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反常态的撒娇

    第20章:一反常态的撒娇 (第3/3页)

,如今是恨不得爱不得,想着孔雀身子一软扑在了襄绿怀中痛哭起来。

    “孔雀,怎么了,没事,没事的啊!”孔雀突如其来的大哭,倒是把襄绿吓了一跳。

    “襄绿姐姐,你一定要救楚天哥哥,如果他有事的话,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孔雀哽咽着说。

    不能活下去?她又何尝不是呢?绝对不能让楚天师兄有事,否则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孔雀,我们都不要气馁,先前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坐下来喝杯茶,谁想才两日没有合眼一坐着就睡了过去,如果我再睡着你得叫我好吗?走,我们现在就去练功,一定可以救师兄的好吗?”孔雀在川谷的时候化身为金麻雀语妹就一直陪伴着襄绿和楚天,孔雀说出这般话来,襄绿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襄绿起身将孔雀也扶了起来,刚一出庙门,却发现似乎里少一个人……

    “不好,刘胥呢?回长安了吗?”襄绿惊慌问道。

    孔雀停下抽泣,四周环视了下,并没有刘胥的身影,“或许是在附近练功呢?。”反正不让刘胥上蜀山是九天玄女的警戒,孔雀倒是真想刘胥已经回到长安了。

    “快找找,如果让他回长安就不好了,孔雀,你我分头寻找,如果天亮都没有找到。”襄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真的天亮都找不到,是先管楚天的事,还是却绊住刘胥继承皇位的脚步。“孔雀,先找了再说,快!”说着襄绿从袖子中拿出夜明珠,顿时整个庙前明晃晃的,和白日无异,“孔雀,你带着这个,就看得真切了。”

    孔雀推开了襄绿的手,真气一催,掌心燃气熊熊火光,慢慢化作一团火珠,像是烛光一般,但照亮程度比烛光强上千倍:“襄绿姐姐,我用三味真火就可。”孔雀淡笑答。

    襄绿一脸的焦虑,孔雀看在眼里,她开始害怕,是莫名的害怕,没有名目的害怕。

    襄绿见孔雀面色凝重,轻轻在孔雀额间点了下,道:“孔雀,楚天哥哥是好人,一定会没事的,现在你往左,我往右,无论找得到找不到天亮之前回来这里,好吗?”

    “我相信你,襄绿姐姐,我们回见!”照着黄中带红的三昧真火,孔雀飞身一变,变成了一只美丽的金孔雀,一声长鸣便消失在襄绿的眼界。

    “夜明珠,如果你真的通人性,当我是你主人,那你就证明一次看,让我找到刘胥吧!”襄绿说,夜明珠如果没有撒谎,那么刘胥身上那么最少也有三颗夜明珠,怎么着也得找到他吧。

    “哼,这里离蜀山那么近,我可不敢造次,我只能告诉你,刘胥在用第四颗夜明珠,这蜀山周围都是川流峡谷,他一定是躲在那个隐蔽的山洞中练功呢,我的主人可没有那么傻,不用我提醒吧!那夜明珠发出的光可是明亮得厉害。”夜明珠抖动着回答襄绿的话。

    “什么?四颗?”襄绿已经适应了夜明珠不是时的发出话来,可是刘胥在用第四颗夜明珠,吓得襄绿心里一颤,如果失败成魔不是比楚天还难对付吗?一定要尽快找到他。

    想着襄绿迈开步子借着明亮的光前行,夜明珠却发出滋滋的笑声来。还说:“主人,你现在的本事已经是墨绿级了,像孔雀那样悬浮在空中寻找,不就快多了?”

