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最后一枪
一百 最后一枪 (第3/3页)
那地方好像它已经吻了好几次了。
老脸没闪,他的脑袋已经快烧糊涂了,下意识的双手一合,抓住了张三的双肩,怪力之下,疼得张三面容变色,几乎让他双手动弹不得,张三右脚屈膝就欲往老脸的下阴顶去。
就在这时老脸忽然哀嚎一声,声音惨烈悠长,脸庞扭曲,仿佛承受了无数痛苦,吓得周围的人齐退开来,面面相窥。
真的好他妈疼,好他妈疼。这是老脸此刻唯一的心声。他已经视线模糊,意识模糊,只有那欲焚的灼热和欲裂的头疼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仿佛与生俱来,与身长存。
所有人都没发现,老脸额间那颗红的发亮的小点忽然暴裂,一个细小的血点激射而出,刚好击中张三的左眼。透眼而入。
这时老脸像是gao潮过后的老二,声音嘎然而止,身体摇摇晃晃了几下,双手松开,软绵绵的颓然倒地。
张三却没有倒下,因为就在血点入眼那刻,鸣鹤的飞爪也抓住了他的后脑,鸣鹤用力往回一拉,飞爪扣紧了他的后脑,带着他的身体往后飞去。鸣鹤完全没想到这一抓居然如此轻松的建功,虽然不明白刚才还高深莫测的杀手为什么忽然一下萎了,可是他还是对着飞来的张三的后背连补了两掌。两掌如中皮革,啪啪之后对方居然没啥反应。
鸣鹤抖手松开飞爪,上前一看,才发现张三已经死不瞑目,左眼和嘴角流血,左眼不知被何物刺破。确定威胁解除,鸣鹤来不及细看,就往老脸那里奔来。抬手抓起老脸手腕,一把脉,扭头对其他弟子说到:“你们在此看着尸体,不许任何人动尸体。我带一张老脸去议事厅。”
就在这时,几个弟子手指尸体哇哇大叫起来,鸣鹤回头一看,只见张三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着,裸露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的虫蚁在吞噬着他的肉体,转眼间就成了皮包骨头的木乃伊。
(不知道为什么,在写到老脸额头喷血点的时候,我脑子里马上就想起了崔健的《最后一枪》。歌词很简单——一颗流弹打中我胸膛,刹那间往事涌在我心上。哦,最后一枪。
本来很想写得霸道点,一举击穿小三的头颅,可是想想,好像又太淫.荡了点,还是眼睛吧,比较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