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步步紧逼

    第6章 步步紧逼 (第3/3页)

连同内衣一同被商阙扒了下来,周韵智气的回身就给了商阙一巴掌,商阙猝不及防,被打之后,反而清醒了起来。

    他见周韵智衣裳半褪,头发凌乱,一双眼睛半含眼泪半含委屈,整一个楚楚动人的柔弱女子,商阙心中不知过了什么邪火,一把拉过周韵智,周韵智气的几乎就想捏断他的脖子,商阙摸着周韵智的脸孔说道

    “原来当日父皇本意将你许配给白螭城主商略,若不是商略拒绝了婚事,恐怕你父亲也看不上我吧,倒叫我在雨中跪了三天,你们殷家看着很欢喜,是不是?”

    商阙一口咬住周韵智的肩膀,这一夜,商阙颠来倒去,变着花样的折磨周韵智。待到周韵智能下地走动,已经是三天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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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天,轩轩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照顾周韵智,周韵智让她休息,轩轩只是摇头,而对着小太子,轩轩又得强作欢笑,好不容易将太子哄走了。

    周韵智起身想喝杯水,轩轩赶忙将一杯热茶,端到周韵智的面前。

    “娘娘且忍忍,陛下只是一时心情不好,你且莫再自寻短见。”

    “怎么?我寻过短见?”

    “娘娘……”轩轩自觉失言,赶忙跪下。

    “轩轩,你我情同姐妹,我除了你,哪还有可信的人,你且说来。”

    “是!”轩轩替周韵智掖了掖被子,才缓缓说道“当日炎老爵爷进宫恭贺娘娘生辰之喜,无意中说起了白螭城主,娘娘就问了句:‘仲谋今可安好?’炎老爵爷回说‘都安好’,那天陛下发了老大的脾气,四仪宫都快被他拆了,娘娘那时正是暌违之期,轩轩曾跪求陛下,可是无奈最后被太监们拖了出去,之后,待轩轩进殿之后,娘娘却在那三尺白绫……”

    轩轩还未说完,却已涕泪交加,不可言语,周韵智这才明白,殷晴是如何死的,原来真的是被这混蛋商阙给折磨死的。

    周韵智拿出帕子,为轩轩抹去眼泪,柔声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哭了,怎的见泪了?”

    轩轩赶忙用帕子抹去眼泪,道:“是轩轩的不是,娘娘责罚我好了。”

    周韵智将轩轩搂在怀里

    “哪里的话,责罚了轩轩,我在哪里去找这么一个又会哭又会笑的好轩轩啊?”

    轩轩一听,便破涕为笑了。

    在轩轩的强烈要求下,周韵智又休息了十天左右,这十天里,商阙的赏赐,如流水一般,搬进了四仪宫,轩轩在一旁,忙着清点赏赐,倒叫这周韵智不只是喜,还是悲。私底下,周韵智捡了块木头,一个手刀将它劈成了两段。

    “商阙,若你再辱我若斯,别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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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霍麒再看到周韵智已是半个月之后,御花园的花丛之中,四周群花缭绕,霍麒一身朱衣显不出颜色来,倒衬得一张面孔苍白异常,他不看周韵智的脸,只是低声问道:“娘娘的身子可是大好了?”

    周韵智避开不答:“太子的功课越发精进了,都是一众师傅们的功劳。”

    霍麒踌躇了半晌才说道:“娘娘瘦了,秋日正是兵戈刀伐之季,娘娘切莫要当心身子。”

    周韵智心中一动,皱眉道:“我若没了,也没人和你霍家联盟了。你不高兴了吧?”

    霍麒猛一抬眼

    “我不是这样的人。”

    周韵智是第一次听霍麒说‘我’,而不是‘微臣’。

    “那你是怎样的人?”

    “……”

    “你是好人?坏人?男人?女人?”

    “我——是个能帮助你的人。”

    霍麒这话说得仿佛开天辟地,日落星辰那么简单自然,就好像他说的都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周韵智冷冷一笑

    “是吗?怎么帮?”

    霍麒皱着眉头,缓缓道:“娘娘有一子傍身,该为子孙考虑,陛下三日前将那婀娜娘子,连升六级,娘娘就不为所动吗?”

    “我身在内宇,内无助力,外无援手,怎能帮到霍师傅,我没了利用价值,霍师傅又为什么要帮我?”

    霍麒继续道:“娘娘可愿与微臣打一个赌?”

    “赌什么?”

    霍麒忽然摁住周韵智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打赌那婀娜娘子不日将有身孕。”

    霍麒的声音,此时听来暗哑低沉,如同一个窥伺者,暗暗的注视眼前的一切,然后宣布结局。

    “霍师傅如此明白,又为何舍婀娜,而选孤?”

    “我喜欢强者。”

    “我也说过了我信不过你。”

    霍麒放开周韵智的肩膀,又恢复成了那个洒脱爱笑的年轻师傅。

    “婀娜娘子家中是破落贵族,若不是商略一直接济,恐怕她们早就饿死了,今日一朝登天,恐怕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而娘娘忍得不能忍,这才是上上人的好做派。”

    “与你结盟,有何好处?”

    “娘娘是没得选择了,您与父亲通信都要反复斟酌,隐字埋线,更何况,以娘娘对陛下的了解,陛下真的是喝醉酒了,糊涂吗?”

    周韵智反道:“你也算不上自由之身,如何帮的了我?”

    “在下正是对娘娘有所求,所以才与娘娘结盟。”

    “我如何信得过你?”

    霍麒微微一笑,从袖子中掏出一根长长的银针来。

    “我当年领兵打仗,最是惯熟马儿的脾性,这些畜生最怕草氓,蜱子,鞭炮,嘈杂之物,尤其是尖针,旗杆,娘娘当日站在驿马之侧,趁着大家疏忽,将银针刺入驿马的脖子,那驿马自然狂性大发,娘娘趁机调换了信件。不知道霍某说的可对?”

    周韵智脸色白了白,她拿过银针,放入怀中。

    “霍师傅真是心思细腻,观察入微。”周韵智微微苦笑“却不知霍师傅是如何查到的?怎的不去告诉陛下?”

    霍麒正色道:“娘娘切莫担忧,陛下及陛下暗卫对此事并不知情。”

    周韵智抬眼瞧着霍麒,问道

    “霍师傅究竟意欲何为?不如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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