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痞痞的样子很帅气

    第17章:他痞痞的样子很帅气 (第1/3页)

    “她是个音乐天才……”离愠擎慢慢的说道。

    “我知道……”

    “你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她弹得一手好琴,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她在音乐上的造诣不仅仅是弹奏,还有……谱曲”

    下一秒,丝渊一阵愕然,但是随即便没有再说一句话,对于齐彾嫣,她只是局限于齐家夫妇离世后才接触的,自不然知道在这之前,齐彾嫣是怎样一个让父母引以为傲的女儿。

    “一年了……”

    “她已经一年没有在进过这件琴房了,我以为她再不会进一次琴房,以为再也听不到她用那架世界仅有的一架钢琴弹奏……”

    “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丝渊静静的听着,然后看着离愠擎的眼睛说道“以前我们以为除了报仇她不会有更多的情绪,我们以为她对秦翎羽只不过是利用,可是后来……她为了秦翎羽而接受林妮的挑战,弹奏了那一首我们以外她再也不回弹奏的‘黑色曼陀罗’,现在,为了秦翎羽,她不是正在创作?”

    离愠擎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琴房里那不是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琴音,或许,他们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彾嫣,甚至于,他们对她的了解比秦翎羽还要少。

    琴房内的她一脸的专注,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她,脑海里闪过的是他们的种种,想起初见他时的情形,他叼着一根烟,狂傲不羁,放荡随意。

    “难道你们保龄球馆内就是这样招待客人吗?”那时的他连话语都带着慵懒的气息。

    “你就打算这么看着你的救命恩人?”他嘴角的邪笑是那么的清晰。

    “请问彾嫣同学,我可不可以和你同桌呢?”询问能够与自己同桌时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仿佛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对他的印象那的深刻。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帮自己稳住了倒下的身形,招来的却是自己的一阵淡然,那时的他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呢?嘴角微翘,一个个优美的音符在手指下诞生,连那低沉的音符似乎都透着喜悦的气息,让门外倾听的两人嘴角微翘,仿佛是想到自己以往美好的画面般,所有人都勾起一抹浅笑。

    “这就是你的计划?”问着话时的他应该很是恼怒,竟然被自己这么所利用了。

    “做我的女朋友……”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痞痞的样子很帅气,让人忍不住接近,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在他要自己当他的女朋友时,她的心猛烈的颤抖了一下。

    后来的他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不论自己对他做了什么,这就是他,固执不放弃的他,让自己深深爱上的他,轻轻的,她笑了,笑颜如花,让所有的事物都显得那样苍白。

    第一次,有人用那样特别的方式逼迫自己喝下粥,第一次,有人用那么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她,即使她从来没有回头,但是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目光。

    轻轻仰起头,让泪水肆意流淌,手指尖划过每一个音符,让那跳动的音乐刹那间活跃起来,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诉说她喜悦的心情,那时他给予她的,是无人能够替代的。

    忽然的,音乐一改先前的轻松,慢慢的偏向了低沉压抑的轨道,依旧是先前的节奏,在音符的不断低沉下越显哀伤。

    为了救自己,为了让自己安全,他不止一次的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出现了,每一次带给自己的都是震惊,是那种喜悦的泪水,每一次的轰动,每一次的靠近,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带着莫名的恐慌,他的伤,他的血,他的痛,她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却疼的无法言语,她以为那只是自己的愧疚,但是现在才发现,其实更多的是心疼,是不忍。

    他说她就像是他的罂粟花一样,美丽的让他不能够离开,但是他又何尝不是让她无法摆脱,如果说她是他的罂粟花,那么他便是她的曼陀罗,让她刻骨铭心的灰色曼陀罗,从一开始,他就是在她触摸不到的地方,从一个平淡无奇的转学生,到一个帮派的老大,由局长的儿子再到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hawk,他每一次的出现都带着耀眼的光环,而这个光环正是自己不敢靠近的原因,是害怕吧,害怕他将自己的心感化,害怕自己再没有仇恨的心理,害怕自己沉溺在他给的温柔里。

