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反常态的撒娇

    第20章:一反常态的撒娇 (第1/3页)

    “臣霍光,丙少卿参加太后。”霍光和丙少卿两人突然跪下,倒是叫上官凤儿看得迷迷糊糊的,赶紧将手指写满诗的汗巾藏了起来。

    霍光见上官凤儿星眸低沉,并没有什么表情,刚刚的举动自然也落入两人的眼中,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皇曾孙事件,霍光这才又道:“老臣知道,太后并不想见到老臣等人,虽说忠言逆耳,但老臣和丙大人今日就要冒犯太后凤颜了。”

    “不错,太后身系选立新皇之重任,怎可不朝、不理、不问?”丙少卿也不管上官凤儿面目表情,只是将心中的想法如是说出。

    上官凤儿轻轻冷笑两下,心想逼走了刘贺,还选什么选,如今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不就是广陵王刘胥吗?何必明知故问说是要自己决定新皇人选。

    “哀家向来信任霍大将军,至于新皇人选,大家都心知肚明,让哀家选立新皇岂不是明知故问吗?”上官凤儿叹了口气道。

    霍光连连摇头,说:“容老臣禀来,如今,传国玉玺已寻回,而当今世上除了广陵王刘胥有资格继承皇位,还有一位。”说道这里上官凤儿星眸一转,道:“哦,传国玉玺,此话何意?霍大将军速速道来。”

    正问着小安子追了上来,还大声道:“太后,太后,他们闯宫了。”

    上官凤儿蹙眉道:“小安子,你这风风火火的像什么话,罢了,将传国玉玺呈上来。”

    小安子一听是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呢?霍光连忙将传国玉玺双手呈上,那小安子这才注意到霍光手中的传国玉玺,忙接住,给上官凤儿递了上去。

    上官凤儿将传国玉玺看了遍仔细,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是真的,便交给了小安子道:“好生收起来。”

    “奴才遵旨。”小安行礼后,就将传国玉玺拿进了后堂,网一个精美的盒子中一放就赶紧赶了回来,只听上官凤儿继续道:“霍大将军,请继续说下去,据哀家所知,除了广陵王,有资格继承皇位的究竟还有谁呢?”只要不是广陵王刘胥,她上官凤儿想只要是刘家后人,她都无所谓,她可看不惯刘胥那种霸道的性子。

    “当年,太子刘据因为巫蛊之术含冤入狱,太子一党无一幸免,可是未满月的皇曾孙刘询却幸免于难。”霍光还没有说完,上官凤儿连忙问道:“那皇曾孙现今何在?”何况广陵王刘胥,多年来一直觊觎皇位,狂妄自大其心不正,还用巫蛊之术害过先帝,如果让这样一个人当上天子,那她上官凤儿恐怕没多少安稳日子过的,这下好了,如果真能找到皇曾孙,总比让刘胥当皇帝的好。

    “太后明鉴,上林园枯僵复起,虫食叶成文,文曰:‘公孙病已当立。’由此可见,皇曾孙刘询现今叫刘病已,请太后移凤驾到上林园一探究竟。”霍光将湮儿所说之意说了出来。

    上官凤儿一听,倒也觉得是个希望,可是天下之大,到哪里去寻这个姓刘而又叫病已的人呢?

    “太后?”丙少卿见上官凤儿沉思,又细声提醒道:“太后,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可以一试。”

    “好,小安子,摆架上林园。”上官凤儿大声道,随即站了起来,其一如果真是天意,那有何不可,再者倒想看看此事有何玄机,谁当皇帝都无所谓,这几日来,闭门不见任何人都是那一方丝帕陪她度过,她人虽在宫里,可是心却跟着刘贺去了……

    上林园中,一群宫女太监都对着那被虫子吃过的嫩叶指指点点,一名瘦个子的太监斩钉载铁的说:“这一定是天意,原先以为这广陵王刘胥一定会登上皇位的,现在看来啊一个字,悬。”

    “话虽如此,可到哪里去寻姓刘名病已的人呢?这个名字挺。”另外一名太监左右张望了下又轻声道:“挺烂贱的名字,呵呵。”

    话间宫女太监笑成了一团,一个宫女又道:“这些可好了,我听出宫采办的嬷嬷说,这霍大将军府中,霍大将军和丙大人忙得晕头转向的,许多人都说自己就是皇曾孙,我看广陵王真要无缘天子之位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都不见广陵王的身影呢。”

    “放肆。”章赣大喝一声,同苏文走了出来,气得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咱家看你们是不想要脑袋了,再这么胡言乱语就让你们去见阎王。”苏文目光一扫,太监宫女跪了一地,连忙磕头求饶。

    “苏公公,算罢,还是尽快联系广陵王,否则你我二人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章赣细声附在苏文耳边道,这又都两三日了,虽说没有找到皇曾孙,可也并没有找到广陵王,如果再这么下去,让霍光,丙少卿二人找到皇曾孙一切都完了。

    苏文细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便又厉声对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道:“你们都给咱家听好了,是非口中出,不许再以讹传讹,否则有你们这些个兔崽子好受的,都给咱家滚了。”苏文兰花指一点,太监宫女等人一听连连点头道谢,起身后就一溜烟跑开了。

    当年太子刘据巫蛊之术案,跟他苏文是有莫大关系,如果真的让霍光等人寻到皇曾孙,那他苏文这个总管之位不保不说,连小命都保不住了,苏文心里掂量着,一定要尽快找到广陵王刘胥,否则一旦让霍光等人寻到皇曾孙,拥立皇曾孙继位,那就悔之晚矣。

    “苏公公,这下该如何是好?”章赣见苏文眯着眼,似乎在想什么一般,他心里也更急。

    “章大人,你我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当年太子刘据一案不也有章大人的功劳啊!”苏文轻轻说道,目光扫过章赣,又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更高更远的地方,眼眸中是一团神秘。

