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怀了皇上的孩子

    第15章:怀了皇上的孩子 (第3/3页)

笛,她算是领教过那刺耳的噪音。

    “湮儿你多虑了。”襄绿说着扬手就要吹玄音笛,湮儿立马掩住双耳,可笛音渐起,湮儿却不觉得吵人,相反她不可否认的是,这笛音清晰悦耳,犹如神曲……

    襄绿自然注意着湮儿的一举一动,见她并没有抗拒这笛音便停了吹奏,将玄音笛藏于袖子中,她这一试探,如果湮儿魔心未除,抗拒这清心咒那么就此为她除去,如若湮儿泰然自若也算了却她的担忧,毕竟她答应过村长。

    “恭喜你,我今日来是想告诉我……我娘亲是爱你的。”襄绿说。

    “见我就是为了这事?”湮儿指了一下旁边的石凳,似乎是请襄绿坐下,她很清楚,说不定今后少不了跟王襄绿摩擦,虽然心里并不喜欢她,可做做样子又有何难。

    襄绿抿嘴一笑也大方入座,“那日,湮儿你不惜生命也要夜明珠,只为了武功法力,如今你已迷途知返,定然明白作为女娲后人的责任与义务,只要你好生修炼定是万民之福。”

    “我已知晓,不过为何我。”湮儿欲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淡淡一笑,“她的法力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谁?”襄绿明知故问,她知道湮儿说的她是村长姑姑青莲,但她多么希望湮儿能叫村长姑姑一声娘亲,这应该也是村长姑姑的心愿。

    仿佛是带着疑问似的哦了一声,“你知道的,就是她。”湮儿并不松口,那个从小就抛弃她的女人,不配做她的娘亲,她的娘亲只有一个那就是霍显,从小霍显就细心的呵护她,如同奇珍异宝的疼爱她。

    襄绿一直相信任何一位娘亲都不会没有原因放弃自己的孩子,她也是一直这样坚信的,她一直期待有一天娘亲会出现在她身旁抱抱她,可这一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算是五味参杂吧,襄绿冲湮儿扬起淡淡的笑,“或许你不知道,村长姑姑并不是只为了保住她的容颜和法力才封住你,不让你长大的……”

    “等等……”湮儿一惊,襄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抱住容颜和法力,不让自己长大?湮儿忙问,“不让我长大就可以保住她的美貌和法力?此话何意?”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女娲后人的传说吗?女娲后人的法力向来代代相传,自然你慢慢长大那么你娘亲的法力就会过继给你。”襄绿说着却剑湮儿脸色忽红忽白的,手捂着肚子,难道她身体不舒服吗?襄绿心里疑问到,顿了顿,襄绿还是说下去,“但是你要相信我,你娘亲并不是因为这样而封住你,是因为你身体弱……”襄绿实在说不下去只得从这里截断不再说下去。

    湮儿更是气的突然蹦起来,“出去。”

    “湮儿你……”

    “叫你出去没有听见吗?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湮儿一甩袖子扔下这句话就嗖的一下不见了。

    “湮儿?”襄绿失落的喊她的名字却无果,“哎。”只得叹了口气。

    “哎,这个湮儿真可恶,要不是寿命有限我真想离开这个破宅子,省得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指不定还没有变成蝴蝶就变成死虫子了。”

    襄绿一转身旁边的一株茉莉花叶下竟然有两只毛毛虫聊天,“毛毛虫,可不能这么说湮儿哦,她现在已经变好了知道吗?”

    “呃。”两只毛毛虫吓得缩了下身子,“那个大小姐能听懂我们动物说话,我……我也能听懂我们说话?”毛毛虫语气带着惊讶和不快。

    襄绿又突然想到来的时候看见的桃源居和流溪亭便问道,“毛毛虫,你可知道霍府为什么会有流溪亭和桃源居吗?”

    “首先我申明我不是毛毛虫,我会变成美丽的蝴蝶,这么没有礼貌,不想告诉你。”毛毛虫说着就吞噬着绿叶。

    “我来告诉你,那桃源居里住着的是霍夫人,她生得美丽极了。”另外一只毛毛虫说,却又被先开口说话的毛毛虫打断。“妞妞,谁让你说了,要说也是我说,等我化成蝴蝶就不理你了,看你怎么办。”

    “好好好,北北你说。”妞妞毛毛虫有些担忧的忙让先开口说话的毛毛虫北北说。

    “这就对嘛。”毛毛虫北北用得意的口吻又继续道,“那桃源居里的霍夫人呀是……是。”毛毛虫突然不知道怎么形容起来。

    “是什么?”襄绿也跟着着急起来。

    “粉黛双娥,鬓发如云,雍容华贵,容颜未衰风华绝代。”妞妞毛毛虫一气呵成。

    “谢谢妞妞。”襄绿呵呵的笑了下,“我走了。”

    “不理你了。”北北毛毛虫生气的说。

    “不要嘛,你自己说不出来,我帮你说了,你还生气,真小气真不像男子汉。”

    襄绿走着身后两只毛毛虫的对话越来越小声,不知道何时就再也听不见它两唠叨……

    又走上了长廊,襄绿加快了脚步,看看能不能看清楚些,那个桃源居是否真的跟川谷的一样,如果一样?霍府跟川谷有什么关联。

    正走着,迎面走来一位黑绸白袍,鬓间有些许泛白,大约四十多岁,走进一看,眉目间有一股霸气,一般人是不敢与他对视。

    长廊略显窄小,如若两个亲密无间的人并肩过也无不可,但现在这情形需让路才可,襄绿连忙侧让一旁。

    本以为就此越过,那男人却转头回来盯着襄绿看,看得襄绿深深的埋在头,毕竟这是别人家的地盘。

    “你是?”霍光疑惑的问。

    襄绿没有想到他会和她说话,但也抬起头与他对视,“王襄绿。”