    画面一再变化,从第一次他缓缓倒下的身影,再到他飞奔向她的焦急,然后他将衣衫不整的自己拥入怀中,他落魄离开的背影,他昏倒的身形,最后。

    是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讲话,那时的她仿佛可以感受的到他那哀伤而浓浓的爱意,也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指和温柔的话语,一切都一切,他带给她的回忆,他带给她的美好,都伴随着他的离开而越来的深刻,让她想忘却也忘不掉。

    翎羽。

    如果我说,以后我会珍惜你给我的一切,如果我说以后我再也不将你推开,如果我说我很爱很爱你,你会不会回来,会不会回到我的身边?

    如果我说我们转换一下角色,换我来付出,你来感受我的爱,你会不会回来。

    翎羽。

    我会将我们所受的屈辱一一讨回来,但是,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将所有的事情都结束,等着我的到来。

    一定。

    她一遍一遍的弹奏着那已经烂熟于心的乐曲,不知道已经弹了多久,更加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候,只知道这是他想要听的曲子,只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心愿,所以,她要一直弹下去,让他一直聆听着,让他听清楚。

    翎羽,你听到了吗?

    这是我为你谱写的曲子,是只属于我们的曲子,是只为你一人弹奏的曲子,是我们的‘灰色曼陀罗’,你……听到了吗?

    这一次,她没有晕倒在钢琴上,但是却是用她修长的手指弹奏了一遍又一遍的曲子,直到。

    她的手指尖一个个破裂,然后为白色的琴键上染上一阵绚烂的红。

    直到。

    她的手指没有半点直觉,然后只能够麻木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终于,她将白色的布重新将钢琴盖上,掩盖住那刺眼的鲜红,然后轻轻的抱起骨灰盒,起身。离开。

    “彾嫣,你没事吧……”

    门一打开,迎面而来的便是丝渊一脸的担忧,再看看她手里的药箱,想必是站了很久,丝渊的手指关节已经开始泛白,她苦笑一下,转身离开,将手上的骨灰盒放在床头柜上,这……应该是离她最近的地方吧。

    所有的事情它都是默默的做着,没有任何的言语,就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以至于,将一直存在的老者忽略至今,直到。

    “伯父……”

    出了房间后,她那许久不曾发出的声音响起,轻轻的声道内还透着淡淡的沙哑声,想必是哭的太久了,丝渊不发一言的将她按在椅子上,然后小心的为她上药,十指连心,是个手指头都破了,血肉模糊,她心疼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她,但愿没有被感染到。

    “伯父……你来是……”

    药水的刺激性太强让她不自觉的皱眉,最终选择了将注意力引开,而一直看着她的秦驹德只是将目光聚集在她刚刚抱进去的房门,然后慢慢转移到她的手指上,要弹多久才能够将所有的指头都弹破,手握成一个拳头,这样让人心疼的孩子让他怎么忍心去迁怒。

    耳边还回想着刚才听到的乐曲,那样的琴音得有多么的浓厚的忧伤才能够弹奏出来的,压抑的让人不敢深呼吸。

    “我来……看看你”

    秦驹德扯出一个牵强的笑,让齐彾嫣一阵错愕,然后苦笑着开口。

    “伯父,你不会恨我吗?”

