儿说渴了,老爷子从拎着的包里拿出水壶,拧开盖子给她,她便靠在他怀里,双手捧着喝。

    一切自然而然。

    齐禛站在旁边看着,突然转身就走,连再见都没说。

    米粒儿讶然地放下水壶,仰起头问老爷子:“爷爷,他怎么了?”

    老爷子亦是心中酸涩,只摸了摸她的头:“可能是有急事,所以走了。”

    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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