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生离
第96章 生离 (第2/3页)
进了女主人的卧室,翠儿急急地说着,让过床头位置。少主人慌忙过去,握住了女主人的手:
“啊……娘,娘,你醒醒,醒醒!”
女主人却没什么反应。翠儿也与他一起呼唤起来,急得手足无措。
“文伟,翠儿,你们别心急,我已派人去请大夫了!”
王少勋也走进了屋里,低声安慰道,其实他脸上也有焦虑之色。
过了不久,一个中年郎中挎着药箱进来了。少主人他们让出地方,好让郎中看病。
我走过去,靠着少主人的脚边蹲下,歪着脑袋看郎中诊治。
“阿黄……”
少主人摸着我的头,我感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文伟公子,你随我出去一下。”
郎中仔细号完脉,再看了看舌苔,起身走出房间,一边叫着少主人,示意他出去。
王少勋跟着出来了,我也不例外。
“胡大夫,我娘,她怎么样了?”
看到郎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少主人有些不敢问下去了。
“神医扁鹊曾经说过,病在表皮,用热水焐,用药物热敷能够治疗;病在肌肉里,用针灸能够治疗;病在肠胃里,用火剂能够治疗;病在骨髓里,那是司命的事了,大夫是没有办法的……”
姓胡的郎中悠悠说着,我听得心里一跳,预感到不会妙。
“我娘的病在哪里?您就快说吧!”
“她的病……文伟公子,请恕胡某医术浅陋,无法医治!”
中年郎中接连告了几声罪,背起药箱就走了,连诊金也不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少主人喃喃说着,眼里一下子失去了神采,“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胡大夫弄错了,娘没事的。对,一定是他弄错了!”他的眼里又透出一丝亮光。
“少勋叔叔,我们再请更好的大夫来,一定能看好娘的病的!”
少主人急急地向外走去。王少勋想要拦住他,手伸出了一半,又垂下了。他的脸上也变了色,眉头紧锁着。
我看着二人,心里扑通扑通跳得更快了。女主人,快点醒过来吧,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来看看!”
少主人还没走出几步,一个驼背的人走了进来,正是驼背老人。
“老前辈,老神仙,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娘!我知道,您医术高超,一定行的!”
少主人像遇见了救星,拉住驼背老人的袖子不放,把他拉进了女主人的房间。驼背老人也不以为意,任由他拉着。
王少勋没再进去,我也不便去打扰,只是放出意识去“看”。
驼背老人握住女主人的手腕把脉,过了很久,他放下手,把女主人的手放进薄被里,没说话,示意少主人和翠儿出来。
“适才那位大、大夫的话我也听、听到了。林公子,你们要、要有思想准备,令堂的病确已深、深入骨髓了。你别急,我开几服药,配以自、自制的丹药,可保她十、十天无事。至于十天之后,那就要、要听天由命了!”
“怎么会这样?娘的身子一直很好的,怎么会这样?不,我不信……”
少主人的身体像筛糠一样,瑟瑟地抖起来,翠儿一把抱住了他,自己的泪水也控制不住了:
“相公,你要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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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女主人喝过药,翠儿端着碗,满脸戚容地走出来。少主人还在床边坐着,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女主人。
女主人还在昏迷之中,她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了。这一天里,我也在门外的后院里守着,除了吃饭,没离开过半步。
外面倒是很热闹。中午时分,“咣咣咣”的锣声开道,新昌县的那个瘦巴县令竟然带着大队的衙役捕快来了。听周翔后来说,他是来要被他们捉住的杀手盟贼人的,说在新昌境内发生的案子就该他负责。周翔当然不愿交人给他,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就是王少勋出面,那个县令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也不愿松口。最后,县令拿出一份据说是绍兴知府下发的公文,硬是把几个犯人带走了。
不过,在离开女主人家的堂屋,与王少勋告辞时,那县令说了一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少勋先生,本官的身家性命都在别人手上,你莫要怪我呀!”从他的话里,我听出了几分无奈,也明白了一些别的东西。
下午,胡家寨的胡老爹一家来了,胡老爹,胡大娘,大树,小树,还有很久未见的黑獒黑勇。久别相见,本来是分外亲切热闹的,但大家都默默无语,就是说话也是低声慢语,生怕吵着睡梦中的女主人似的。
我与黑獒黑勇在后院里待了半天,细细说了别后的种种见闻,他们听得唏嘘不已。得知黑猛的遭遇,它们自然也是气愤,可也无奈。遇到的主人不淑,对狗儿来说是最大的悲哀,还能说什么呢?
“你们去看看黑猛吧,也许现在会好点了。”
我劝慰它们道。杀手盟的贼人大败被擒,刘老黑总会龟缩一下吧?听说李二管家把他臭骂了一顿,理由是他要向李二管家行贿,被后者逮住了小辫子。李二管家在县令来村里时,打着同知大人的名号,对县令说了刘老黑的不是,委婉提出应该撤换刘老黑的保长一职。那县令虽未当场表态,却把刘老黑吓了个半死,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要讨好的人竟然是林家的帮手。
我暗笑刘老黑偷鸡不成蚀把米,猜想黑猛会不会好过些,现在它的两位兄长来了,就请它们去看看。
黑獒黑勇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把我惊呆了。它们说,刘老黑中午回家后打黑猛出气,黑猛气愤不过,挣脱了绳索,狠咬了刘老黑一口,然后跑出了村子,半个下午了也不见踪影。那个作恶的刘老黑现在正躺在床上哼哼呢,据说咬伤了右手臂,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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