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不要吃我,我有病

    第5章:不要吃我,我有病 (第3/3页)

狐狸的心脏。

    “啊!”火狐狸的惨叫声。

    随着火狐狸的惨叫声,几个回合下来,那火狐狸和方儒寒又从新倒在了几米宽的云梯上。

    那火狐狸捂着胸口,嘴角依稀流出血来,眼睛里愤愤不平的望着徐道长。

    ‘今日不过是想趁宫主闭关练功,见这闯进蜀山禁地的美男子长的俊俏想多看看而已,不巧尽遇见如此恶道,胆敢闯入蜀山禁地,还把我打得大伤元气,此仇必报。’火狐狸心想。

    火狐狸正想着呢,脸开始灼热,要现原形了似的忽红忽绿的闪着光,心脏也疼得受不了,‘糟了,这恶道到底使的什么法术,难道我火狐狸今日要葬身于此吗?’

    只见那徐道长挥剑指着火狐狸,:“妖孽你若胆敢再危害凡人,尽管此地乃蜀山禁地,我也定然取你的小命。”

    再看那云梯下方,秋怀酋、吴知府、秋府的家仆、衙门的衙差们这才追了上来,看那样子实在累得不行了,张大了嘴喘气。

    秋怀酋见女儿和方儒寒抱在一起,大喊:“方儒寒,你干什么?还不赶快放手,大逆不道,你就等着被判死刑吧!你快给我放开霜儿。”

    “放,放,放开贵妃娘娘,我……我简直是色胆包天,连皇上的,的贵妃娘娘也敢,敢亵渎。”那胖胖的吴知府比秋怀酋更夸张,整个腰杆都直不起来了,身旁的师爷也自顾不暇,吴知府只好一屁股坐在了云梯上。

    那秋怀酋爬上这个云梯来就已经累得不行了,还大声训斥起方儒寒来,更是气都出不顺畅了。

    吴知府哈着腰大口的喘气,挥手示意将方如寒抓起来,带头的的衙差示意两名兄弟,去抓方儒寒。

    手无缚鸡之力的方儒寒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但是他还是挣扎着。

    不料……身上背的包袱纷纷掉了一地,别人到是没有注意,灵儿忙扑地抓住那个褐红色的盒子。

    ‘难道盒子里有什么宝贝能够帮助我们吗?那日宫主说了到危急时刻打开就能化险为夷,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呢?’灵儿望着盒子心想着。

    “啪,啪!”盒子的两个暗扣被灵儿按开了,只见一道黄光直冲云梯。

    瞬间……从盒子里飞出一直金黄色的孔雀,那道士和众人一样,都不知所措,只是傻眼的看着。

    那火狐狸的脸一闪一闪的那表情痛苦极了,似人非人的的样子着实怪吓人的,像要灰飞烟灭一般,但是,这个时候她却笑了。

    火狐狸一踊身坐上金孔雀,并手一挥将方儒寒、秋芸霜、灵儿三人拉上了金孔雀的背上预备离开。

    那徐道士见火狐狸死性不改,还未出招,只听金孔雀长吼一声,从嘴里吐出三昧真火来,没差点将徐道长一干人等都烧掉。

    众人再次睁开眼睛,早已经不见了那金孔雀和火狐狸等人的踪影。

    刚刚经历风云变换的云梯,瞬间又恢复了宁静。

    “霜儿,我的霜儿,还我霜儿……”整个云梯只留下秋怀酋唤秋云霜的声音,秋怀酋更是一个劲的往云梯上爬去,生怕女儿被妖怪害了,再怎么说秋云霜也是他的嫡亲女儿。

    那徐道长见秋怀酋连爬,带跪的往云梯上爬,而秋云霜等人又不见了踪影。

    ‘几千年来,蜀山的妖魔都规规矩矩的没有涉足凡间半步,如今我等自己送上门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徐道长心里暗想着。