    “调皮。”襄绿将夜明珠藏进了袖子中,九天玄女庙顿时就黑漆漆一片,“只有黑暗,才能找出刘胥在哪儿。”襄绿自语道,真气一催,脚尖轻轻踮起,瞬间襄绿就遨游在蜀山的峡谷中。

    借着微弱的月光,并未看出什么地方透着夜明珠发出的白,襄绿抬头仰望夜空,众星拱月,襄绿面带疑虑,今日乃是八月十四,每逢八月十五月亮是最圆的,可今日的月亮为何还是一弯镰刀……

    倩影飞升,风在耳旁呼呼想起,瞬间,襄绿就立于空中,俯视着脚下的山川河流,虽然是淡淡月光,可也能一览无余,将蜀山的峡谷尽收眼底。

    此刻的襄绿并没有心情去欣赏夜景,心中更是焦急万分,也不知道孔雀那边寻得怎样了,看来还得从夜明珠口中套出些话来才行。

    襄绿又将夜明珠从袖中拿出,夜明珠发出的光芒几乎盖过月亮的光芒,“夜明珠,你说,刘胥到底在哪里?否则我可要将你这害人的东西毁掉。”

    “哎哎,主人,可别呀,你还讲不讲理啊,没了我,谁帮你斩妖除魔啊!”

    “哼,你本是个害人之物,留你到现在是便宜你了,要是你再不说,我可就真的将你封存,丢进黑洞,让你永无天日。”襄绿淡淡的说道,心里是焦急万分,如果还没有阻止楚天,又出个刘胥,恐怕真要天无宁日了。

    “别别别呀。”夜明珠一弹,竟然从襄绿的手中挣脱,襄绿伸手去抓,那夜明珠巧妙的躲过,还说:“主人,你看看天,日为阳,月为阴,这夜明珠乃是至阴至阳之物,要找出刘胥这不是眨眼功夫嘛,啊!啊!啊!不能说,不能说……”说着夜明珠突然失去重心往下掉,光芒随之减少些许。

    “圆月?”襄绿仰头看去一看,月亮竟然圆润了,襄绿还没还过神来,却少了夜明珠的吵闹声,转头眼见着夜明珠坠落,襄绿纤手微举,兰花指一拈,一抹墨绿至指尖而起,那墨绿将夜明珠吸住,襄绿轻轻回收,夜明珠就回到了襄绿的手中。

    “呵呵。”襄绿自笑,这小家伙倒也真有些可爱之处,可为什么到了隐娘和楚天师兄手里就变成了恶魔呢?

    “呃……呃我说了不可泄漏天机,总之你不能丢弃我,否则我们八大天神不能从新位列仙班,就,就唯你是问。”夜明珠怯怯的说。

    “什么?天神?位列仙班?你是做梦糊涂了吧,就你还想位列仙班?我看除了我……我那些夜明珠兄弟个个都是为祸人间的祸害。”襄绿想起楚天师师兄的情况,眉头不觉得就蹙起,夜明珠的话着实可笑,“跟你废话什么呢?既然你不能说,那我就自己找吧!”

    “我当然说的是真的,这不是没能完成任务,流落人间嘛!”夜明珠喃喃道。

    “让我看看。”襄绿也不管夜明珠说什么,将夜明珠高举,对着月亮做个对比,镰刀月真的不翼而飞,难不成之前是眼花?

    “真的圆了!”襄绿惊讶着,刚将夜明珠收回袖子中,再次抬头那圆月又变作之前的一弯镰刀立于星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襄绿望了望弯月,又朝脚下的山川河流看了看,心里不断的想,至阴至阳跟其他的夜明珠有什么用。

    想着襄绿又将夜明珠取出,用手遮住一般的夜明珠,那一弯月亮又多了小半,将整颗夜明珠暴露于月光下,又变幻为圆圆的明月。

    “走。”襄绿随即将夜明珠一抛出好几百丈远,自己也紧跟在夜明珠身后,抽出身后的玄女剑,一番运功,剑气发出的墨绿在夜空中像是一团绿火,很快剑气就将夜明珠包裹,夜明珠逐渐壮大,襄绿抬头看了下月亮,正一点点失去光芒,反而夜明珠在墨绿的剑气中逐渐壮大,甚至覆盖整个蜀山的川流峡谷。