    章赣脸色一沉,他是注定要站在广陵王刘胥这边的,总不能扶持皇曾孙,养虎为患吧。“苏公公,你我继续寻广陵王吧!注意一切动向。”章赣说完就转身走了。

    苏文淡淡笑了笑,颔首点头,朝相反方向离去……

    二子烧饼铺往日生意冷清得厉害,可这几日声音却离奇的好,现在已经日落西山了,可等着买烧饼的客人还排着长龙,铺子老板笑的合不拢嘴,就连帽子要遮住了眼睛也不舍得抬手整理整理。

    刘病已再次路过二子烧饼铺,得意的笑了笑便朝铺子挤去,“喂,生意兴隆啊!怎么着,我斗蛐蛐的本钱还没有呢?”那日清晨他不过是在烧饼铺买了个烧饼,随后这二子烧饼就红火了起来,所以每次路过二子烧饼铺的时候,老板总是给他写银子去斗鸡,斗蛐蛐的。

    “哎哟,财神爷,您来了,这不都给您准备着嘛。”铺子老板将快要遮住眼的帽子整理了下,感觉就从袖子里拿出个荷包来递给刘病已,一掂量,少说也有好几两银子。

    刘病已满意的笑了笑,“就知道老板你识相,你家烧饼一定会细水长流,一直兴隆下去的,嘿嘿,今儿个又能斗蛐蛐去了。”自从没了襄绿的消息,刘病已就一直沉迷在斗蛐蛐和斗鸡上面了,因为他不能去找襄绿,他答应过许平君的,这闲着也是件烦恼的事情,况且这赌博还真是他擅长的事情。

    “病已……”

    刘病已闻声就知道是霍大将军府的霍湮儿来了,便假装没有听见,硬着头皮就要溜走。

    “病已,为什么见着我就走?”刘病已并没有走到两步,就被湮儿一把拉住。

    “哦,没,没有啊,呵呵,好巧啊,原来湮儿也在这里啊!怎么你也喜欢吃烧饼?还多着呢?吃多少算我的,哈哈哈!”刘病已无所谓的说着,这些日子,湮儿每天都像是尾巴一般缠着自己,真可以算的上是许平君第二了,好歹许平君如今只知道在家带孩子,还没有时间管自己。

    “那烧饼难吃死了,送我也不吃。”湮儿厌恶的说道,咋一看刘病已表情有些不自然,便又到:“病已,昨日我跟你说的那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刘病已反问道,其实他知道湮儿说的是什么事情,不就是让他去冒认皇曾孙嘛……

    湮儿睁大了双眼,别人争先恐后的都去冒认皇曾孙,可刘病已却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这二子烧饼铺生意冷清,如今生意兴隆并不是因为刘病已吃过二子烧饼铺的烧饼,而是因为她湮儿暗中让人去买的烧饼,故此才整日排着长龙等烧饼。从而造成他与众不同,真命天子的假象。

    “病已。”湮儿还没有说完,又被刘病已打断道。

    “湮儿,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那日在郊外我是因为无法面对襄绿才故意与你说话的,你明白吗?”刘病已直截了当的再次说明当时的情况。

    湮儿一听心里又开始波涛汹涌起来,又是她,又是王襄绿,为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她转,她到底哪里比自己强?这都两日了,如果此时广陵王刘胥回来,他要是知道这皇曾孙之事是自己导演的,后果不堪设想,刘病已到底是榆木脑袋还是什么?这路都铺好了,他怎么不走呢?想着湮儿急的直跺脚,手指玩弄的丝帕也掉落在地上。

    刘病已定晴一看,似乎这条丝帕挺熟悉的,弯腰捡了起来,细细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襄绿二字。

    “这,襄绿的丝帕怎么会在你这里?”刘病已着急的问,虽然他答应过许平君不去找襄绿,可是当看见这条丝帕,他又怎么忍得住不去问呢?

    那神情,那动作,都透露着急切知道,湮儿心里微微一颤,如果刘病已登上皇位,恐怕也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如今进退两难,怎么办?

    “湮儿,你说啊!”刘病已双手紧固着湮儿的双肩,湮儿感觉得到那力度之大,他竟然如此紧张王襄绿,原以为只有一个许平君是绊脚石,现在看来那个不在他身边的王襄绿才是最大的劲敌,为什么王襄绿什么都要跟自己抢,湮儿想着,却被刘病已的手捏得生疼。

    “我……我放手。”湮儿说道,刘病已这才回过神来,似乎自己是太紧张了,这才徐徐到:“襄绿她在哪里?”

    湮儿将刘病已拉着,走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这才小声道:“既然你这么关心她,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不争取皇位,那么广陵王刘胥将会是大汉天子,你知道的,广陵王为人霸道,又凶残,虽然你没有见过他几面,可是你应该知道他喜欢襄绿,如果襄绿跟了广陵王,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刘病已睁大了眼睛,上次在郊外,刘胥就搂着襄绿,襄绿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他知道那是襄绿做戏给他看的,但是素闻广陵王刘胥人品极差,如果襄绿真的跟了他一定会受尽折磨的。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皇曾孙,我虽然是个孤儿,但我怎么可能会是皇曾孙呢?”刘病已反问道。

    湮儿用手捂住刘病已的唇道:“不,我说你是,你就是,只要你去霍大将军府,说你是张贺从天牢你救出的皇曾孙,就一定错不了。还有这个,这是当年皇曾孙穿过的小棉袄,事情过了那么久,谁知道皇曾孙是穿那件衣服消失的。”

    刘病已一把将湮儿的手甩开,他怎么会不知道,湮儿喜欢他,“我……我只要知道襄绿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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