    “你背上的剑?”霍光一转身便开门见山的问。

    或许襄绿的容貌是个男人都会欣赏,但是霍光看没看襄绿的容姿她不知道,但确定他是在看她的玄女剑。

    “是师父送与我的。”襄绿虽不明白霍光为何留意她的玄女剑,但也没有故意隐瞒什么,见眼前的男人穿着大方得体且服饰上乘心里已经知道他应该就是湮儿的父亲霍光了,“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暗访得如何?有消息了吗“霍光问。

    “啊!”襄绿是一脸的茫然,她根本不解他为何会这样问。

    霍光摇摇头,心想怎么可能一下子有什么消息呢?“好吧,如有消息可先联系老夫,当然先通知丙大人也可。”霍光点点头,并没有什么表情。

    “哦。”襄绿轻轻应道,就眼见霍光朝她点点头,这才转身走开,襄绿刚深呼吸口气,像是闯过什么关卡一般,岂料霍光再次转身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找湮儿的。”襄绿答。

    “好,以后多来走动,也好把最新的消息带来,越快越好。”霍光说完点头转身,只管自己脚下的路。

    丙大人?是谁,等霍光走远后襄绿这才问起自己来,她并不认识什么丙大人,而霍光似乎认识玄女剑,可这是为什么呢?恐怕只有师父幕道子知道了。

    一连串奇怪的对话,襄绿始终无解,也只好继续自己脚下的路,又一次看见桃源居,一样的,虽是远远的看着,可那门前的摇椅,不正是师父的摇椅吗?

    那流溪亭也是一模一样的,注意一看旁边写了,“下人不得入内”襄绿哼哼的笑了两声,没有想到这个大将军府尽然也分三六九等。

    不过,这次却有位紫衣女人站在流溪亭里,就看着她双手撑在栅栏上,望着小溪发呆,隔得有些距离襄绿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可是那身形也是婀娜多姿,应该也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襄绿不知觉的就拿出玄音笛,吹奏起曲子来,轻快悦耳的笛音响起,传入那女人耳中,闻声朝襄绿望了过来,有些惊讶,像是怔住了一般,随即那女人连忙冲出流溪亭。

    襄绿并没有停下脚步,就边吹边走,直到走过长廊,直到走出霍府,她才不再吹奏,这首曲子是师父幕道子教她的,因为她记得师父说,这首曲子能够带给人快乐,她不知道为何却觉得那紫衣女子不快乐,所以才将这快乐的曲子吹与她听。

    紫衣女子终于冲到长廊可是却不见刚刚那位吹笛的绿衣女子,连忙朝外追去,她虽然穿插在霍府之间,虽然年龄已过四十,可那白暂的肌肤,和独特的气质风韵犹存,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位国色天香的佳人。

    刚出霍府门口,那两蓝衣家丁忙行礼道:“参见夫人。”

    “刚才吹笛的女子呢?”霍显问。

    “回夫人,已经走了。”

    “走了?”霍显有些着急的问,“是谁家的姑娘,来我霍府做什么?”霍显问着,连忙跑下阶梯左右张望,可是宽敞的路面并没有一个人影。

    “夫人,那姑娘是来找小姐的。”家丁答。

    “湮儿?”霍显自语道连忙转身,只要问问湮儿就知道了,霍显想着就赶紧冲进门庭,冲湮儿房间奔去……

    一处百花齐放的楼阁前,湮儿手一直放在腹上,她不知道前面的路该如何抉择,脑袋里不断的闪过刘贺和刘病已的表情,刘贺是当今天子,可是他喜欢那个叫王襄绿的女人。

    刘病已,这是前几天才进入她世界的男人,在郊外树林她醒来见到的第一个男人,是那么的温柔,像是前世就遇见的爱人,可那个温暖自己心的男人却是别人的丈夫,总是挥之不去他的笑容,他的那一句,‘来擦擦吧!’

    “湮儿,湮儿。”

    湮儿闻声望去,只见一直举止大方稳重的娘亲,居然不顾形象风尘仆仆的跑来。

    “娘?”湮儿显然不知道她因为何事如此火急火燎的,但是一看到霍显她的泪水就泛滥起来,这是她懂事以来第一次掉泪,湮儿立刻就朝霍显奔去,扑在霍显的怀里,不停的抽泣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一向坚强的湮儿会抽泣出声,霍显还没有来得及问湮儿,那个绿衣女子是说,就见湮儿如此痛哭,难道跟那个女子有关?霍显轻轻拍着湮儿的后背,连忙问:“湮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娘亲,娘亲一定为你做主。”

    “娘,我……我到底该如何是好啊!”湮儿连带哽咽的说,“到底我改如何取舍?”

    “取舍什么?湮儿,你可别吓娘亲啊!”霍显也着急起来,眼前的这个女儿虽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一直都把湮儿当作亲生女儿对待的。

    湮儿先是一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才是,霍显轻轻的推开湮儿,湮儿已经哭的不成人样,“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呀,啊!”霍显摇着湮儿问。

    “我……我”湮儿哽咽着还是说了出来,“我……我怀了皇上的孩子,是当今皇上刘贺的孩子。”

    霍显先是一怔,随即容光焕发笑着道:“哎呀我的傻女儿啊,你可吓死娘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不是一直都想做皇后的嘛,现在不正好?”霍显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要不然你我劝你爹立刘贺做皇上岂不是白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