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江山和你,我要你

    第18章:江山和你,我要你 (第3/3页)

厉害,连湮儿也得竖起耳朵仔细听,才能听的真切。

    “哈哈哈,我是疯了。”湮儿大笑道。

    “绿儿,绿儿。”突然,刘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响起。随即敲门声也十分急促的响起。

    “我……我在这儿。”襄绿根本就喊不出声来。

    湮儿知道刘胥是惹不起的主,又迅速的掐住襄绿的下颚,狠狠的说:“你给我记住了,这笔帐早晚都是要算的,识相的话,就不要告诉他,否则我要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襄绿说不出话来,只是眨着惊魂未定的泪眼,湮儿这才放手,一道淡红的光束,湮儿就已经消失了。

    刘胥明明听见襄绿的惊叫声,这才赶过来的,为何这下没了声响,便道:“绿儿,绿儿你在吗?发生什么事了,我进来了啊!”说着刘胥一运功,掌中带着黑色火球,一掌就将门打碎。

    “绿儿。”寻着床去,刘胥见到襄绿的第一反应也是吓了一大跳,“我……我是谁?”

    襄绿默默的流泪,道:“我……我是襄绿。”这声音依旧沙哑细如蚊声。

    虽然带着沙哑,但是刘胥听得出来这是襄绿的声音,刘胥一时气急,“谁,到底是谁,给本王出来,出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说着,刘胥连忙每个角落都去搜寻一遍,却并没有什么结果。

    见床上的襄绿蜷缩一团的样子,刘胥心痛至极,忙取出袖子中的白色丝帕朝襄绿走去。

    “伤着脸了吗?赶紧擦擦。”刘胥说着就赶紧给襄绿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襄绿看着眼前的刘胥,是那么的在乎自己,可她似乎已经吓傻了,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望着刘胥,直流泪水。

    “绿儿,没事的,绿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抛弃你的,好吗?我一定会给你幸福,让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刘胥连忙安慰起襄绿来。

    襄绿这一刻不记得昔日他参与废掉刘贺帝位的事情,都懒得去想去在意了,那些气也就全部都消了,扑进刘胥的怀中痛哭起来,这一刻,她觉得刘胥的肩膀如此温暖,让她觉得安全,不知怎么的,竟然痛哭出声音来,还以为就此哑了呢。

    “绿儿,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恢复以往的美貌的,告诉我,到底是谁?”刘胥是恨的牙痒痒,居然敢动他的女人,他决不会放过那个伤害襄绿的人。

    襄绿慢慢忍住那份恐惧和伤痛,挣开刘胥的怀抱说:“不,不要问了,你问,问了我也不会说的,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好,我不问,等绿儿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了,绿儿你是知道的,不论任何事情,只要是绿儿想做的,我都会满足绿儿的。”刘胥说着又将襄绿拥在怀中,他多么享受那种保护襄绿的感觉,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会让那个欺负襄绿的人粉身碎骨……

    越过无数房顶,湮儿总算落在了掖廷令张贺家房顶上,里面是人仰马翻,让准备热水的,让准备盆子的乱作一团,刘病已、张贺也焦头烂额的在屋外来回踱步,不时的两人还差点撞上了。

    张贺瞪大了眼睛,狠狠骂道:“好你个兔崽子,这下你满意了吧!”

    刘病已欲言又止并没有说什么,他的神情只有着急,只有担忧。

    “不,难道她要早产吗?”湮儿见这架势,也懒得去看她最爱的刘病已,而是在想许平君是否要生了的问题,“我不能让她生下来,绝不可以。”说着湮儿手掌中燃气红色火球。

    “老天爷,请一定要保佑她们母子平安,我刘病已在这里给你跪下了,求你了。”刘病已扑通一声跪下。

    张贺甩了一个巴掌给刘病已道:“这会儿你知道求老天了,刚才为何要和她吵架,平君这个丫头哪里不好了,你要跟她赌气,这么大晚上的,你没事蹲在屋顶上看什么看,让你休息你还长脾气了你,要是她有个好歹我非打死你个兔崽子。”说着张贺又连忙朝着老天祈祷,“老天爷,请一定要保佑平君母子平安,我张贺一定天天吃斋,已报答老天爷的恩情。”

    刘病已眼眶里的泪水打转着,并没有掉下来,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不在意许平君的感受了,至于心底的那个最爱的人,就让她埋藏在心中吧!

    湮儿只见刘病已连忙朝着上天跪拜磕头,这一下子再也没有勇气去做伤害他的事情了。

    ‘他那么在乎这个孩子,我怎么能让他伤心呢,不,我不能这么做……’想着湮儿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盒子,那也是自己的孩子,只是这个时候,她将那掌中红色火球浇灭了。

    ‘他会在乎这个孩子吗?’湮儿也想让刘贺看看这个孩子,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和那个王襄绿引起的,凭什么就只有自己一人承受丧子之痛。

    ‘不,我不会再有孩子了,为了我和病已的将来,必须有病已的孩子继承皇位,那么这个孩子以后就会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好好爱他的,一定会,我一定会比霍显做的还要好,一定要让这个孩子认我做娘亲,’湮儿转念一想,也就更加肯定不会伤害刘病已的孩子了,她自己不敢也怀不起孩子,一个完美的家,一定要有一个孩子才对。

    ‘哼,待日后再铲除这个许平君就是,’湮儿心里打定主意,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笑,身上的痛怎么都不及未来的光明强大。

    又是一阵红色光束,湮儿消失在了屋顶上空,刘病已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可他只看见一抹淡淡的红色气流,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看见。

    产房里传出一阵阵许平君痛苦的叫声,还大喊:“我不生了,不生了,啊!”那种声音置入刘病已心底,让他心急如焚,刘病已连忙附在门上大声道:“平君,平君你听着,是我不对,我不该嫌你烦,将你推开,才害的你早产,我知道错了,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你们母子平安,我……我不再和你赌气,我一定会对你们母子好的,好吗?你不要放弃,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我求你了平君。”

    惨叫声淡了,许平君满面大汗,用微弱的声音问:“真的,真的吗?”