    “恨?”他轻轻问着自己“在此之前或许我会,但是现在……”

    他又将目光转向她的手指,原本多么美的一双手却硬生生的。

    “我想,我没有任何的资格来恨了……”

    他笑着看着她,翎羽是为了她才去凌家的,她的痛苦何尝比自己轻。

    “谢谢……”

    她淡淡的说着,然后浮现一抹苦笑,她宁愿对面的老者能够将所有的怒气往她身上撒,也不远承受他的谅解,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就连儿子的骨灰都布能够拥有,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这是一个多么心酸的事情啊。

    “翎羽的骨灰,我会还给……”她轻轻的开口。

    “留在你这里吧……”

    “这样,您……”

    “这是他的愿望,作为父亲,我应该尊重他的决定……”

    “谢谢……”

    依旧是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只有两人清楚,她指的是什么,也只有两人清楚,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凌家,所有人的一切我会一一还给你们。

    下来的时间,齐彾嫣只是静静的修养这身体,她很清楚,要讨回一切必须要有一个健康的体格,于是她很听话的按照医生和丝渊的吩咐,每天吃大量的补药,然后做适当的运动,没有一丁点的怨言,但是只是离愠擎一伙人知道这些只是做给那些在暗处监视她们的人看的,白天她们除了运动外,没有任何的活动,但是到了晚上。

    “离大哥,我要的资料你准备好了吗?”

    “嗯,这些是灵陨帮的资料,这是顾清灵的资料,我都看过了,根据资料显示,她是一个孤儿,从来便是在棍棒下过活,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她的阴狠却丝毫不比男子逊色,而且她还有一个奇特的地方,她很讨厌男子,也因此她的手下都是女子,只是……”离愠擎没有说下去,眉头微皱。

    “怎么了?”

    “西郊那次,她的人拖住了那些人的后援,表面上看她似乎是帮了我们一把,但是那之后却没有任何的交集……”

    说完离愠擎便看向她,下一秒,他猛地停住了,很是懊恼的神情浮现,明明知道那是她不能够提起的事情却。

    “虽然她阻挡了一些人,但是依旧是晚了一步不是吗?”

    齐彾嫣没有去在意离愠擎的脸色,只是淡淡的说道,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被。

    那么,翎羽应该不会那么冲动的跑去凌家,最后也不会。

    “彾嫣……”

    离愠擎轻轻叫到,一脸的担忧,看着齐彾嫣的眼里也充满了愧疚。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说道……”

    下一秒,书房内讨论声再次响起,两人断断续续的说道,门外的丝渊只是静静的看着,再看看时间,该是时候给他们做夜宵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但是……这样不是很挺好的吗?只要一直在他的身边就可以了。

    第二天。

    “离大哥,我们出去转转吧……”

    “不行!”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了……”

    “不行!”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就是不行!”

    “离大哥,你不要这样,我只是想要去看看秦伯父,我不放心他……”

    “你照顾好你自己,他的事情还轮不到我们来管”

    离愠擎的口气很是不好,听的她眉头微皱“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秦伯父怎么说也……”

    “也什么,反正你不能够出去!”

    “你!”

    她一时气结,划着轮椅便离开了,留下离愠擎一个人待在院子里,而留下来的他亦是一脸的怒气,转身离开。

    殊不知,一个一直隐藏的身影偷偷离开,跟上了离愠擎。

    “彾嫣,准备好了吗?”

    “嗯,可以了……”

    此时的齐彾嫣穿着丝渊的衣服,而丝渊则是穿着她的衣服坐在轮椅上,随即。

    “彾嫣,你别气了,愠擎只是一时的生气,你看他不是去找秦伯父了吗?”

    回应她的是寂静的空气。

    “诶,你们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买点东西,等下秦伯父就会来……”

    ‘丝渊’慢悠悠的关上了门,然后轻轻上了锁,拿起菜篮便离开了,篮子不偏不倚干好挡住了她的脸也挡住了暗处监视的目光,对于这一现象似乎是在平常不过了,因为这几天这种筹码几乎是一天上演一次,所以她可以很放心从大门走出,越是坦荡就越不会被怀疑,但是事情总是会有以外。

    一个身影快速的晃动了一下,消失在齐家别墅外,没有去跟这那个丝渊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苏家。

    “老爷,她已经开始行动了……”

