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谁娶你,就杀谁
第11章:谁娶你,就杀谁 (第3/3页)
动静,却又无人说话。
刘病已看了看四周并无一人,这才站起来划至窗前,用手沾了些口水轻轻一戳,那窗纸就破了个洞,虚眼一看,虽隔着幔帐,却也知道那床上隐约有个女子挣扎,不时的用头和脚敲打床板和床头。
“嗯,嗯……”
‘难不成苏文这死太监还想金屋藏娇?’刘病已想着,走到门前,轻轻一推,那门就开了。
连忙转身关上门,朝床上走去,哪床上的女子隔着幔帐使劲的往床壁退,却又动不了多少。
“嘘!”刘病已打着手势,示意哪女子不要吭声和太大动静,“不用怕,我是来救你的。”
那女子一听果然就不吭声了,刘病已撩开幔帐惊呆了,只见襄绿手脚都被绑住,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木头?怎么是你?楚天那家伙呢?”
襄绿瞪大了眼睛心里想到:‘你这个死痞子,没看见我嘴被堵住了吗?还不给我松绑。’襄绿使劲的动了一动,还发出嗯嗯的声音。
见襄绿瞪大了眼睛,还使劲的摇动,刘病已这才反应过来,“哦,对不起。”说着已经去将襄绿口中的布扯掉。
“死痞子,你看不见我的嘴被堵住了吗?还问我那么多,还不快点给我松绑啊!”襄绿又惊又喜。
“木头,我这不是给你松绑来了嘛!”刘病已说着,俯身将襄绿翻侧着,越过襄绿的脸旁,伸手去解襄绿反捆住得双手。
那一瞬间,他嗅到了襄绿独特的发香,清新淡雅,心里的弦一下子紧绷起来。
“那你还不快点。”襄绿轻声细语的说。
“你的楚天师兄呢?怎么不见他来救你啊!我这不是在给你松绑吗?好心救我……我还那么多话,真是活该啊!”刘病已心中涤荡起伏,极不自然的说。
绳子已经解开了,却不闻襄绿说话,刘病已就那么附在襄绿的耳旁,不知道是舍不得离开,还是听见了襄绿抽泣的声音,“你怎么了,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用得着哭吗?”
襄绿还是不答,刘病已这才转过来一看,“呀,我……我别哭啊,我,哎呀你再哭我就不管你了啊!”刘病已用对付许平君那一套对付襄绿。
襄绿似乎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抽泣着,将刚解下来的绳子仍在一旁。
“好,好,我收回我的话,女人真是麻烦,我告诉你啊,你再哭,等那死太监回来我们可就走不了了。”刘病已说着,连忙将襄绿脚上的绳子也解开了。
擦了擦泪,襄绿说:“我没有想到会遇见你,所以有些高兴,却不曾想高兴着就哭了。”襄绿撑起身子,待坐立稳后襄绿动了动脚,这才起身下床……
刘病已先是微微一怔,咧嘴一笑,又立马绷起了脸,“那你是相信我没有杀害你师父咯!”脸上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他又何尝不是常常想起襄绿呢,又何尝不是到处寻襄绿的踪迹呢?
襄绿揉了揉手腕,瞧了一眼刘病已,略带抱歉的口气道:“我相信,你又不是我师父的对手,只是那日我被吓到了,况且师兄又再气头上,你又打不过我师兄,所以我想等师兄气消了,他定会仔细想想,就不会再错怪你了……”
“等等,有人。”刘病已说着,就将襄绿推着藏在了床下,包括他自己,隔着个细缝瞧着外面的动静。
“啪!”
门猛的一声就被打开了,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近了屋子,那脚步十分紧急的走近床前。
“哎哟喂,我的乖侄儿人呢?不是说放在咱家床上的吗?”穿褐紫服的人阴阳怪气的问道。
“唉,刚才都还在呢?还是我给绑好的呢?”灰衣服的人答。
“不在也好,免得得罪了广陵王那瘟神!”
“叔叔,这如何向广陵王交代呢?”
“先不管了,只要不得罪他就成,如今皇位是昌邑王刘贺的,咱家也得见风使舵才行,等咱家伺候好了新皇,总有一天,要让那个广陵王给咱家消失!”
说着那两人就往屋外走去,走在后面的那人回过身来,瞧了一眼屋子,挠着头很是疑问的摇了摇脑袋。
襄绿从细缝里瞧去,一见就气得牙痒痒,手紧握成粉拳,真想使劲的敲打敲打那个恶人。
刘病已见襄绿哪动作,已然猜到了些什么,只是这空间太小,彼此的呼吸声是那么的明显,她很享受单独和刘病已在一起的感觉,襄绿低下头,如果不是床底下很暗,恐怕脸上的红霞早就被刘病已瞧了去。
“有机会我帮你报仇!”刘病已附在襄绿的耳边悄悄的说。
襄绿听闻立马侧头,“什……”却正好对上了刘病已的唇,“么……”心中像有无数的蚂蚁爬过,麻麻的,心都快跳出胸口了一般。
刘病已也是怔住了,看了看襄绿的眼眸,轻轻的吻上襄绿的酥唇轻语,“没什么。”
襄绿这才赶紧别过头,像是羞涩,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嘴对嘴是这样的羞人,让人心跳加速,无法言语,
“苏文,人呢?”
