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情绵入骨
第79章 情绵入骨 (第2/3页)
我能有什么不对劲?”
“别是跟四嫂吵架了,躲北京来散心的吧?”盛璇调侃他。
“吵什么架啊?掰都掰了。”他拧开盖子喝水,口气轻松随意。
盛璇却一把夺过他的饮料瓶子,瞪圆了眼睛:“什么,掰了?”
“你瞧瞧你这样儿,生这么大气干嘛,那个掰了,我给你重找一个呗,我这次回来就是相亲的。”陆正南依旧吊儿郎当。
盛璇盯着他看了半晌,一扬手把水扔还给他,冷冷一嗤:“你以前那些风流事,我都懒得提,可四嫂和别的女人不同,丢了她,铁定够你后悔一辈子。”
说完她便愤然离开,项岷着急地看了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还是追着盛璇而去。
陆正南独自坐着,不多时又站起来,继续打壁球,在激烈的扣杀中,脑子一片空白,突然脚一崴,来不及站稳,便重重摔倒……
这一摔,右脚居然再也动不了,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把他送到医院,拍片子得出的结论是脚踝骨裂,至少要静养两周。
消息传回陆家,陆母初时心疼,之后又大喜,这岂不正是让他和罗歆培养感情的大好机会么?
而罗家当然也反应迅速,第二天便让罗歆去医院陪护,陆正南没有明言拒绝,依旧是那种不亲不疏的态度。
项岷知道他住院后也过来探望,但盛璇却仍赌着气,只让项岷捎来个果篮,本人却没到。
“璇子她……”项岷想帮她解释两句,陆正南却摆手制止:“没事儿。”
项岷瞟了瞟旁边的罗歆,欲言又止,恰好她的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他这才开口,语气很迟疑:“四哥你真的……要跟这人……”
“嗯。”陆正南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笑笑:“要是处下来还行,就打算结婚了。”
“可是……”项岷有点急,虽说他怕陆正南不高兴,可从心底里来说,也还是偏向于叶初晓的。
陆正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咱们这圈儿里的人,娶老婆就跟买个大景泰蓝花瓶没什么两样,平时弄家里供着,闲了看两眼,忙了就当个纯摆设,所以只要上得了台面就成,犯不着再多讲究,明白?”
项岷望着他半晌,低低嗫嚅了句:“不明白,没爱情结什么婚?”
陆正南闭上眼睛,指尖揉着鼻梁,再不说话。
这时,罗歆已经接完电话回来了,项岷没再多呆,找了个理由就先走了。
室内又只剩下了她和陆正南两个人,未免冷场,她极力地找些话题来聊,陆正南也时不时回上一两句,气氛却依旧沉闷。
到了中午,罗歆借口订餐,出去放风透气,将近两个小时才回来,陆正南也不点破,只是看着那些和她的人一样,精致却并不合口味的菜品,想起了叶初晓熬的鸡汤。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碗汤,可只要熬汤的人真正花了心思,便胜过任何山珍海味。
而像罗歆这样的女孩子,花的心思却不在这些地方,她们要的,不过是找一个体面的人,结一个至少表面看起来完美无缺的婚,然后继续扮演好她们该扮演的角色,人生便算是圆满风光。至于爱情,有,那算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妨,反正除了公共表演时间,私底下各玩各的就好。
也好,省心。陆正南自嘲地一哂,愈发觉得眼前的一切,无滋无味……
到了傍晚,眼看着又快要下雪,罗歆再呆不住,急急匆匆地离开。
室内恢复了宁静,陆正南倚在床头,望着窗外的雪,一朵,一朵,悄无声息地落在玻璃上,像白色的六角菱花,转瞬即融。
夜,渐渐沉了下来,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失神,回过头看见进来的人,有些惊讶,却又了然:“爸,您怎么这么晚过来?”
老爷子是独自来的,没带任何人,走到床边,看了看他打石膏的脚,语气生硬:“怎么搞的,这么大个人了还摔跤?”