    ‘保护他们的责任我一定要担当起来的,’那徐道长收好自己的木剑别再背上跟了上去。

    “徐道长,那我等就不上去了啊,你就跟秋员外将贵妃娘娘带回便可。”那吴知府对着徐道长和秋怀酋的背影喊着。

    那吴知府还是有自知自明的,蜀山上群妖众多,只好先回去,让别人冒险去了,那秋怀酋家的家仆们也都转身跟着吴知府走了。

    地点:蜀山顶坝

    此刻的蜀山笼罩在烟雨朦胧中,微微的细雨。

    扇月璇还是一袭绿衫,挥舞着手中一柄纯绿色的玄女剑,四周都是绿色的剑气乱串,整个场面气氛威严,细雨并没有阻止扇月璇的舞剑。

    这蜀山上无一妖物能破得了扇月璇的法术下得了山去,这就是几千年来,天下太平的原因。

    蜀山的顶坝有八十多平米,在左方还有一座铁塔,名‘锁妖塔’塔内锁着的便是上古世界的邪帝蚩尤,以前一直是女娲后人看守着,之后便是扇月璇,一守就是几千年过去了。

    扇月璇只知道是神仙婆婆命她守在蜀山上,(神仙婆婆是一位和蔼慈祥的白衣老人,身高一米四)其它的她一无所知,只是用心修炼,总有一日会修炼成仙的。

    蜀山顶坝最右侧有个门洞,上写着‘琵琶宫’。

    ……

    只见那火狐狸跪在地上,脸色并没有好转,还是红绿的闪着。

    而方儒寒、秋云霜,灵儿三人在一旁站着。

    火狐狸等人坐着金孔雀飞到这蜀山顶坝的时候,金孔雀将四人送着地后便化身金麻雀。

    方儒寒手里捧着那个褐红色的盒子,金色麻雀还没有手掌大,站在盒子上面,不声不响的。

    雨越来越大,扇月璇突然飞跃起来,用剑对着方儒寒、秋云霜和灵儿的上空挥舞着,只见那绿色的气流达成了一层气墙,雨水根本就淋不到那三人。

    火狐狸的脸还在忽红忽绿的闪着,“宫主,小妖知错了,求宫主饶了小妖一命,小妖定永记宫主大恩。”

    那火狐狸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想,不过是看上了一个凡间美男而已,又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这样的惩罚是否太过火了。

    雨由起先的微雨到小雨直到现在下起了大雨。

    扇月璇并没有看一眼火狐狸,只是更加精彩的挥舞着手中的玄女剑,速度越发快些了。

    一旁的方儒寒、秋云霜和灵儿无不感叹扇月璇的剑术,或者说扇月璇的法力,轻功。

    “求宫主饶过小妖,小妖定然不会再犯。”火狐狸慌张起来,雨水侵蚀着火狐狸的衣裳直到身体,火狐狸用手捂住胸口咳咳的咳嗽起来,用手试了试嘴,摊开一看,满是鲜红的血,片刻又被豆大的雨点冲走了,也不知道是咳嗽的血多一点,还是胸口流出的血多一点。

    那一袭绿衣的扇月璇还在挥舞着手中的玄女剑,又一次飞跃,旋转,速度是之前的两倍,雨也哗啦啦的下得更大了。

    ‘她到底是怎样的人,是妖精,神仙,为什么她一语不发,为什么连看都不看火狐狸一眼,为什么我那么想看她的双眼’方儒寒心里想着,并没有错过扇月璇任何一个动作,却始终看不清楚扇月璇的面容。

    随着雨越来越大,火狐狸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脸红红绿绿的闪得厉害,火狐狸心里更加恐惧起来,连忙向着扇月璇磕头,“小妖知道错了,求宫主从轻发落,小妖知道错了,求宫主从轻发落。”

