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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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那股酸儒味,晚风熏人醉,还拿着折扇子装模作样的卖弄风骚,不酸谁酸?
二楼的对子对我来说也属于稀松平常的中等对子,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我就有了腹稿。和几位妻子找了一处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店小二立刻点头哈腰的送来七八道精致的热菜,还有味道纯正的状元红。
蓝蓝帮着大家把酒倒满,我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小口,啧啧!妙手偶得一副上联,状元公状元楼品状元红,这天底下到底还是有免费的晚餐,天上还是会掉馅饼的,凑巧咱运气好就把我砸中了!这就是人品!
好不容易摸着肿起的肚子来到了三楼,在这一层的人比起第二楼又少了许多,不过看上去都是些理论上比较斯文的的书生。这些书生或站或坐,品茶解对,好生潇洒。当然,也有不文雅的人,比如刚刚上来的本人,虽然说本人状元出身,衣着看上去还是蛮有书生气质,文质彬彬的模样,但是我可不喜欢把自己当成开口闭口之乎者也的衣冠禽兽。
一见到我上楼就在那左顾右盼,丝毫看不出符合文人身份的彬彬有礼,这些整天以结交五湖四海才华之人为荣耀之事的才子都不愿意和我搭讪,当然,我也乐得清闲。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和他们扯淡打屁,而是为了‘有赏’两字而来,准确点说是为了银两而来。在才子的心目中,我这一‘理想’也实在难登大雅,俗了点,上不了台面。他们可是为了以文会友而来,吟诗作对会佳人,这境界怎么都比我吟诗作对讨‘赏钱’高尚许多,不过天晓得他们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楼的对子难度比一、二楼的高上了不少,其中最难的莫过于:弓长张张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
不少才子把其他九个上联对出,惟独被这个上联难住了,站在灯笼下苦苦的思索。睡觉咱是大才子,今科状元。虽然一时半会对不上对子,浪费了一些时间,这个对子的上联虽然经典,难度极大,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对出来,不过经过了我一盏茶时间的搜肠刮肚,这个绝妙的下联终于在我的脑海里冉冉升起,没有什么事情比胜券在握更舒坦的了。
弓长张张弓,张木子李李木,李木匠李木雕弓,弓弓难开。
龙飞凤舞的行书在我手中蜿蜒盘旋。每一层楼都有一位衣着体面的仆役伺候着,三楼的这个仆役见到我才上楼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能把对子全部对出,是不是佳对暂且不说,但就这份速度可实在是令人拍手叫绝,不得不令人赞叹。
他暗自思量:今晚的对子是傍晚时分主人亲自书写的,绝对不会有人提前知道,这也杜绝了有人作弊可能性,既然不可能投机取巧,片刻之间横扫千军如卷席自然凭的是真工夫。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位看上去貌不惊人但却又才思敏捷的书生,正是改头换面的今科状元。所以他不由得对我刮目相看,刚才那点轻视也收了起来,匆匆忙忙的拿着纸张往楼上跑。
才子往往都是恃才傲物的,他们见我如此快速的对出全部下联让仆役拿上去求评,多少有点看笑话的意思:小子,别以为快就能成事,我看你快着递下联也快着被否定。可等到那仆役的态度恭敬的把我们往四楼请的时候,他们面面相觑都在那傻眼了,不服是必然的,嫉妒是正常的,捶胸顿足也是无奈之举。
吟诗自然能感受到那些才子望着我时那份眼神所代表的是什么,娇声在我的耳边说道:“相公,你好厉害哦。”
我不由得得意的在她的耳边说道:“相公其他的方面更厉害!早上的时候相公的舌头也很厉害吧?”
吟诗一听我又提那羞人的事,顿时红着脸儿,不敢多话,羞涩的低垂臻首扯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
我正想自我感觉良好的继续吹嘘几句,蓝蓝却开心的接口说道:“我们相公是什么人?那可是”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