虽不见他人,听声音襄绿就知道是广陵王刘胥了,苏文和挟持襄绿的那个人被逼回了房间。
“广陵王,这,这,刚刚都在这里,现在不见了。”苏文回答。
襄绿沿着细缝瞧去,一见刘胥那神情不觉得想笑,真是个冷冰冰的木头,再一看,那个说话阴阳怪气的男人,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不是似曾相识吧!我有没有第一次出谷,怎么可能见过他呢?’襄绿心想。
刘病已都看在眼里,却也不知道襄绿想什么?再说此刻也不方便说话,便没说什么,又望着那伙人,期望他们早些离去。
“我要的是结果,不是你的推词!”刘胥大声道,就差面露青筋了。
苏文见刘胥似乎不太相信,又连忙赶至床边,将床上的绳子拿上,递给刘胥看,“都是苏诚这小子有眼无珠,咱家是个阉人,又怎么会亵渎了你的绿儿姑娘呢?”
“哼。”刘胥哪里听苏文说什么,“你最好没有,否则你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刘胥脸一黑,语调更是强硬,“叫你汇报朝中大臣支持谁你没整清楚,让刘贺那小子捡了个便宜,如今倒好,还敢碰我的女人,本王在不屑也是一方之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刘胥说着很是气愤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柱子,立马就出现了个大凹。
“臭小子,还不给广陵王请罪。”苏文大声命令旁边的苏诚。
“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知错了,求广陵王开恩。”苏诚立马就跪下求饶道……
刘胥更是气愤起来,“哼,如果找不到绿儿姑娘,本王绝不饶恕你们,早晚有一天皇位还是我的,苏文如果你再出错误,本王,就会,就会考虑早些要了你的狗命!”
“是是是,奴才知道了。”苏文答,见刘胥没有离开的意思,又忙道,“臭小子,还不赶紧的去找绿儿姑娘啊,要是绿儿姑娘有个好歹,咱家要了你的小命。”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苏诚说着连忙起身倒退了出去。
苏文见苏诚已经出去了,又说:“广陵王请放心,刘贺他没有广陵王您的雄心壮志,纵使他登基坐上皇位也成不了气候,这天下早晚都是广陵王您的。”
刘胥嘴一歪,“哼,算你识相,有绿儿姑娘的消息立马通知我,不得耽误,你可清楚了,若你敢再打绿儿姑娘的主意,我要你项上人头。”此话一出,苏文心中也有几分忌惮。
“是是是!一定一定!”苏文连连点头。
刘胥又道:“还有,给本王盯好了霍光那伙老贼子,刘贺?哼,本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刘胥纵身一跃,一道黑光,瞬间不见。
“是,奴才断然不敢,都是奴才那不懂事的侄儿做的好事,等他回来,咱家一定好好管教,请广陵王放心。”苏文答,等抬头,刘胥早就不见了身影。
“轰,啪啪!”
苏文握拳一击,旁边的桌子全都散了架子。
“哼,等咱家练成了护法神功,咱家一定,一定好好的修理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广陵王,呸!”苏文一甩衣袖,看了看着晦气的房间,拂袖而去。
“你喜欢广陵王?”刘病已问。
“不是!是他喜欢我!还想得到我的心。”
襄绿本是望着刘病已的,见刘病已要侧头过来,连忙躲开,如果慢些恐怕又要吻上了。
“呵呵呵,哦,那你的心要怎样才可以得到呢?”刘病已问。
襄绿低着头,扭了扭身子,趴在这里好些时候了,都有些僵硬了。
刘病已见襄绿扭来扭去,也知道床底下又窄又低,定然是不舒服,连忙爬了出去,伸出了他宽大的手掌,“出来吧!”
襄绿嘴角上扬,借着刘病已手上的力,轻松的就爬出来了,低下头轻轻道:“我的心……”
“算了,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感兴趣。”刘病已突然打断了襄绿的话,襄绿顿时怔住了,只见刘病已脸色突然暗淡下来,道:“赶紧走吧,不然那死太监回来,可就要把你交给广陵王了,到时候见了你,还得叫你一声王妃,指不定你还准备怎么报复我呢?”
襄绿睁大了双眼,刚刚都还好好的他,竟然说出这种逆耳的话来,心中想说的话又活生生的给吞了下去,又说:“你说什么?谁要做王妃,死痞子臭痞子!”襄绿撅着嘴道。一双大眸子盯着刘病已,心里问自己:难不成我喜欢他?
“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啊!”刘病已先行走到了门口处,倚在门上问。
“我的玄女剑。”襄绿突然想起,她的玄女剑不知去向,刚一出口,刘病已就说,“喂,要命还是要剑啊!”刘病已张望着外面,也不管襄绿是何表情。
襄绿白了一眼刘病已无语。
“你走不走!”刘病已见没有动静,转头来问。
“当然要走了,为什么不走,死痞子!就知道欺负女孩子!”襄绿骂道,心想:这个死病已,好好的又惹我生气,难不成是八字不合吗?
见襄绿气得脸腮鼓鼓的,刘病已又不得不想起,他已经和许平君结为夫妻了,如果不是因为在意她,伤心她误会他杀了墓道子那老头,他就不会去喝酒,那么就不会和鼻涕猫发生那种事,叔叔也不会逼着他娶了鼻涕猫的。
见刘病已傻傻的看着自己,襄绿也用手试了试脸上,却也不见什么脏东西,又瞧了瞧自己的双手,“喂,喂,死痞子,看够了没有!”
“啪!”襄绿握着粉拳,顺手就朝刘病已的胸膛敲去。
“啊!”刘病已轻回一声,这才回过神来,什么也没有说,朝外探了探头,“没人,走吧!”也不管襄绿是否愿意,刘病已自然的就拉着襄绿的手离开。
襄绿觉得他的手,无比的宽大和暖和,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心中的暖流又一次划过,楚天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感到这样开心和舒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