    瞬间飞禽走兽梦中惊醒,整个蜀山在一片绿白中,襄绿淡淡一笑,“原来是这个意思。”襄绿将玄女剑收回剑鞘,双手摊平,真气一起,掌中的墨绿形成一股密封的盒子,朝夜明珠飞去,那夜明珠发射出的强光,如果是换做往日,襄绿定然不敢睁眼瞧去,可这会儿襄绿却轻易的将夜明珠收入盒子中。

    襄绿又一次飞升得更高,俯首望去,不远的一座山,发出极淡的星光,嘴角扬起一丝欣慰的笑,再次运功,那盒子渐渐化作一团绿色气流,夜明珠渐渐恢复本色,一把将夜明珠收回,她一直都盯着刚才发出淡淡星光的地方,她并没有去看天上的镰刀月,一道绿光闪过,她的身影消失在空中。

    洞穴内滴水穿石,甚是一片潮湿,刘胥盘坐于大卵石上,掌心平方,头顶散发出淡淡的黑气,额间的汗珠随着他的脸颊滑落。

    ‘砰!’

    襄绿一掌将巨石击成碎块,一袭绿光出现在刘胥跟前,看着刘胥头顶冒烟,心里紧了下,立即上前将刘胥的静脉封住。

    洞穴内恍如白日,刘胥身后发出强烈的白光,乃是夜明珠的功效。

    “不是让你别再用夜明珠练功了吗?”襄绿淡淡的问道。

    刘胥眉头紧蹙,平复会儿才慢慢睁开眼,洞穴中的光顿时暗了不少,襄绿这才将袖中的夜明珠取出,整个洞穴又才亮堂堂的。

    刘胥缓缓站了起来,有些贼被官兵抓到的感觉,思前想后又解释道:“可是我要保护你,楚天有三颗夜明珠,孔雀说他入魔了,也就是说他有三颗夜明珠正义的力量,更有三颗夜明珠邪恶的力量,而我的三颗夜明珠功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上次在长安郊外的树林我们都见识过了,他都不认识你了,我怎么可以让你白白送命?”这是他唯一能选择的路,既然不能逃避,那么就接受挑战。

    “你?”襄绿真没想到,这个对他人冷血的人,竟然这么为自己着想,可虽如此,这夜明珠的魔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如此待我,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身边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是你让刘贺被废,为什么要残忍的将难免摔死。”襄绿说着有些激动,那种淡淡的口吻始终压抑着襄绿纠结的心。

    一方面自己千方百计的阻止刘胥登基,可转眼,刘胥却为她做如此危险之事。

    刘胥苦着的脸,微微扬起嘴角,冲着襄绿淡淡一笑,“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看到我的真心,我的真心。”

    “那你就将第四颗夜明珠吐出来,不要再强行练功了。”襄绿冷冷的说。

    “好,听你的。”刘胥说着丹田一运气,缓缓吐出一颗夜明珠,襄绿看着,等有机会看能不能将夜明珠握在自己手中,那样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刘胥会出什么差错了。

    刘胥见襄绿面色凝重,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刚才练功确实耗费了不少体力,伸手拭了下额间的汗,正准粗鲁的用袖子擦去,却被襄绿抢先一步将他的胳膊拦下。

    “什么?”刘胥脸色阴转晴,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冲击襄绿的视线。

    正在给刘胥拭汗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将丝帕塞进刘胥的手中,“我,用袖子擦汗多粗鲁,给我……我自己擦吧!”

    “呵呵,绿儿,我……我手举不起来,绿儿,你给我擦吧!啊,真的。”刘胥假装抬不起手,竟然一反常态的撒娇起来,那神色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襄绿定定的望着刘胥,还是那么酷酷的脸,却少了之前的霸气和无礼,那一声绿儿,让她想起,好久没有人叫她绿儿了,如果,如果他是刘病已?会不会这样叫自己?

    “告诉你,刘胥,我……我不要太过分了。”襄绿停下不再给刘胥擦汗,刘胥只得认输道:“哦,你看这儿,这儿,我都感觉还有好多汗呢?”刘胥伸着脑袋,享受着这唯一温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