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怀了皇上的孩子

    第15章:怀了皇上的孩子 (第2/3页)

张叔叔做的饭菜很可口,你多吃点。”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刘病已连做梦都叫着木头,叫着襄儿。

    襄绿看得出许平君并不快乐,或许她应该早些离开才是,吃完饭就走吧,她告诉自己,“嗯,很可口。”襄绿尝了一口,张贺也满意的点点头,他似乎发觉到刘病已,她还有许平君之间有些不寻常的关系,但也假装不知道,只是笑笑,“可口就多吃点。”

    这饭间确实安静,静得只有咀嚼和碗筷碰击的声音,襄绿吞下口米饭问,“张叔叔,你知道皇曾孙的故事吗?”

    张贺先是一怔,可却见刘病已,许平君都盯着他,顿了下才说,“知道,听说皇曾孙遗落在民间,汉武帝已经为太子巫蛊之术一案平反,其他的我并不知道,姑娘也不要再问吧!”

    刘病已听得襄绿和张贺话中有话连忙接着问,“叔叔,皇曾孙……”

    张贺正在夹菜,见刘病已好奇心泛滥,“吃你的饭吧!”便将那菜戳进了刘病已的碗中,没差点将刘病已的饭碗戳翻。

    地点:祁连山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身白毛戎装的楚天躲在千年冰后,跟冰山白雪对比起来色彩分明,而他的眼珠子依然忽黑忽红的,远处一只大白熊正漫步雪山之中,而楚天明显是悄悄跟着大白熊走,却有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大白熊的事情来。

    许久,大白熊走进了一个冰洞,楚天嘴角一翘,露出邪魅的一笑,立刻就冲进了山洞。

    果不其然山洞中还住着两只小白熊,大白熊呲着牙明显感觉到楚天对它和孩子们的威胁。

    “哼,垂死挣扎。”语出楚天拔出背上的旋天剑,旋天剑握在楚天手里散发出浓烈的黑色剑气,大白熊冲着楚天扑来,眼看就要到了,楚天轻轻一一剑砍下去,只听嗷嗷两声大白熊就倒在地上,连续抽搐几下不在动弹,那鲜红的血渗漏出来。

    两只小熊吓得嗯嗯冲着楚天直叫,楚天哼的一声懒得理,趴在地上贪婪的吸允了些流在地面的鲜血,吸的越多他的眼色就越发红了起来,最后直接对上了大白熊的脖子,疯狂的吸允。

    血尽,楚天擦了擦嘴角解下腰带,将两只小白熊捆上往外拖,弯下腰手一拎就将流血中的白熊拎起朝洞外走去……

    孔雀穿着白毛皮戎,静静的躺在稻草上,两只小熊被绑在石块上,楚天取碗走向大白熊,用旋天剑再次割大白熊的喉咙,却不见鲜血流出来,只好持剑逼近那两只小白熊。

    他抓起一只小白熊将它按住在地朝它喉咙一抹,鲜血直流出来,正好流进碗里,尽管小白熊哼哼哀叫,抽搐着身子,楚天也没有半点怜悯之色。

    血尽楚天端着鲜血走进孔雀,只手扶起她将鲜血喂给孔雀,直到不剩一滴,望着空碗楚天硬是伸着舌头舔上一舔。

    孔雀不知道是闻见有血腥味还是因为这几日楚天悉心疗伤,伤势减轻而慢慢睁开了眼睛,血腥味葚浓,远处还有一大一小的白熊鲜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她只知道,她看见的这个地方是个山洞,而洞内还有些许结冰,这里应该是祁连大雪山。