    “嗯……”老者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似的,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我们是都不用做,只要瞪着看戏,必要的时候可以助她一臂之力……”

    “是……”

    凌家。

    “老爷,我们的人报道,这齐彾嫣自从秦翎羽去世后,脾气似乎变得暴躁了许多,这几天内部也有些矛盾……”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凌荠的语气虽然是那般淡然,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消息会让他陷入多么深的自责之中,内部也已经开始不团结了吗?他的彾嫣,他要怎么才能够弥补呢。

    不远处的凌崎魄看到父亲一脸的落魄,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他知道,父亲在自责,父亲在想着要怎么弥补他的那个妹妹,但是。

    伤害已经造成了,现在他们能够做的就是息事宁人,不再去干扰她的生活,这也是凌家人至今为止还没有告诉齐彾嫣真相的原因,若是现在告诉她,她一直认定的仇人,她一直拼尽全力要报复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亲人,这对她来说恐怕会是更加严重的打击吧。

    抬头望望天,万里无云,深呼吸一口,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就好了,如果可以,他绝不会。

    呵。

    现在说这个似乎有点晚了,如果当初自己能够听爸的话,如果当初自己能够理智一点,如果当初自己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的话,便不会对她作出这些事情,也不会。

    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晚了。

    他轻轻的笑着,让一旁的凌玉琪很是困惑,自从那次在凌家外那一战,爸爸和哥哥似乎都没有了任何的动作,让她一度以为哥哥已经解气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疑惑的看了看陷入沉思的父亲和兄长,为什么他们的神情会那么的凝重,为什么他们从那天到现在再也没有笑过,为什么他们总是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

    她很好奇,也曾经旁敲侧击过,但是迎来的是父亲的叹息和哥哥一脸懊悔的神情,于是她便不问,只是静静的关注这他们,知道他们说出从此不再和齐家有牵连这句话之后她才开始怀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跟齐家不再有牵连?怎么可能,他们的气消了,但是自己所受的苦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消散的,所以她自己秘密行动,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为她不能够让她去见苏珉,也不能够让她跟着秦翎羽一起离开,她要她在这个世上在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世事总是这般,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让该知道的人蒙在鼓里,若是凌荠知道此时的齐彾嫣在干什么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告诉她真相,但是。

    “麻烦跟你们小姐说一声,就说齐彾嫣来访……”

    此时的齐彾嫣正站在离愠擎给她的地址—一座高大的别墅面前,微微一笑,但是语气却不带一分感情,让开门的保姆一愣,随即笑着说道。

    “请等一下……”

    虽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善主,但是一直跟在小姐身边的她还是知道这种事情要想小姐禀告的,于是快步的走向书房。

    “小姐……”

    她轻轻的叫着,但是回应她的只有静谧的空气,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自从那个男子去世后小姐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间书房曾是收留了那个人一晚的地方,现在这就是小姐唯一能够想念他的地方了。

    “小姐,有位叫齐彾嫣的小姐说要见您……”

    她轻轻的说道,几分钟后,发现自家的小姐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于是抬脚便要离开。

    “让她在大厅等我……”

    保姆的动作停下,一脸的难以置信,小姐竟然说要见她,要知道这几天小姐可是谁都不见,现在。

    来不及细想,她拖着蹒跚的身型去开门,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门外的齐彾嫣引进来。

    “我们小姐说让你先去大厅等她”

    “我知道了,麻烦了!”齐彾嫣冷若冰霜的面貌映入眼帘,让保姆生生的打了个寒蝉,这个人实在是冷的没有一丝暖气,她一直以为自家的小姐就是这世上最冷漠的女子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女生竟然。

    “愠擎,你回来了……”

    丝渊坐在轮椅上笑着说道,迎接她的是一个狂阔的怀抱“委屈你了……”

    “没有啊,只是坐在轮椅上而已,彾嫣才苦呢”她笑着说道,却不知,这一句话让离愠擎心中的愧疚越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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