    “是……是真的,我们会和以前一样开心快乐,我们还会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好吗?哦,不,不生了,太痛苦了,我舍不得你受苦,我们就这一个孩子,好吗?平君。”刘病已吓到不轻,这一刻他都不记得什么爱或者不爱了,对于许平君虽算不上爱情,但是他对许平君是有感情的,至少是有亲情的。

    见许平君不说话,刘病已又忙道:“我知道你的愿望就是嫁给我,如今你虽是嫁给了我,可我却从未对你好言相对过,细细想来,你和孩子都没有错,错的只是自己,只要你坚持挺过来,我一定会加倍的补偿你和孩子的,好吗?平君。”

    “平君丫头,你要坚强,张叔叔跟你保证,要是病已敢再欺负你,我非打死他不可,平君丫头,你一定不要放弃,坚持住好吗?”张贺也连忙大声道,他和刘病已一样,满脸都是着急而又焦虑的神情。

    “好,我听叔叔的,我生,我生……”许平君轻声答。

    旁边的产婆倒是着急了,连忙道:“我说夫人,你得使劲啊,要不然你们母子都危险了,啊,来,听我的,深呼吸,来,使劲……”

    “啊!”伴随着许平君的一声大叫,“哇啊……”一声清脆的啼哭面世,许平君微笑着,然后晕了过去,产婆也如释重负深深吐了口气。

    屋外的刘病已忙问:“母子平安吗?”

    “母子平安!”产婆回答说。

    刘病已也高兴的立刻跪下,朝着老天又是一个深深的响头。

    张贺也如释重负,道:“谢谢老天,谢谢老天,老夫定然会遵守偌言,吃斋还愿。”

    这一晚上,湮儿走的地方似乎太多了,刚刚小产,她的身子越来越笨重,脸色从未红润过,现下更是惨白的厉害,可她还是来到了刘贺下榻的驿馆。

    她冷冷的看着榻上的两人,一个是王妃严罗敷,一个便是刘贺睡在外边。

    她轻轻的将装满她孩子的盒子放在刘贺的手中,仔细瞧瞧,湮儿越发觉得刘贺有多么的讨厌,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如果不是你先抛弃我,如果不是你那个相好的,咱们的孩子能这样吗?好歹也得让你们父子认识呀,总不能你拍拍屁股就走了吧!大家都别想痛快。’

    湮儿放好盒子后,立马从发髻上抽出一根绒花簪子,猛的一下扎进了刘贺的左肩。

    “啊!谁?”刘贺大声惨叫,一把就将手中的盒子掀翻在地。旁边的严罗敷也被这叫声吓醒,连忙大喊,“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湮儿与刘贺对望着,“皇上不记得奴婢了吗?哦,不对,是昌邑王才对。王爷不急,奴婢这就给您点灯。”

    湮儿说着的瞬间,屋子里通明起来,刘贺朝着地面望去,满地血迹,还有一团肉肉的,怎么瞧着像是个小人儿呢?刘贺傻了似的望着湮儿,好久不见湮儿,这一见却让他促目惊心。

    “哎呀,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残忍。”湮儿说着连忙将手里的火折子扔掉,将地上血淋淋手掌大小的小婴儿拾起,“这可是王爷的儿子呀?”湮儿带着调侃的口吻道。

    “什么,什么儿子?”刘贺睁大了眼睛问,一手捂着被湮儿扎出血的左肩。

    严罗敷更是抓紧了棉被,“走开,不要过来,你走开。”

    湮儿狠狠的瞪了一眼严罗敷,眼神里诡异极了,吓得严罗敷抖着双肩不敢出声,“这是我和是王爷和我的孩子啊!王爷总得给他立个碑吧!”湮儿说着就将婴儿拿着朝刘贺走去。

    “乖宝宝,跟你爹回家吧,啊!”湮儿似笑非笑的对着刘贺说。

    刘贺愣在那里,更是看着湮儿那一脸扭曲的表情,只觉得胆颤之极,“我……我疯了你。”刘贺道。

    “哎呀,怎么王襄绿一个口气啊!”“我就是疯了,要疯我也要让你这个当爹的知道啊。”湮儿说着小婴儿递到刘贺的面前,就差一丁点就挨着刘贺的脸了。

    刘贺屏住呼吸,这一刻他全然不觉得左肩有多疼痛,傻傻的愣在哪里,湮儿见了却觉得极为好笑,又是一阵冷笑道,“宝宝,你爹嫌弃你,他嫌弃你啊,来让你爹抱抱。”

    湮儿将小婴儿塞在刘贺手里,刘贺连忙要扔掉,却被湮儿接住,直接将小婴儿贴在刘贺的脸上,“他是你儿子,是你儿子,你害怕什么?你还跟她一个口气,我就是疯了,就疯了。”

    “啊!啊!救,救命……”一旁的严罗敷睁大了双眼惊叫着晕了过去,刘贺张大了嘴,“疯子,不,不。”始终喊不出声来。

    外面的火把亮堂堂的,许多的士兵朝这里奔来,湮儿瞧了下说:“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这才是个好父亲知道了吗?”说着湮儿就将婴儿从新硬塞到了刘贺的双手中,“记住,他是你儿子,你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