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雪终南山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雪终南山 (第2/3页)
李儒仕抱揽入怀,李儒仕气息奄奄,口含鲜血,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一边手指自己,一边比划着众人,最终力尽气绝,两眼始终未闭。
郝笑佛平日性情豁达开朗,常爱说笑,此刻抱着李儒仕的躯体嚎啕大哭起来,周鹏等人也俱为之伤心落泪。
那边蓝裕冷哼道,“生死由命,既然上场比武,就该有这种觉悟,哭哭啼啼的倒像个女人一般。”
这时窦麒英怒斥道,“此话差矣,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想尔等不仁不义之徒从不伤心落泪,哪里有资格嘲笑别人。”
蓝裕哼了一声,“我不与你徒做口舌之争,比赛还要继续,想死的可以上来。”
话音落时,玲珑手龚寿已然出阵,周鹏眼中热切,龚寿拍了拍周鹏肩膀,说道,“下一场就交给老哥我吧,你放心好了,老哥喝过长生酒,是死不了的。何况我早已尝遍天下美酒就算死了也毫无遗憾!”
说这话龚寿大步流星进入场中,李儒仕、邹秉光两具分别被各自一方抬了下去。对面蓝裕阵营走出一个五短身材的黑汉,髭须稀疏,约有三十余岁,穿件破布麻衣,腰间绑着一根金色绳索。说他黑是因为这人皮肤油亮乌黑,头发如同刺猬一样向上举,整个人看起来头和身体一样长了,这人手中拎着一根七尺镔铁棒,也是漆黑的。
龚寿将腰畔酒葫芦解下,打开盖子,咕咚三四口,顺势又把葫芦别在腰间,捉刀立定。
那矮汉杵着铁棒,呲牙说道,“祁连山任远,人送外号‘赛行孙’,敢问阁下大名,我棒下不死无名之鬼!”
“龚寿!”
“有名就好,我便送你一程,看我无敌绞肉机!”说这话,任远纵地向前一滚,手中铁棒与他融为一体,这个人像一架风车一般向龚寿赶去,龚寿急忙闪身躲避,但对方好似有感应一般,龚寿往何处去,他便追向哪里。场间一时风驰电掣,风雪更甚,众人在外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那风车转动许久,渐渐摩擦出现赤红色,好似熔炉锻铁一般,好几次龚寿都与危险擦肩而过,看得周鹏心惊肉跳,他是怕龚寿像李儒仕一样再有什么闪失,所以一刻不停地关注着场中变化。
龚寿一连退让,想找出对方破绽。只见他后撤之际,又解下酒葫芦,口中含了一腮帮子酒,猛地向‘风车’喷出,那风车转动许久,温度极高,两物接触,立时呼呼火起,啪啪作响。只听嗷的一声叫唤,任远连人带棒踪迹皆无,原地只剩轻飘飘一团黑烟,随风四散。
黑烟散尽,龚寿发现刚才任远的身下出现了一个黑洞,不知深浅,不久哎呦呦的呻吟声从洞里传出,任远发肤焦黑,十分狼狈地从洞里面爬出来,一边用仅能睁开的一只左眼盯着龚寿,一边咬牙切齿地口中叫唤,“中招!”
龚寿不知其话中意,只听簌簌的一阵声音从脚下传出,一条黄色绳索从地底钻出,困住了龚寿双脚,又像蛇一般游走,立即将龚寿绑了个结实。
龚寿力不能支,立即栽倒在地,任远一瘸一拐地拎着铁棒走到近前,手中攥着绳索的另一端,恶狠狠道,“非逼我使这招才服帖,原打算就这样绑你得胜,可你毁了我的头发,这是不可饶恕,你就去死吧!”
说这话,拎着铁棒,照头便打,周鹏等人以为对方绑了龚寿便会收手,哪里会想到会继续下黑手,置人于死地不可。
“住手!”
但那根铁棒并没有因为喝止而停顿,反而下落的更加利落,猛烈。
周鹏等人眼睛瞪得老大,只听嗙地一声,铁棒打在地上,而龚寿踪影不见。任远噫了一声,猛然回头,却见龚寿手挽钢刀已然靠近,卡啦一声,在其后腰猛砍,他这下用力极大,对方身材矮小,顺着刀势被打飞出去,跌倒五六丈外,伏在地上生死不知。
龚寿同时一个趔趄,险些倒地,凭着刀身杵地,勉强支撑。摇头苦笑道,“果然是老了,解个绳索,却也如此费力!”
周鹏等人皆欣喜道,“龚老哥赢了!”
蓝裕一方却虎视眈眈地盯着场中,蓝裕一脸漠然,好似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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