“这不阴沟里翻大船了吗?”陆正南扯扯嘴角:“您也知道,我从小运动全能,尤其是打架打球,那更是一把好手。”
他说话依旧很痞,和以前一个样,可老爷子此刻,眼底深处却似隐隐浮起一层心酸,沉默半晌,在对面缓缓坐下:“你是真想好啦?”
“什么?”陆正南像是不解其意。
“和罗家的那事。”老爷子望着他:“你跟那个……真的分了?”
“不分能怎么办呢?”陆正南垂下眼睑:“我总不能拖着她,替我们陆家还债。”
老爷子顿时神情一震,再没说话。
“好了好了,”陆正南过了片刻,又恢复了嬉皮笑脸:“您慰问完了还是赶紧回去吧,这大黑天的,又下雪,要有个闪失我可罪过大了。”
老爷子没动,他依旧笑着,低声说了句:“我没事儿。”
在那一刻,老爷子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又最终什么都没说,霍然起身出了房门,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上久久回响。
陆正南则恢复了原先的姿势,无声地望着窗外。
漫天的雪,亦无声无息地落,将世间所有,悄然覆盖……
次日,陆正南住院的消息已经传开,虽说不过是个小伤,但对溜须拍马的人来说却是个大机会,前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而罗歆在外人面前,更是表现得对陆正南温柔体贴,很快,两人交往的事便不胫而走,众所周知。
这天下午,施曼也带着鲜花补品来了,与其说她是来看陆正南的,倒不如说她是来证实某些事的真假。
齐禛如今跟她,已彻底断了音信,她打电话过去,他不接,甚至换了住的地方,形同人间蒸发。如今陆正南又突然跟叶初晓断了,和罗歆好了,更是让她心急火燎,就怕局势往她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叶初晓和齐禛,重新在一起了。
进了病房,她依旧发挥一贯的热络,又是大惊小怪地要看伤,又是殷勤地夸罗歆贤惠,陆正南一概不理,只冷漠地看着她演戏。
罗歆之前也对陆家内部的关系略有耳闻,如今又看陆正南对施曼这么不给面子,自然更不愿意夹在中间当炮灰,应付了几句,说要到医生办公室去问检查的情况,就赶紧离开了。
施曼倒也巴不得她走,笑着关上了门,回过身来,已换上一脸悲情,挨着床边坐下,假装可怜地望了陆正南一眼:“哥,齐禛……齐禛他……是不是又跟……”
陆正南直接打断她:“我不是你哥,也管不着你的事儿,甭问我。”
施曼气得哽住,半晌,才从鼻孔里一嗤:“你这是被劈了腿,拿我撒气?”
可惜无论正激反激,陆正南都不为所动,直接按铃叫护士,说伤口疼。
即刻,有医生护士过来,施曼悻悻地瞪了他一眼,只得走人。
但她出了门,心里却又更加恐慌,陆正南这样的态度,越发让她觉得已是预感成真。
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古城,找不到齐禛,就找叶初晓!
当天下午,施曼便飞往古城,临行之前给齐禛打电话,他依旧不接,到了再打,已经关机。
她不死心地又去以前他住的酒店找了一趟,结果自然仍旧是失望。
气了一夜,第二天她大清早地起来,便直奔叶初晓公司。
叶初晓进大厅看见她的时候,并没有惊讶或者慌乱,只是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不说话,也不退避。
施曼却没有她这么冷静,冲上来便厉声质问:“你是不是又跟齐禛搅到了一起?”
叶初晓想到齐禛和自己的那场官司,嘲讽地笑了笑:“也算是吧。”
施曼更是咬牙切齿,真想扇她一巴掌,可又想起那次在茶馆的遭遇,不敢下手,只能愤愤地骂:“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恬不知耻的人,也难怪正南哥不要你了,和别人结婚。”
“结婚”这个词,刺得叶初晓的心瞬间剧痛,她又想起了那枚戒指,还有那些甜蜜的诺言。
“是吗,那恭喜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将包带绞得死紧,她仍旧神色如常。
而这更刺激了施曼,她几乎已经确信,事情真如她所料。
“你告诉我,齐禛在哪?你说啊,齐禛在哪?”她的声音越拔越高,情绪已经开始崩溃:“死了还是人间蒸发了?他当我是这么好甩脱的,躲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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