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要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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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意思,而是没能力。她转身敛着衣袖,冲他微笑,哄小孩般说道:“没有,当然没有,干娘能有什么瞒过你啊?”边说着边自求多福。

    “那……干娘,你的干儿媳呢?”他从来不对绮襴发脾气,他知道绮襴会投降。

    绮襴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听到他幽幽提起“干儿媳”这三个字,就知道他指淳青。只是,淳青自己也执着,自己也想不透自己到底是采女还是王妃才选择离开。她不禁无奈,面对这“干儿媳”三个字是否该装蒜。绮襴把袖子拉扯得紧紧的,夜里,听着蝉鸣不知改怎么回答他。

    “干娘是怎么了?平时头脑灵活,手脚麻利,唇舌功夫更无人能敌,今晚干嘛不出声?”他步步逼近,就不相信她能忍得住……

    “唉!”绮襴终于不耐烦了,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但紧急情况是帮得一边帮不了另一边的。她合掌对月亮静静叨唠了一句:“郡主不要怪我啊!”转而皮笑肉不笑,说:“干儿子怎么连自己的准娘子在哪都不知道,不就澄阳榭?”说罢,指向澄阳榭的后院。

    “谢干娘!”他轻手拍拍绮襴的肩,感叹道:“放心吧,手脚长在她身上,我是绑不住的。”听了俊的感叹,绮襴瞬时松了口气,直直盯着走向澄阳榭的背影,想:难道会是虚惊一场?

    房间里灯火微明,正收拾着简单行装的淳青想起了父亲。抚平一件闲衣,叠好放在一幅绸子上,想:不让这两个人知道,从此就在汴海隐姓埋名生活。心底不禁感叹:唉!难道进过宫里的人,再出去时都得用别的名字吗?爹爹是这样,现在轮到我了。

    盖上箱子,把华丽的衣饰都留下,只带走真正属于自我的便服。突然,房间门“咯咯”被敲响。却不闻值守的丫头跟小太监通传。在光的引领下,也不见门外有影子。她防备地应声:“谁?”外面依然寂静无声!

    再次发出“咯咯”敲门声,她再次问:“谁?谁在敲门?”她的心提起来,夜深,谁在玩夜半鬼敲门这把戏?包裹好明晚的行李,放在桌上,顺便握起银色的烛台,带着那点烛光上前开门探个究竟。

    “吱呀!”房门轻而易举地拉开,平视四周的确无人,然而一低头,俊竖着膝盖靠着门框坐在地上,根本就不像暂代朝政日理万机,朝堂上一本正经的王爷。

    抓着烛台,一手敛着裙摆缓缓蹲下,断断续续说着:“是…是…你?看…看守…的呢?”她盯着他说话一点都不自然,让他十分不悦。

    他悠悠说道:“我叫他们走了!你说他们怕我多一些还是怕你多一些?”

    “什么意思啊?”烛光前,她轻轻皱着眉头,“这么晚了,要是师兄来跟我展示权威,恕我不奉陪。”说完,抓起烛台站起身,正要关门,拒绝他的来访。

    说时迟那时快,黑夜里没有任何形象可言,顾不了衣上有灰,倏的站起身,吹熄她手上的红烛。在她惊讶之时,双唇立即堵上她欲要诉讼的小嘴。跨过门槛,转过身子,把门锁上。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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