    楚天将碗放一边,瞪着泛红的眼睛盯着孔雀不语。

    “我……我给我,喝了什么?”孔雀有气无力的问,她问着还用手试了试嘴角,总觉得嘴角不舒服,而且黏黏的。

    “血。”楚天冷冷的说,孔雀更是睁大了眼睛,“是它的血。”孔雀指着白熊的尸体。

    “难不成是我的血?”楚天便走向大白熊,在大白熊的沾染了些许鲜血的白毛上清理他的旋天剑。

    “楚天哥哥,我……我不能这样,我求你了,放弃吧,不要再用夜明珠了,它会害了你的。”孔雀望着在大白熊身上洗剑的楚天,颤抖着说,她看得出楚天虽然还有些人性,可如果再不制止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哼,如果下次你再敢突然跑出来自寻死路,绝不救你。”楚天大放狠话,他越说就越气,不仅仅是孔雀,连襄绿也要奔过来替刘胥,刘病已等人挡剑。

    想着想着楚天又觉得头疼欲裂,张牙舞爪的乱挥一通,拔出旋天剑就乱舞起来,那剑气,四处乱串,就差点伤到孔雀,整个山洞也摇摇欲坠。

    孔雀慌了,她知道楚天又心生嫉妒或者怨恨,这才激起夜明珠的力量,如果再不阻止恐怕真实回天乏术了。

    “楚天哥哥,楚天哥哥你要冷静,不要乱想了。”孔雀恨死自己不能动弹,只能大声唤他。

    可楚天硬是不停止,还不停的嘶吼乱刺乱砍。随风飘逸的红发遮盖住他的脸,可那双红眼睛清晰的露在了外面,在红与黑之间跳动。

    “师兄,师兄我是绿儿,你不要生气了,绿儿不会离开师兄的。”孔雀带着襄绿的语调朝楚天大喊,这一喊还真见效,楚天慢慢静了下来,眼色泛着淡淡的红,不再发狂,转念就奔向孔雀死死的将她拥入怀中。

    孔雀任凭泪水划落嘴角却笑着,她知道,楚天用夜明珠修炼是按照幕道子的心法来控制的,跟隐娘有所不同的是,隐娘只是普通妇人,没有任何内功心法辅助,修炼时由纯粹是夜明珠带着她练功,由黑眼珠变成红眼珠,而最终恢深邃的黑眼珠便是深深入魔。

    而楚天是幕道子的弟子有一定的心法铺垫,加上用多颗夜明珠修炼,夜明珠的威力在他体内散发不出来,这才使得楚天红肤黑筋,如今又心存嫉妒和自卑,这才又一次呼唤夜明珠的魔性,所以他必须恢复黑眼珠,如果眼珠子和身体一样变成红色,那就彻底的回天乏术了,“师兄,师兄。”孔雀连喊两声,她希望襄绿能救楚天,剑楚天一愣一愣的,孔雀又忙道:“师兄,我是绿儿,绿儿是永远都不会离开师兄的。”她似乎还听见了楚天砰砰乱跳的心声,他不安的情绪开始慢慢平复。

    “师兄,你先静下心来,听绿儿说,等绿儿伤好了,我们就会川谷。”孔雀拍打着楚天的后背,见楚天没有抗拒这才放下了心,继续说:“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去流溪亭春看桃花开,冬游梅林间……”

    孔雀正津津乐道的回忆,那个时候她化身为金麻雀语妹,总是跟在楚天和襄绿的身后,他(她)们一起嬉笑打闹着,无比的快乐,楚天却猛的一下将孔雀推开,他似乎记得,襄绿并没有跟来祁连山,试问现在跟他说话的又怎么会是襄绿呢。

    楚天立即就蹦了起来,“啊,骗我。”楚天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嘶吼,突然楚天伸手掐住孔雀的脖子,恨恨的说:“我警告我……我永远也做不了绿儿,如果下一次再装绿儿,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啊!”楚天说着眼珠子又通红起来。

    孔雀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对眼眸留着泪,她轻轻的眨了眨眼,楚天头痛加重,将孔雀扔下,疯似的冲出了山洞。

    ‘咳咳,’孔雀护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两声,她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心更疼,望着楚天飞奔出去的背影,她任由泪水代替一切的语言,孔雀更觉得浑身无力瘫软在地,原来她连假装襄绿都不行,在他心里只有襄绿,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再平静了,原来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得到回应,就算想要默默的都不行……