    一个响头,两个响头,三个响头,扇月璇始终如一,挥舞着玄女剑,又是一次飞跃旋转,再旋转,玄女剑的剑气直冲乌云,可谓惊天地。

    “轰隆隆。”闪电,响雷齐来,下起了倾盆大雨,只见火狐狸全身的绿依稀不见都是淡淡的红色了。

    “求,求宫主,饶,饶了小妖。”火狐狸语气已经快奄奄一息了

    一旁的方儒寒、秋云霜和灵儿都被吓着了,想是这火狐狸要现原形了。

    “饶了火狐狸吧!她并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方儒寒站了出来,对着空中控制玄女剑的扇月璇大喊着。

    “方大哥,你别说话,那火狐狸是好是坏还不清楚呢?我们只是凡人,我相信宫主自己会处理好的,别再乱喊了。”秋云霜害怕的靠在方儒寒的肩上,用手捂住了方儒寒的唇。

    火狐狸朝着方儒寒望去,心想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凡间男子尽然会为自己求情,心里感激不已。

    却不想看见秋云霜拉着方儒寒的衣服,不让方儒寒说话的动作,眼睛里深深的记下了秋云霜的面容。

    ‘火狐狸,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话,你体内残留的桃木剑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的’扇月璇继续挥舞手中的玄女剑,心里默默的说着别人听不见的心声。

    “宫……宫主,小妖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宫主饶……饶了小妖。”火狐狸实在支撑不住暴雨的侵袭,整个身体已经快通透红了。

    片刻,倾盆大雨戛然而止,只见火狐狸轰的一下红光一闪,变成了一只奄奄一息的红狐狸。

    扇月璇这才朝着火狐狸走来,“火狐狸,这是你的劫数,去吧,去你想去的地方,来生做个好人。”说着扇月璇便摸了摸火狐狸那的小脑袋。

    火狐狸扭开了头,不让扇月璇碰她,“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我不会忘记的,我并没有错,我只不过跟那男子开个玩笑而已,我会记住今日之耻。”

    “火狐狸,你误会了,你的心脏被那道士的桃木剑刺中,还残留了木屑,如果不用天雨洗去的话……”扇月璇还没有说完,火狐狸瞪着那圆圆的狐狸眼恨着扇月璇。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的,留着你的花言巧语了说给别人听吧,不报此仇我火狐狸决不罢休。”火狐狸果断而又愤怒的冲着扇月璇咆哮着。

    “火狐狸,不管怎样,你的日子不多了,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扇月璇面无表情的说着,心想‘火狐狸,这是你的劫数,来生便可以为人,不必为妖了,我已经尽力了,但愿你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

    火狐狸吃力的走到方儒寒的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方儒寒看,‘谢谢你,凡间的好人,我会让你永远住在我的心里,永远。’火狐狸心里暗暗的说。

    “我会记得你的,来生,我定会报答你的恩情。”火狐狸对着方儒寒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云梯走去。

    “扇月璇,我诅咒你不得善终,我发誓,在这个世界上有我,就没有你。”火狐狸的诅咒响彻在整个蜀山上,已然不见了火狐狸的身影。

    秋云霜和灵儿被那刺耳的诅咒声吓到,用双手护着耳朵。

    保护方儒寒、秋云霜和灵儿的那道气墙,早在停止下雨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宫主姐姐。”秋云霜见已经雨过天晴了,走向扇月璇自主的叫扇月璇姐姐。

    “秋姑娘,让你们受惊了,抱歉。”扇月璇说着,对着秋云霜点了点头,还是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在扇月璇的心里,火狐狸的那毒誓,像是针一样,扎在她的心脏上,虽然觉得委屈,但面色并无什么其他的表情。

    直到与方儒寒眼神交汇的时候,她居然情不自禁的会心一笑。

    ‘我这是怎么了,几千年了,我都不知道笑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笑过,今日见了他怎么……’扇月璇心里嘀咕着。

    又挑眼瞅了方儒寒一下,身姿挺拔,眉清目秀,‘难不成我动了凡心?’扇月璇心想。