    楚天哥哥,呜呜……

    远远的一座恢宏庭园印入襄绿的眼中,她一身绿衣,显得清秀可人,望着门庭宽敞的宅子,大门正上方,赫然是一块如同琉璃般的金色牌匾,其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霍府”二字。

    门口还有两蓝衣家丁站岗,襄绿手握玄音笛总算找到了大将军府,想着忙走上前去,“这位大哥,我找贵府的湮儿小姐,劳烦通报一下可好。”襄绿客气的与大门前的家丁说来。

    那家丁看了看站在右边的男子,只听右边的家丁说,“你是谁?”

    “麻烦这位大哥通禀,就说吹笛人来访。”襄绿杨起手中的玄音笛道。

    “好吧,您稍等。”说完那家丁就朝里边走去。

    果然是大户人家,做什么都得通报,这来来回回不知道得耽搁多少时间,襄绿一时倍感无趣,目光游离,伸着头朝里面望了望,见百花齐放,突兀的,她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与楚天相处的一幕,两人手拉手的欢笑着一起同游于川谷流溪亭边上的梅林中,飞舞的雪花,娇艳的红梅,但是下一刻,不知为何楚天的脸竟瞬间化作了刘病已,而且是面带笑容的刘病已,一时之间,襄绿不由痴了。

    “王姑娘?”

    襄绿被打断了思绪,恐怕对刘病已的情早就深种,无法自拔了,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那叫她的家丁微笑着点头,也算是礼貌,“她在吗?”襄绿问。

    “请姑娘将背上的剑卸下,由小朝保管,待姑娘出来再还与姑娘。”家丁说着指了指左边的家丁小朝道。

    “我一个文弱女子,偌大个将军府难不成还怕我造次?”襄绿反驳道。

    家丁先是一怔,见襄绿生的清秀可人,温文尔雅断然不是惹是生非之人,进入将军府也并不是不准带刀带剑,霍大将军乃武功高强之人也不虚这些。

    “姑娘请跟我来。”那家丁说着就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等襄绿做出反应就自个往里走。

    跨进府门,置身与百花之中,再过长廊,却有条小溪流,旁边还种着桃树梅树,更奇怪的是这梅花和桃花开的正艳,要知道现在可是七月,可这环境越来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经过小桥后远处竟然有一座亭子,不论色泽外形都跟川谷的流溪亭一模一样。

    “耶?”襄绿不经意的发出个疑问的声音,这流溪亭怎么出现在霍光大将军的府邸中,难道川谷并不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吗?

    “我说姑娘,您可别呀,小姐还等着呢?”

    襄绿疑惑着就被带路的家丁打断了,似乎不喜欢她打量这个府邸的一切一般,襄绿也只好无语跟着他走,可没走几步转过那长廊的时候,居然又瞧见远处的竹屋,和川谷一样的桃源居。

    襄绿这一次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默默的跟着家丁走,这霍大将军府到底跟川谷有什么关系,或者说是跟师父有什么关系,襄绿始终不解。

    “姑娘到了。”

    “啊。”襄绿又一次走神,再抬眼早就不见了小溪和长廊,越过家丁,对上了湮儿的眼眸。

    细看下,风骨肌清,妆容尽显现端庄风雅,好一个绝代佳人,襄绿不由得在心里想到,‘不愧是女娲后人,我只对她吹过一次清心咒,她竟自己除了残留的心魔,恢复本貌。’

    “下去吧。”湮儿淡淡的对着家丁吩咐,那家丁答一声是就退下了,“呵呵,王襄绿,我早就猜到是你,如今你武功在我之上,可我不怕你。”湮儿说出的话,和她的形象截然不同,似乎火药味葚浓。

    “我,“襄绿正准备解释,却不想湮儿又快一步道,“怎么你是想挥剑刺向我的喉咙,还是想吹那破笛子给我听?”湮儿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和耳朵,似乎像看着襄绿背上的玄女剑,又更似盯着襄绿手中的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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